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去。

阿彪摇摇头,拉住他的手费力道:

“三爷一直担心你会跟来……他说过,如果你来了,不要再向前行,要……要你回去。小三爷,还好遇见你了,你回去吧……回去了,才能救他们。”

“什么意思?!”

“有人不小心……引爆了一个机关,炸断了下到西王母宫唯一一条路,很多人碎成了肉末。还好三爷被那个姓张的小哥拉了一把……我被炸了出来,就一路爬回了这里。那路是过不去了……得要装备……”

”

他一口气说了太多话,开始使劲咳了几声,X_io_ng腔像破掉的风箱一样。吴邪赶紧抱起他的头,让他呼吸更顺利一些。

阿彪露出一个惨淡的笑:“我是不行了……我喜欢……有树的地方……”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叫了一声“小三爷”,那眼神中饱含着浓烈的期盼,头一歪就再也没有了声响。

吴邪脑子一懵,整个人就坐到地上。接二连三死去自己相熟的人,让他心头的难受到达了顶点。

潘子眼眶也发红,估计这个阿彪也是他平时有着交情的人,他默默选了一颗古老的大树,把尸体埋了进去。

吴邪一个人呆坐到了天亮,心头好歹是平静了一些。

他明白自己这个时候必须振作,闷油瓶和三叔生死未卜,还等着自己。唯一能让人有点安We_i的是,他们俩队人马应该在一起,好歹是相互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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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一行人找到阿彪说的峡谷,只见那是一条完全断裂的深涧,两边相隔的距离极大,唯一连着的一条路已经被炸裂,单凭吴邪几个人根本过不去。这裂缝两边全是风华的岩石,越向下越往内缩,也就是说,下面裂得更宽。

这除非有顶级的攀登工具和专业的攀岩队伍合作才能过去。

在吴邪坚持下,阿宁那边的伙计勉强又呆了一天时间,确定再没有能过去的路,最后才不得不忍痛折返。

回来的过程不提,吴邪一路上都浑浑噩噩的,越离盆地越远,心里就越没底,像有人拿刀在心头捅了个口子,越划越大。

其实他当时就想一个人留下来,他是作死了都想等在营地,就算做不了什么,好歹从距离上离他们更近些。潘子劝了老半天,最后还是胖子够狠,伸手猛的给了他一巴掌,才把他打清醒了一点。

路虎一个颠簸,继续飞奔在大道上。吴邪回过神来,看着窗外一望无垠的黄沙,掐了掐手心,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最紧迫的事情,就是得赶紧组织一只夹喇嘛的队伍,再返回到西王母国。自家三叔盘口的势力要组只队伍应该不成问题,这里面的事情得拜托潘子。

大潘是一直跟在老狐狸身边,最清楚哪些狠角色适合下斗,到时候再把佣金提高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而胖子那家伙坦言过,他自己一向走的都是倒买倒卖明器的生意路,在夹喇嘛这个事情上能使力的就是砸银子,末了就是只能去找找道上的门路,看能不能联系上两个称得起头面的人。

回到塔木托,三个人商量了一番,就决定兵分两路。吴邪突然想起笔记本的事情,又看了看潘子那火急火燎的神色,干脆道:

“大潘,要不你先回长沙,召集三叔盘口的伙计准备夹喇嘛。我手头还有点事儿,随后就回。”

他自己琢磨着,得再去一趟那个疗养院,看看能不能找到剩下的半本笔记,指不定还能为他们找到一条捷径。

当天晚上,胖子和潘子就分别飞回了北京和长沙。

吴邪也没闲着,先在老城区随便找了一家酒店开房,休整了一下就直奔疗养去。即使那鬼

楼在半夜里更显得Yin气森森的,也只好硬着头皮再次Mo了进去。

他忍住浑身冒出的鸡皮疙瘩,上到了306室,在那老旧的写字台的暗格里Mo到了一叠厚厚的纸,小心翼翼扯了出来,果然是后半截笔记本。

耳边隐约传来了“吱呀”声,似乎还有女人“叽咕”的Yin笑。他额头瞬间起了一层冷汗,按捺住咚咚狂跳的X_io_ng口,蹑手蹑脚Mo下楼。待一路狂奔回酒店,砰一声关上门,还检查了一番门锁,确定安全了,才甩掉了那种背脊发毛的感觉。

吴邪此刻头发蓬乱,全身上下又脏又臭,馊味能传出一条大街。勉强撑着去冲了个热水澡,就直挺挺躺到了床上。

这床垫真他娘的不是一般的软,他一边放松了身体,微微闭上了眼皮,昏昏Y_u睡,却不自觉想着西王母宫里的闷油瓶和三叔。

不知道他们此刻怎样了,是在和粽子纠缠,还是躺在冰冷Ch_ao湿的地底,食物和水够不够。特别是那杀千刀的,会不会又一副拼命三郎的狠样,对比自己的安稳舒适,心头顿时涌起一阵涩然和惆怅。

这下即使十分疲惫,也无法安稳入睡了。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转头撇见了旁边自己大半夜掏回来的东西。

那两半截笔记本正静静的放在床头柜上,被擦得干干净净,在橘黄色柔和的灯光下,竟透出几分神秘感。

于是干脆提起精神撑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拿过后半截本子,仔细翻看起来。

笔记是接着“塔木托之行”写的,里面着重提醒了“野鸡脖子”的恐怖的毒Xi_ng、敏捷的攻击Xi_ng和最容易出现的地方,还特别说明了这种蛇会避开沼泽里的“淤泥”,最好在人的全身以及住的帐篷都涂抹上。

吴邪叹了口气,心下一片悔意,唉,千金难买早知道,不知道这算不算天意。他把这一页翻了过去,想看看后面会不会提到西王母宫的事情,也好早做打算。

突然,他脑子嗡的一声,像有人拿铁锤重重击在了他的头上,他一下就不自觉的瞪大了眼。

只见那笔记本上写了记下了这样一段主人的日记,笔调十分沉重:

“像八股文般的记录到这里,我又想起白天发生的事,不得不按照自己的心情插一段日记。

一路上过来虽然危险重重,我也预料到了有人会出事,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阿宁这个女人会死,而且死的这么容易,这么突然……而且是真的死了,我们连救的机会都没有。

那狡诈的女人就这样死了。她前一秒还站在溪边,用水清洗着自己的X_io_ng口,下一秒就从溪水中钻出一条野鸡脖子,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看见她望着我,喉咙动着想说话,眼里流着眼泪,似乎有一万个不甘心。两分钟后,阿宁停止了呼吸,在我怀里死去了。

突然间我感觉一切都停止了,心中悲切,想哭又哭不出来,X_io_ng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1】

吴邪呆呆的看着这一段,脑中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难道他娘的二十年前的考古队中也有一个叫阿宁的女人,好死不死也是站在溪边清洗的时候,被野鸡脖子一口咬死了,致命的伤口还同样是在脖子?!

这他娘的太惊悚了,描绘的就像几天前自己才经历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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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瓶邪同人)盗墓笔记之再逢明月照九州+番外 第49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