医生用美容针给你缝上了,你要是再给撑开可就真破相了。到时候小哥把这账算在我头上我可吃不消啊。”胖子说着笑着没显出一点怕的样子。“你从那边回来了四天,我们已经回来一个多星期了。本来都对你不抱什么希望了,没想到你小子还真命大,能让小哥把你从鬼门关拖回来。解当家和瞎子回北京了,你三叔去收拾你留下的那烂摊子,我闲来无事就陪在这边等你醒了顺便唠唠嗑。我就知道小哥肯定不会理你。”
“你们怎么出来的?”
“你走后,我就告诉解当家咱们看见的德国人笔记上的东西,然后他去和那几个德国人说了来龙去脉。这可费了不少口舌,那几个德国佬别看年纪大了,可精明的很,最后连老九门的事都给他们讲了才肯放行。把那帮人的几个余党消灭后我们刚想去找你就又被那群德国佬挡了路,我还以为又出了什么变故,没想到他们说那里面进去就出不来了,硬是不叫我们去找你。我想,这哪成啊!自家哥们儿都不要了那不是畜生吗,我们几个商量,让你三叔带着伙计们在原地等着,瞎子伤得重没跟着,我就和解当家进去了。没想到刚碰见的第一面墙就过不去,后来就算再不甘心也不成了,不少人都受了伤,必须出来救治,只能和大家先退出来了。那几个德国佬还算够义气,给我们找了条出来的道。我们出来后找了一些人在这山上一直转悠,看看你小子福大命大能不能自己爬出来。后来又过了三四天也没见有个动静,你三叔天天那个唉声叹气,估计都当你死透了,谁知道都准备去告诉你爸妈的时候,那边传来消息说找到了。”胖子说的手舞足蹈,估计我没醒的这几天闷油瓶又不可能跟他乱侃可把他憋坏了。“那伙计说,有个不认识的人把你给背出来,还浑身是血,还以为你死了呢。没想到现在医院那技术可真高,这都扎成羊肉串了还给你救活。他们刚说那不认识的,我还以为事把你领进去的那货呢,真没想到是小哥。这次出师可是大捷啊,顺利的把小哥给你带回来了。这不,小哥这几天知恩图报呢,寸步不离的跟照顾亲爹似的。”
他说完我又不自觉的看向闷油瓶,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只是更冷淡的,眸子也更亮了。以前问一句还能答一句,现在问两句都不一定能回答一句。小哥一直在旁边听着胖子讲,也不说话,只是把苹果削成小块,等胖子讲完他才把小块的苹果举到我面前。我愣了一下,盯着举在前面的苹果,胖子看见差点闪了脖子,盯着动作诡异的小哥半天,然后眼神一闪从凳子上起来暧昧的瞅了我一眼咳了两声说“胖爷我饿了,回头再来看你啊。”
听到关门声我都没反应过来,直到举在面前的苹果晃了晃,我才不好意思的张开嘴。闷油瓶做到了刚刚胖子坐的地方,又削下一小块,等着我把嘴里的咽下去再递过来。此时我感觉到我贴着纱布的脸都开始发烫了,为了掩饰尴尬说“小哥,你也吃啊。”
然而闷瓶子却忽然郑重的出声“吴邪”,我直直的盯着他等着下文。“我好像又忘记了一些事,我不太记得你是谁了。”我默默听着,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没办法做出反应,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平时无论遇见多么危机的时刻,就算面临死亡也能憋出几句话的我,居然什么也说不出了。我努力的看着闷油瓶的眼睛,想从那里面看到一丝假象,但是无果,明亮的眸子平静似水。没办法接受这个结果,但是再没办法接受又能怎么样?他不记得了就是不记得了。我垂下眼睛再看向他的时候多了一些挤出的笑意“哥们儿,连出生入死的兄弟都忘了啊。”
闷油瓶又把刚刚削下的苹果递到我嘴边,我发xie似的一口咬上去,也不怕被刀子划伤嘴。闷油瓶小心避开我的嘴淡淡的说着“这几年发生的我都没有印象了,不过我知道你很重要。”
我嚼着苹果的嘴顿了顿,撑出笑容“那就够了。”
☆、承诺 【卷一完
结】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了。。。。完结了。。。。。我以前一直都想那一天我能写完完整的一片小说,从初中就开始无聊的写写画画,可是从来没有写完过任何一篇。如今终于圆梦了。很开心。
不管它写的如何,都是我这么久的心血,是我最珍惜的一篇文章了。不知道会不会继续卷二,其实是有这个打算的,但是不知道我这个拖延病患者会拖到什么时候。
反正不管怎么,这算是给自己了一个结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圆满了!!!
在医院躺了半个月,闷油瓶也在我身边尽心尽责的照顾了半个月。胖子在我醒来后一周也回了他的潘家园,三叔中途看了我几次,每次都无不例外的给我训个狗血喷头。次次都死咬着那几件事不放,恨不得给我脑门上烙一个朝廷重犯,让我以后一辈子都不要出门。期间和小花通了电话,他那边没什么大事,该处理的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瞎子现在和他住在一起,身体也恢复了,反正肯定比我强就是。一下子生活又恢复到了风平浪静,这种安逸的日子真的很美好。尽管闷油瓶还是一天都说不了几句话,但是在我的□□下也不那么闷了,至少知道在我说话的时候回答几句这就够了。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问他,就是古针的事。在我心里一直不愿意承认这件事和他有关系,不愿意承认是他故意让我进去这次危机的。不过幸好他失忆了,就算问什么估计也不知道了吧,我在心里这样安we_i自己。我答应了古针等出来后就为他立个牌位,如今也是时候了。
回到铺子里的时候,王盟也已经回来很久了。小铺还是正常经营着,依旧没什么人。王盟看见我过来打招呼“老板,身体好些了吗?”
我笑了笑说没事。
把闷油瓶领进来后他似乎很熟络这里的环境,看也不看就走到一边的藤椅上坐下,我也在边上坐下。“小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他摇了摇头“和你一起开店。”
我一听心里不免高兴,有了小哥这个好手估计我这小店用不了几年就能红火起来。先不说他慧眼能给我捞多少宝贝,就算是进来看帅哥的小姑娘也能踏破门槛。不过小哥不是我,况且现在我还有三叔,如果三叔没回来,估计我也不会这么悠闲的在这儿呆着,就算他忘记了他的责任,但是我忘不了。我试探这问他“那,张家呢?”
再次摇头,眼前蒙上一片迷茫“不知道。”
这是闷油瓶难得的清闲,我不忍心又将他推进那没有尽头的循环中,也许忘记所有事对他最好的。这时候我觉得自己忽然释怀了,什么老九门,什么yin谋,什么诡计的,那都有什么关系。只要有好兄弟在,老婆分你一半又如何。我把手搭上闷油瓶放在椅子扶手的手上,他的眼神移到我脸上,我说“好哥们儿,今后无论什么都要一起干,以后有什么困难也不许自己去,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兄弟就要一辈子。”听了我说的话,他表情舒展了许多,也难得撑起了嘴角。
第二天我和闷油瓶出门,走到了花圈店为古针买了一个灵位。事情过了这么久,现在拿起却觉得它依旧是那么的沉重,活生生的一条命,又是因为我陨落了,我狠狠的抓着灵位直到指尖泛白。闷油瓶看见我这样便将他微凉的手包在我握着灵位的手上,轻轻的抚mo缓解这我心里的悲伤。我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他说“我没事,只是现在才记起我还不知道他家乡是哪里。我想也许他会想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