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透整个人往梁烟烟的身边缩了又缩:「你不觉得她比那个东西还要吓人吗?」
梁烟烟低头看了看快要钻自己咯吱窝里的阿透,沉默了一秒:「…………」
不过阿透这话说的也没什么毛病。
一边烧着猫的尸体,一边挖着坑,一边唱那种阴飕飕的歌。
做人要不要这么阴间?
歌声停了。
阿透刚松了半口气,外头又换了一首。
「一个两个三个小朋友,四个五个六个小朋友,七个八个可爱的小朋友,一起手拉手玩眼球.......」
阿透:「.........」
救命啊!
谁家好孩子玩那个东西啊!
梁烟烟:「.........」
怎么感觉她是一边数着人头一边唱的呢?
阿透和梁烟烟对视了一眼,同时沉默了。
她这些歌选的,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等到周妙妙扛着铁锹推门进来的时候,阿透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周妙妙把铁锹扔到门口的位置,拍了拍手上的土,看向阿透的方向问道:「我能在你这里洗个澡吗?身上都是灰,我有些不舒服。」
阿透蹲在沙发上,瞪着眼睛看着灰头土脸,好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周妙妙,满脸惊恐。
「你只是去埋了个猫对吧?你没干别的吧?」
周妙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灰扬起来的时候,呛的她咳嗽了一声,然后她擡起头,点了点:「灭火的时候,不小心把灰扬起来了。」
阿透抿了抿嘴,颤颤巍巍的擡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原本阿透也是想要洗澡的,但因为太过害怕所有不敢,虽然都是女孩子,但一起洗还是有点别扭,阿透就满脸纠结的看着周妙妙走进了她的浴室。
然后眼巴巴的盯着看。
水声很快就想起来了。
就在阿透犹豫要不要过去的时候,她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吓的她一个激灵,直接跳到了梁烟烟怀里。
两个人几乎一起转头,看向了浴室那边,就看到玻璃上印着两只手,正在缓缓下滑。
后边是一个非常模糊的身影。
浴室是磨砂玻璃,虽然看不清楚,但会映出人的轮廓,这要是在其他的时候,应该是一件很香艳的事情,但放在现在,是真的挺恐怖的。
紧接着里边传来周妙妙的声音:「哎嘛,吓死我了,差点就摔了。」
阿透:「.........」
我才是真的吓死了好不好。
梁烟烟沉默了好几秒,严重怀疑周妙妙是故意吓唬阿透玩。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阿透从她腿上推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梁烟烟感觉自己一看见周妙妙,就有一种浑身血热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