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烟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我一个人不行,就算是给猫做,也需要一个技术过硬的助手。」
周妙妙听完,立刻擡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转过头看向正在靠墙玩手机的黑瞎子。
黑瞎子察觉到她的目光,收起头:「你看我干什么?」
周妙妙面无表情的宣布:「猫在你在,猫死你死。」
黑瞎子歪头:「你的每一个决定都如此的草率,从来不顾别人的死活吗?」
周妙妙擡手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没让你主刀已经是因为我非常尊重你的专业了。你要知道,在我的计划里,你本来是第一主刀人选。」
「我不行,我只给别人割过双眼皮。」
梁烟烟也转头上下打量一下黑瞎子,随后又看向周妙妙:「这么随意真的好吗?你就不怕手术的时候,他把猫片了下酒吗?」
周妙妙完全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只是看着黑瞎子说道:「既然你能查到那些人联系了烟姐买我的消息,你就应该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所以,你应该不会希望他们看到我被你弄哭的场面,对吧。」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黑瞎子沉默了两秒,最终认命的长叹了一口气,举起自己的双手投降。
「你想多了,我根本就没那么大的本事查到他们,是那些人主动联系的我。乱世之秋,你姥爷不放心你,他又不能离开那地方,所以只能让他们看着点你。于是我从中牵线,让梁烟烟和他们见一面。」
周妙妙沉默不语,只是一味的电击老人。
黑瞎子呲牙咧嘴的捂着自己的腰子:「我发誓,我只是在你姥爷联系我后,搭了个线而已,其他的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把那只猫留在那家宠物店,花了大价钱租了第二天的手术室,留给梁烟烟和黑瞎子做手术用。并且让宠物医生提前帮猫做术前检查。
当天晚上他们入住了一家酒店,周妙妙和梁烟烟还有阿透一个房间。
黑瞎子独守空房。
三个女孩又躺在了一起,阿透甚至已经的习惯了,等到周妙妙洗完澡上床后,主动把胳膊伸过去给她当枕头。
梁烟烟靠在床的左边,看着周妙妙那双跃跃欲试的脚,直接伸脚踩住,然后开口问道:「你真的打算在杭州扎根了?」
「嗯哼。」周妙妙把脸埋到阿透的肩膀里,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为什么?」梁烟烟问道,她总觉得周妙妙这种人,不应该被困在一个地方。
她应该是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周妙妙沉默了一会儿,就在梁烟烟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才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难得的迷茫:「不知道啊,也许是因为有一个铺子,也许是因为,我想要看看,我停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
周妙妙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可能是因为杭州的帅哥比较多吧。」
梁烟烟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她这里浪费感情了。
阿透倒是好奇了起来,小声问道:「妙姐,你说的那个铺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两层楼,带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一颗枇杷树。」
周妙妙闭上眼睛,开始描绘她心里的蓝图:「一楼很宽敞,你可以把它隔成两间,一间做纹身室,一间做会客厅。二楼有三个房间,你和烟姐一人一间,剩下一间当储物室。院子里可以摆几张躺椅,天气好的时候,坐在外面喝喝茶,晒晒太阳。」
阿透被她描述的画面吸引了,忍不住开始想像。
阳光通过枇杷树的叶子,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坐在院子里,支着画架,画着梁烟烟教她的新妆容。
好像,真的很不错啊。
「那你的房间呢?」阿透忽然问道。
周妙妙没有回答。
她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