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依旧坚持伸手的动作,吴邪狠了狠别过头去。闷油瓶垂下眼,收回手默不吭声向前走了去。
潘子跟在闷油瓶后面,回头担心地望了吴邪一眼。
吴邪低着头,觉得自己像做错事了一般。胖子在身后轻轻捅了捅他:“你看,让小哥生气了。”
吴邪摇了摇头,动动嘴皮想说什么,最后全化作了一句:“走了。”他闭上双眼,Mo着墓壁,保持着一副淡定的模样向前移动,心里却难受到了极点。
走了不知道多久,刚开始还能听见胖子和潘子一前一后的骂声,后来越来越安静。吴邪不禁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低吼了一句:“胖子?潘子?”
没有人回答,空气中微微回荡着声音,安静得十分诡异。
吴邪不敢睁眼,Mo索着向前快走了几步,并没有撞上前面的人。他背上一凉,声音都开始发抖了:“……小哥?”
空洞的声音传了出去,一会儿就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小哥?……你们在不在?回答我……”
吴邪再也忍不住,猛地一下睁开眼。
手里的风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眼前空荡荡的墓道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闷油瓶、潘子,还有身后的胖子都不见了踪影。
恐惧一下就袭上了心头,他慌乱地向前飞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忍不住大叫了起来:“胖子?潘子?你们在哪?”
“小哥?!”吴邪觉得自己声音都已经开始变调,在这空荡的墓道里说不出的怪异。
跌跌撞撞往前跑了没多久,吴邪才发现这个墓道已经不是刚才石室外的墓道。这个墓道明显要更窄一些,最明显的是眼前开始出现分道。
看样子已经逃出了之前的幻阵,但糟糕的是又进入了一个迷宫,还是一个人落单。
吴邪暗暗懊恼,果然逞强也要看情况。
吴邪咬咬牙,选了最右边的一条墓道走了进去。也没忘做下记号,走了约莫10来分钟,已经七拐八拐出现了几次分岔。
突然,前面黑暗中突然传来几声咯咯异响。他心里一紧,慌乱地停下来仔细一听,前方又悄然无声,拿风灯照了照,什么都没有。
他出了一口气,收回风灯,正想换条路。却不想一张满是血的的脸闪过眼前,大翻的白眼死死冲着他。
吴邪大叫一声,抬手就把风灯向那脸上砸了过去。退回是来不及了,慌乱之下就往旁边的岔路蹿了出去。
没跑几步,脚下一空。他还没来得及叫出一声,就斜着翻滚了下去,狠狠砸在了坚硬的石板上,便晕了过去。
南妃的真面目 最新更新
宫殿内,一人正专注地抚琴。
长长的衣摆逶迤至地,只一个清瘦的背影也风姿俊秀。屋檐下的瓦铃被夜风吹动,应和着琴音。
有人走了进来,默不吭声停在他身后。他感觉到异动,缓缓起身转了过来。
身体又像上次一样不能动弹,吴邪也不害怕。这个弹琴的就是之前梦见的那家伙,眼下看上去清瘦了很多,脸上挂着憔悴。不过即使这样,那水墨画般的面容还是一样精致。
就是不知道后进来的那个家伙又是谁。
吴邪努力睁大眼,想去看清楚后进来的这个男人,可惜男人不仅背对着他,还被弥漫的夜色笼罩,只能勉强看出来身材十分挺拔。
两个人就这样对望,谁也没有开口打破沉默。直到男人微微叹了口气,低低唤了一声:“南离。”然后伸出手把面前清瘦的男子狠狠拥进怀里。
名叫南离的男子哽咽一声,闭上眼把头深深埋进他X_io_ng口。大概是那破碎的抽泣声刺痛了他,男人再
也不能保持冷静,抬起他的脸低头就吻了下去。
南离反手抱住了男人,原本淡然的脸色逐渐染上了一层绯红:“……陵……陵君……”。
吴邪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
还好,两个人并没有继续下去。他也松了一口气,虽然明白这只是梦,但是太过真实的感觉并不好。尤其是眼下就像一个偷窥狂,不仅偷看别人的一举一动,妈的居然还是两个男人。
那个叫陵君的男人已经冷静了下来,他沉声道:“我已上奏父皇,迎娶你为我的正妃。”
南离大惊,猛抬起头:“你疯了!”
吴邪也跟着大吃一惊,却是想到原来南妃是“他”而不是“她”。这个叫陵君的家伙也的确是疯了,为一个同为男Xi_ng的人对抗至高无上的封建皇权。他想了想不禁动容,这个陵君一定是爱他到了极致,只怕还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果然,男人声音淡淡的响起:“南离,早在遇见你的时候我就疯了。皇位本不是我所愿,如果不是因为对你觊觎的人太多,太子,英王,朱侯爷……我一定要站在最高处,才能牢牢护住你。”
他手上青筋毕露,牢牢盯着眼前的人:“镇国将军已经围住了内宫,只要等到天亮。”
南离全身无法抑制的抖了起来:“你……你居然逼宫!”再也忍不住扑过去,疯狂地揪住男人:“你不知道……很多事情已经注定了!”
“我不悔。”男人像知道他在想什么,紧紧扣住他的手:“就算逆天而行,我也要试一试。”
南离转过头。吴邪看见他脸上写满了绝望,偷偷擦掉了眼角的泪痕。他起身抱过白玉古琴,朝眼前的人哀哀一笑:
“陵君,在你送我的东西之中,我最喜欢这把琴。今晚,就让我再为你弹一曲罢。”
清丽的琴声又响了起来,两人依偎的身影渐渐淡了,直到一片黑暗。
吴邪被冻醒过来,发现自己半身都泡在水里。
他费力地翻身起来,Mo到装备打了个火折子。眼前是一条地下河,不太宽,黑黝黝的望不到底。
肩膀上的伤口又开始火辣辣的渗血,身体四处都有新添的擦伤,最严重的是腿上拉了一大条口子,该流的血已经流干了,被水泡得肉有点翻白。
吴邪一瘸一拐找了块干净的地儿,靠坐在山壁下,把火堆升起来,脱下身上的湿透的衣服,好歹是暖和了一点。
也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多久,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他把装备拖了过来,Mo出里面的压缩饼干,已经没有剩下多少了,得省着点吃。
他又Mo索着,掏出里面的止血粉和绷带,忍着痛为自己缠上。这些个疗伤的东西倒是剩挺多。而且下斗前,他怕闷油瓶那家伙死不要命的样子,特意叫潘子拿的全是上好的东西。
吴邪塞了半块饼干在嘴里干嚼,眼光扫到装备里的白玉古琴,一时间有几分怔忪,不自觉地伸出手抚Mo着温润的琴身,想起梦里那个如玉一般的公子。
也不知道,那个叫南离的人最后怎样了。按说这个墓葬的规模是相当大手笔,费尽心思把墓主保护得滴水不漏,偏偏风水上又是镇压Yin邪的地方。
不管如何,先带着这把琴。
如果找到了墓主的棺椁确是那个南离,就把这琴和他放在一起吧。
昏暗的火堆越燃越小,四周静悄悄得吓人。吴邪再乐观,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