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真够寒碜,怎么看都不像那家人。他又看了一眼,暗自郁闷,为什么同样的衣服穿在小花和黑眼镜身上倒是人模狗样。

特别是小花,选了一套黑红为主的瑶服,圆领对襟长袖上衣,在领口、X_io_ng襟、袖口都绣有色彩艳丽的祥瑞花纹,还在细处钉上了精美的铜扣;下身是一条高腰宽脚长裤,而腰身处则是一条色彩极为斑斓的扭花纹式扎带,足足缠绕了三圈。

吴邪盯着眼前这腰,心里惊讶万分,不由得暗自嘀咕了一句:“好细的腰。”

妈的,平时这家伙衣服穿得宽松没看出来,他这腰也恁细了,放佛一折就会断掉似的。说那女人的小蛮腰,根本不及眼前一二,又软又细。

也不知道从小唱戏的人是不是都是这般,难怪大花这家伙轻易就能伸展身体,倒钩、侧翻全不在话下,几下就攀上那险恶孤绝的山峰。

他想着一转头,竟然看见黑眼镜点了点头,像在赞同他刚才的话。随后也入定了一般直直盯着那细腰看,那入迷的神情,就和白天那些大街上流口水的男人差不多。

解语花回过头,就看见身后两个人直愣愣的发呆,也没工夫管这两人在想啥。

他白了黑眼镜一眼,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皱了皱眉道:“今个人多,我们得赶紧过去,挑一个好处。”

闷油瓶正好从楼上下来,吴邪眼睛一亮,原来那家伙自己也换了一身衣服,看得出来是瑶式男装,却非常简单,一色淡墨底的,只在斜襟处自左肩到右下,用金色的丝线勾勒出了一幅复杂的瑞兽图案。

这衣服和解语花他们的不同,上衣明显比较长,几乎长到了大腿处,看起来更多了几分大气沉稳,不似那么艳色。

吴邪偏过头去,脸上更多了几分无奈,连这家伙穿出来也那么好看。

闷油瓶一愣,深邃淡漠的双眼四下轮番一扫,就明白了个大概。他微微皱眉,拉过那个满脸沮丧的家伙,淡淡道:“上楼。”

末了,还用饱含警告意味的眼神盯了那两人一眼。

吴邪跟着闷油瓶上到二楼,只见一套同色系的,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掏出来的瑶式男装,正平平摊放在床上。

这套衣服一看就和闷油瓶身上那一套是一个系列的,只不过更加精致,同样的淡墨色底上面竟然用银色丝线绣了暗色祥瑞图案,衣服的下摆更长更宽阔,倒有几分像民国时期的绸褂长袍。

这衣服十分衬合吴邪的身体,每一寸大小都吻合的丝毫不差,被他穿在身上,生生多出了几分旧时的富贵风流味。

有风从低开的雕花木窗吹进来,带来这个季节特有的野生桂花香。闷油瓶看见,吴邪站在窗前,回头轻轻一笑,好像要融化进那些飘散的香气里。

他眼神一暗,不顾一切猛一下扯过眼前人紧紧抓住,低头就狠狠吻了下去。

吴邪有点惊讶,这个吻来得很突然,带着点蛮横和狂野。他略略挣扎了一下,想停下来,喘着气断断续续道:“小哥,他们还在……等着。”

闷油瓶理都不理他,握住他的腰把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更快加深了这个吻。这一下吴邪根本无法再想那么多,直接反手绕了过去,深深沉溺在了其间。

等到吴邪他们再下去,日头已逐渐西沉。只看见黑眼镜和解语花拉拉扯扯,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解语花正一脸不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不停炸毛,直往二楼盯就差要冲上去了。

他看见吴邪下来了,扭过头冷哼一声:“终于舍得下来了。”

闷油瓶面无表情,一副十足淡定样。吴邪脸上一窘,狠狠白了旁边这个万年冰山一眼,这杀千刀的倒是能淡定,小爷他却臊得慌。

解语花也不在意,等都等了那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他拉过吴邪,忽略点自家发小脖子上

可疑的红色痕迹,眼神落在他身上这套九成新的衣服上,东盯西瞧,看得吴邪浑身不自在,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双针双面,十八股破丝挑指针法,呵,精品。”

黑眼镜在一旁笑嘻嘻的摇了摇头:“错了,重点是,情侣装。”

几个人匆忙赶到“歌坪堂”,一眼望去,广场上已经是人山人海,庆幸的是晚间盛大的歌舞并未开始。

解语花伸长脖子,一眼就瞧到了一个好位置,连忙招呼上几个人。

大家身手好歹都不差,该钻人墙都钻人墙,该翻高架就翻架,一副“我是熟手我怕谁”的恶狠狠模样,几起几落就突破了厚实的外层人墙,惹得好些进不去内里的人目瞪口呆,抓耳挠腮,几乎憋红了一张脸。

等他们终于到达前排一个视野和拿流水席的吃食都特别好的位置时,只听见草原上“砰砰砰”三声礼花直冲入天,紧接着巨大的牛角号吹响,有壮硕的青年男子站在高大的祭台上,发出绵长沉稳的一声“啊努瓦——”

这嘹亮豪迈的歌声直达天际,预示着今晚的狂欢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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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台上悠长的歌声一响起,四周说话的声音一下就消失了,陷入到了一片安静之中。吴邪甚至能听见身后草丛中传来的悉悉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他感觉有点惊讶,毕竟这草原上不说有上万人,好几千号人肯定是有的。

如果说瑶人这样做是有对祭祀有着天生的恭敬和顺从,那么外层的其他凑热闹的人可没有这样的顾忌。

只不过,那歌声确实是带着一种让人入迷的力量。

这声音不经修饰,充满了原始的力量,声线苍茫厚重,一个颤抖的尾音能婉转高亢持续几十秒,这似乎就像是有巫者在念诵着最虔诚的瑶经,代表自己的族人向远古的先祖和神诋们上传敬畏和祈祷,保佑他们来年风调匀顺,万事金安。

吴邪凝神屏气,不自觉的也深深沉迷了进去。这种力量能让人摈弃掉现实中的一切浮躁与不安,忘记了残忍和纷争,能让每个人的内心,达到一种至静至纯的祥和心境。

他悄悄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闷油瓶,那家伙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但是双眼直直盯着高台,明显有着浓烈的神采,感觉得出来他很喜欢,而且很是享受。

吴邪暗自得意偷笑,今晚果然来得值。

他不动声色,继续偏头去看。草原上风时而会很大,那家伙过长的黑发随着夜风摆动了起来,一下露出了他整张清俊的脸,在晃动的火光下显得更加英俊。那家伙微微眯起了眼,任由风吹散开来,脸上神情一下多了几分柔和与惬意,连带着嘴角似乎都透露出了一点笑意。

忽然一瞬间,吴邪就笑不出来了。眼前这一幕让他心头莫名的涌起了一点惆怅,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的心痛,细细密密扎得人难过。

身边的这个人,自己见得最多的就是强悍、紧绷、杀戮和沉默,时时刻刻处在命悬一线的境况,竭尽所能保护着身后所有的同伴,默默背负着一切的沉重和谜题,这样压抑的黑暗似乎永无止境。

他会不会也有觉得累的时候,会不会也有想坐下来休息一下,会不会独自一个人在冰冷的夜里也会孤独无措,会不会也有一个人暗自流泪的时候。

他站得太久了,久得来让人完全忘记了他不是神,让周围的人都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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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瓶邪同人)盗墓笔记之再逢明月照九州+番外 第4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