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宝从周甹的身后露出头,笑嘻嘻的看着周妙妙,擡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哟,我们的妙妙大王又长大了。」
张海杏一听到张金宝的声音,就跑了过来,指着自己的黑眼圈怒吼道:「有你俩这样么的,你们两口子把孩子一扔,自己跑出去逍遥快活,看看我让她折磨的。」
张金宝笑嘻嘻的看着张海杏:「杏子啊,我觉得妙妙跟着你很好啊,你把她养的很开心呢。」
张海杏的表情瞬间像吃了苍蝇一样:「她能不开心吗,天天让我们给她当狗玩。」
周甹抱着女儿,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海风吹得红扑扑的小脸,张海楼从边上凑过来,伸手戳了戳周妙妙的脸蛋。
周妙妙立刻抱着自己爹的脖子,开始告状:「他都好大一个人了,还装死吓唬小孩,简直幼稚的让人宫寒。」
「你才让人寒心好吧,没良心的小不点。我特意来看你,你居然对我下毒手。」
周妙妙啧了一声,直接从她爹的怀里滑下去,脚一落地,直接转身抓住张海楼的大裤衩子,使劲往下扯。
「哎!你个小流氓!」
张海楼单手扯住自己的裤子,伸出另一只手,把周妙妙像拎小鸡仔一样拎起来,对着屁股就是两巴掌:「让你不学好!净学你娘扯良家妇男的裤子。」
周甹闻言,面含笑意的看了一眼张金宝。
张金宝小脸一红,转头就是一脚:「扯你裤子了吗?你狗叫什么。」
周甹不能出来太久,很快就带着张金宝走了。
张海楼挥手和他俩再见,说是让他俩没事少出来溜达。
张金宝哼了一声,让他以后少来她家。
张海楼气急反笑,心说,那到底是谁家?
怎么还给他撵出去了。
疯玩了一整天,周妙妙在回程的路上趴在张海楼的肩膀上就睡着了。
代价就是,晚上她精神了。
驴叫响彻整个大宅。
最后,还得是张海客熟练的把这个超级魔人的小妖精抱走了。
累一天了,他也想早点休息啊。
「今天给大王讲个新故事。」张海客把她强行按在自己的胸口,轻轻的拍着她背。
周妙妙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配着张海客的故事,眼皮再次开始沉重了起来。
「小红帽去森林里给自己的奶奶送蛋糕,结果在森林里遇见了一只大灰狼,大灰狼想要吃她,但小红帽没害怕,也很从聪明没有上当,她骗过了大灰狼,找来了猎人。
和猎人说,森林里有一只狼,它的皮毛非常的值钱,如果猎人想要挣钱的话,她就告诉猎人那只狼的下落,猎人同意了,于是他俩联手,一起把大灰狼给杀掉了。猎人剥了大灰狼的皮毛卖钱,肉留给了小红帽做烤肉,狼牙做成了吊坠,就挂在小红帽的胸口,作为她勇敢的证明。」
张海客低头看了一眼周妙妙,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小手还搂着他的脖子,继续说道:「那个吊坠很漂亮,后来森林里的狼,看到小红帽胸口的狼牙,都不敢靠近她了,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女孩子,不好惹。」
房间外面,张海楼靠在门框上,听完了整个故事的全程。
他眨了眨眼,看向边上同样在偷听的张海杏,小声问道:「你哥这么多年,就是这么搞幼儿教育的?」
张海杏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张海楼沉默了一会儿:「没问题。」
第二天晚上,张海楼自告奋勇要给周妙妙讲睡前故事。
张海楼的故事比起张海客讲的那些公主夺权,小红帽智斗大灰狼,灰姑娘婚后篡位夺权,更加的离谱。
完全脱离了童话的底色。
尽是些他当年在南洋当「瘟神」时经历的诡异事件和恐怖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