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没说别的。
“天真你什么时候嫁人了!怎么连胖爷都没通知,说好的伴郎呢!我们说好的伴郎呢!”胖子装的一脸失落对着我嗷嗷。
“死胖子你也胳膊肘往外拐,什么嫁人再不济老子也是攻!是攻!”
“嘿嘿,承认了承认了。我就说嘛,哑巴就是太惯着你了,治傲娇的的病这种办法才有效嘛。”
“你找死!”说着我就朝着黑瞎子扑过去了,他连还手都不用,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留,直接双手钳子一样给我钳住了。瞬间让我怀疑自己的战斗力是不是真的太弱了,不过要是放在普通人里面,我也是能一个抵仨的吧。肯定是他强的变态了。
胖子过来拍拍瞎子的手让他松开“别冲动,冲动是魔鬼。明天还要赶路呢,就寝啊大家都就寝啊。”
“天真啊这次真不是我不帮你,胖爷永远是向着真理的一边的。不过这次小哥不在,我估计也打不过这黑瞎子,要是你被欺负了,我还要考虑一下是不是出手救你。”
我气得脸上充血,饭也不吃了直接抽出睡袋就钻进去了。
他们几个看我睡了也就不说那些皮话了,估计是吃了些东西便都躺下了。不过我实际情况也不太清楚,因为赶了一天的路一躺下疲惫的感觉全部涌上来了,睡袋里很暖和几乎躺下就睡着了。
尽管比较容易入眠却睡的并不安稳,在离我们目的地这么近的距离,我好像是感受到了小哥的气息一般。他在雾中,怎么看都看不清,我不管怎么叫,他都一步也不肯向前。而我急的浑身是汗却也无法移动一步,但是小哥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我说吴邪,吴邪回家,回家,吴邪回家,他不断的重复着这几个字,却模模糊糊的不让我看清他的样子。忽然一道强光淹没了那道人影,而后就是溅满我一身的红色液体。
猛然的睁开眼睛,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张开眼睛的时候天还没亮,瞎子就躺在我身边,第一次看见他卸了眼镜不过居然换成了一个黑色的眼罩,我心想他那双眼睛到底是有多不能见人。望着天花板忘了一会儿也没有睡意,刚刚梦中的景象给我带来了并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后面总有什么事情要等着我,不过到不了那个地方就算真有什么也无法知道,这种事情只能暂放在脑后。也许是之前睡的太早了,休息的还不错,身体和精神都很清醒。又过了一会儿我轻手轻脚的爬起来,胖子和百事通躺在下面,胖子依旧呼噜打得震天,幸好我早睡了。不知道瞎子他们是怎么睡着的。走出去,天已经蒙蒙的有些亮的趋势,抬头望了一眼,估计再不到一小时的脚程就可以到山顶了,然后今天肯定就可以到达中支上了。
在小屋周围转了转忽然听见有什么动静,这在安静的雪山上特别突兀,夜色还未退完再加上半山上的云水气,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不过远处像是有什么活物。我往前走了几步声音明显了起来,好像受了委屈的小狗呜呜的叫声一样。我天生对小动物没有抵抗力,心里也好奇这山上有什么小动物,就朝那方向走过去,果然一个圆滚滚的长着绒毛的东西在雪堆里一拱一拱的,看着就像一只大白兔的屁股对着我一样。但是这么大个屁股的大白兔可不常见。走进后呜呜声又响起,显然就是面前这东西发出来的了,那东西大概有个脸盆大小,顿时看得我爱心泛滥,忍不住伸手去momo。手刚碰上那东西身后就传来一声大叫“住手!”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是谁忽然脚下的雪一下子就陷下去了,然后一张嘴吃了一肚子的雪就被埋在雪里了。感觉我下落了大概四五秒左右,重力加速度什么的公式早就忘了,但是我绝对知道这个高度是跳不上去的。也不知道被雪埋了多深。只是感觉喘不上气,一呼吸就吸进去一鼻子雪。凭感觉现在自己的状态应该是头朝下大概45度大字型的埋在雪里。在雪里拱了拱好让头部留出些空隙避免憋死,雪里
