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到他是让我发话的意思。有些话我不好当着瞎子的面就和胖子说明白,不过我们搭档这么些年,估计我眼神一漂他也能明白个七八。这时候就发挥我会说话的眼睛的优势,死死地盯着胖子劝他“胖子,别急,这次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也许是个凶恶的地方,咱俩和小花万一应付不过来,多个人不是也好搭把手嘛。”
我估计胖子是看懂了摆摆手坐下了对我说“罢了罢了,谁让你是我最信任的兄弟呢,到时候别让白眼狼咬了腿就行了。”
晚上我们三个到附近的楼外楼吃了一顿。估计小花明天也该到了,明天就是我去茶楼查账的日子了。饭桌上瞎子拿出了一份资料递过来,我和胖子互相看了一眼就接下来看起来。
文件里面讲的是一个光绪年间天津的盐商巨富的墓,古墓的位置、朝代信息一应俱全。尽管这算是个近代的斗了,但是既然是盐商巨富,那么东西一定也不会少,毕竟那种人死后都放不下钱,死了也想带着去yin间充个大款什么的。这份资料已经详细的完全可以去夹喇嘛了。我抬起头看了黑瞎子一眼,瞬间觉得他竟然长的可爱起来了。
“我说小三爷,你别一副我要嫁给你的眼神行不,我可受不了。这次夹喇嘛的信息早就准备好了,可惜你三叔再没出来,这不刚好就给你应应急好了。没什么明器,清器拿来充个数吧。还有啊以后就叫我瞎子吧,黑爷太不适合我了。”瞎子嘬了一口小酒懒懒的说道。
“好,瞎子,算我吴邪欠你的一份人情。敬你一杯,如果真能坦诚相对,我极愿当你做我哥们儿。”我把话撂倒这里了,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瞎子以前的种种恶行,我真不想把他和‘它’联系起来。但如果有人真的对我好,我也是一定涌泉相报。
胖子也看出了这夹喇嘛的消息□□不离十是个真的了。顿时就两眼放光,好像真看见了人家坟里的金子似的。当即开了眉眼,也举起酒杯向瞎子敬过去,“好你个哥们儿,这么个好地方,居然现在才放出消息,看你也是当着帮了一把忙,只要你没什么坏心思,胖爷我也认你做个哥们儿。”胖子是爱恨分明的,说话也直爽,但是也句句在理。确实他要是真的站在我这边,我一定毫不犹豫的拦起这个兄弟肩膀。
“得!这一份信息就换来俩兄弟,真值!不过我瞎子这辈子没有朋友,也不知道该怎么交朋友,怕是要辜负两位的好意了。”我仿佛可以从他眼镜下看见一抹可惜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这人很可怜,没有一点被拒绝的失望只是可惜这么个几乎可以和小哥并肩的神一样的人物却与世界是分离的。
“喂!死瞎子,你是不是看不起胖爷和天真,好歹我胖爷可是正宗北派传下来的mo金校尉,胖爷我砍过的粽子都能开个bbq了。天真也是王公贵族的墓里面走着跟玩儿似的”
瞎子没说话笑了两声然后把杯子里面的酒干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查账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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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结果决定了我过几天是否能安稳的离开。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态,有些期待又有些瞧不起自己。我以前不理解三叔,现在当自己站到这个位置才觉得当初三叔的种种决定有多么决绝,一个人扛下这么多亡命之徒的使命,而我在那一年年仅仅是在三叔的位置上坐了几个小时就经历了一次地覆天翻。而等下即将面对的这场戏不知道会不会更凶恶,或者说,三叔走前就已经知道自己这次凶多吉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可是我不敢抱着任何庆幸去看待等下的这钞战争’。
昨天已经让王盟好好了解了瞎子给我的那份古
墓资料,这次我就真正要做一次‘铁筷子’,而王盟也被我逐渐的朝着‘筷子头’的方向培养。他并没有潘子那样的气魄,但是他懂得说话,但这也并不是说他会比潘子懂人情世故,而是潘子适合我三叔那样的气场,而王盟恰巧适合我一样。
我早了一步到了茶楼,其实并不早,我也想学着我三叔的样子,看着下面的人卑躬屈膝的早早的到,然后在我面前等着我品完茶后的那句“开始”。而我确实是想多了。已经快到了开始的时候,来的人还不过一半,前几天听说马盘的人也有一批动荡不安的,不知道从哪弄了条半真不假的消息,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夹起了喇嘛。可惜估计是道行不够,最后搞了个灰头土脸,啥也没捞回来。介于是这个我比较满意的结果,自然也就没有过多的在乎这件事。除了那个被小花弄死的王八邱,鱼贩子、三叔或者说是谢连环的老相好、阿红,还有以前跟我不少抬杠的地中海,这些都来齐了,如今看来至少马盘的人还挺给面子的,我在心里给自己这样的安we_i。喇嘛盘的只来了个老二,可以说是这里面比较老实的一个了吧,但是也是放在这帮人里面来对比的,单拿出来也绝对不是个好招惹的货色。
时间已经过了,但是我还没有喊开始,我觉得我这第一次查账如果人都到不齐,那么接下来的日子还能去哪里给我扳回这丢失的气场。虽然心里已经有些打鼓了,但是面子上还是得装的云淡风轻。靠在椅子背上左手端着茶杯,右手用茶杯盖拨弄龙井的香气。过来一会儿喇嘛盘又来了两个人。不过老大还是没来,我大概猜到他是肯定会缺场了。底下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尽管没有大声嚷嚷但是也并不严肃,交头接耳的动作搞得我心烦意乱。王盟站在我身边,看起来很严肃,不过我可是绝对看得出这个没出息的一定在紧张。已经过了15分钟了,王盟有些耐不住低下头问我要不要开始。下面的老二一直盯着我台上的动作,估计是知晓我等人想心思故意说了句,“小三爷,今天的人算是来齐了,蒲老大恐怕是来不了了,前几天身体不适,估计还没好吧。”
他说这句话明显是给我个台阶下,我自然要顺从人意也给自己一个面子。我招呼王盟让他开始。
王盟这小子也是给我长脸了,不亏我这几天这么个不分昼夜的调教,清了清嗓子张口“想必大家早就收到了通知,三爷已经把整个堂口完全过到了小三爷名下。道上的各个传闻我想大家知道的并不少,半年前小三爷刚从巴乃yin山夹喇嘛回来落了一身伤,所以前些日子就一直由二爷掌管着整个堂口的运作,如今小三爷身体恢复了,自然就回来亲自来接手了。但是三爷久久都不出现,这恐怕成了大家心里的疑问,最近一次见过三爷的人也是上次去巴乃张家古楼的时候了。吴家是老九门之后,老九门你们清楚但未必清楚老九门的意义,这种话是家内事本不该公开说,但是怕有些人操着这个借口无事生非。”说到这里王盟顿了顿眼睛漂了几眼下面的人,果然在我掌握中生事端的人都不自觉的避开了眼。
“所以今天我就替小三爷在这里给大家讲明白,老九门的使命是守护九门祖训,不过至于这个九门祖训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了,也没人知道在哪儿。好不凑巧,如今这个守九门的任务轮到了我们三爷,所以今天在座的各位就没机会再见到三爷了。不过有句话我还是要提醒一下。老九门的祖训这东西说白了也和你们没半毛钱关系,谁要胆子肥了想看看也行,三叔的手段我也不用多说,想要一探究竟的人估计在下一个查账日他盘口的账本肯定就得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