就是有这种好处,就算被活埋也不会马上死人。不过现在这个状态非常不利于我爬出去,动了几下由于下面的雪都是掉下来的比较松软,还有往下降的趋势。四周的雪有些被我的体温融化的,冰水就往我的衣服里面渗,一会儿就觉得手脚都有些僵硬。我先让自己静下来想想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爬出去,就听见上面好像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张嘴大声的回应,估计是上面人听见我的回应了就没有继续喊。心想这回还算走运。否则估计要被活埋在这里了。不过也许是我埋得太深上面半天都没人下来。
长时间的倒位和空气不足让我有点脑充血,正当我试着把身体正过来的时候听见周围好像有什么声音慢慢靠近。是很快速的挖雪的声音,我还以为是那人在挖雪就我出去。可是一会儿就觉得不对劲了,声音从四面八方围过来了,速度极快带着那种呜呜的声音。瞬间我知道自己又陷入困境了,现在被埋得太深,手脚被压得死死的完全不能动整个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状态。几秒钟的时间我就看见那个东西了,然而那毛茸茸的兔子屁股后面的脸一点也不可爱,像一个没毛的老鼠脸,眼睛特别小不仔细看几乎找不到,因为被绒毛挡住了。看来是长时间在地下的生活让眼睛退化了。
那东西来到我身边不知道是不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直接把那耗子鼻子戳过来,我几乎看见它要戳进我眼睛里面,拼了命的把头扭向一边,然后脸上一阵剧痛。我不知道它把什么东西戳到我脸上了,但是我相信我的脸肯定穿了,因为已经感觉到牙龈上插进去了一根钢针一样的东西。同时身上各处也有那种钢针戳到身体里面的感觉。感觉了一下至少也要有20个洞洞了。这插进身体里的东西极疼。痛的让我挣扎了两下就没有了力气,呼吸也慢慢困难起来。不知道有没有人有打过钾盐的经历,那种东西通过血管刺激血管壁,所以那种药品打的时候都特别慢,那种刺激会顺着血管蔓延全身。我现在身体上的感觉就像被快速注入了一罐钾盐一样,浑身顺着血管疼痛。
☆、追逐
不知道过了过久反正我都早已已经失去知觉了。顺便去马克思家里喝了杯茶,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在那个小木屋里了。睁眼的时候痛觉瞬间涌上来,忍不住□□的几声。耳边响起了胖爷的声音。“天真啊,你可算醒了,再不醒我就要给你挖墓穴了。”
“你他娘的就不能说点吉利话!”我忍着脸上的疼痛回骂他。
“还能骂人看来没坏,你知不知道,刚把你捞上来的时候你都快成筛子了,给你灌点水都可以去浇花了。这不脸上这个洞刚刚还流口水来着呢。”
听胖子的话我伸手就往自己的脸上mo去,还没碰到就被黑瞎子挡下来了。他说“别碰,抹了药,我再晚一分钟你就成干尸了。”
“那是什么东西那么厉害?”说一句话我的脸都抽搐的疼痛,连带着里面的牙龈也跟着疼。
“好像是雪鼹鼠,吸食动物的血液和脂肪的东西。善于在雪中打洞。不过这种东西早在几十年前都消失了,为什么现在又会出现?”百事通在床边给我解释。我听完瞬间觉得恐怖了,这么说再来晚一步我就真的葬在这龙脉中了。
我这回找到了点说话的技巧,尽量少动我左半边脸的肌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个是我最在乎的。能不能行动关系到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天真啊,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你可别激动。刚刚我们检查你身体可是被那小鼹鼠吸了不少果冻。被扎到的地方都是一个坑,剩一层皮。”胖子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