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你以为你废掉自己的本事,是在保护她吗?我告诉你,这样做只能够让别人觉得她更好欺负,更加肆无忌惮的去欺负她。你这不是为了她好,你这是打着为了她好的旗号,发免责声明。」
周妙妙锤完张海客,直接从他的身上跳了下去,然后冷哼了一声,拎着扳手就走了出去。
张海客抱着自己的脑袋,好像看见他爹他娘都来了,正在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活该,怎么不敲死他呢。
并且看着周妙妙的背影满脸的骄傲。
这孩子真招人稀罕啊。
第二天一早,张海客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楼下坐着几个脑袋上跟他包着同款纱布的族叔。
几位族叔看到张海客后,表情非常的复杂,良久后看着他们看着张海客脑袋上的纱布,长叹了一口气:「那个....之前那个事吧,是我们考虑的不周了。暂时先这样,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吧。」
说完之后,众人起身,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捂着屁股,颤颤巍巍的走了。
谁懂啊,大晚上睡的正好呢,那小魔头跟敲地鼠似的,就开始敲他们,敲完还在他们的菊花里留下了她的凶器。
「爽不爽?喜不喜欢我的大扳手!喜欢吗?喜欢明天我还来。什么?不喜欢?知道我不喜欢张海客整容你们还敢说!我还没收藏呢,你们就想给我整绝版了!我打死你们!」
最可恶的是,门口还蹲着一个瘟神。
嘴里叼着刀片,一闪一闪的,满脸不爽的盯着他们,嘟囔道:「她要是因为今晚没睡觉,明早发烧了,我保证你们活不到后天。」
反正一点不说自己拿她挡雨的事情。
张海客站在原地沉默了好半天。
他回头,就看到张海杏牵着周妙妙的手从楼上走了下来。
张海客抿了抿唇:「还生气吗?」
张海杏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越过他就走了。
周妙妙边走边像个小大人一样,絮絮叨叨的跟张海杏叮嘱道:「没用的男人,顺手就打了,你以后也得这样哦。不过我们说好了,家里的窝囊废,打就打了,反正他们也不敢蹦跶,出门在外的时候,可不能打架知道吗?现在是法治社会了,打输了进医院,打赢了进监狱。」
「臭小鬼,我要你管?」
「老太婆,我没跟你说小孩嗑。」
「嗯,我也没拿你当小孩。走了,送你上学去,这周末我联系了家教老师来家里给你补课。」
周妙妙:「.......恩将仇报,张海杏你这个阴险小人。」
「谁有你阴险啊。怕打不过,还知道先吹迷香。」
张海杏一想到小崽子是为了她,削了一晚上的人,又忍不住想笑:「周末带你去玩总行了吧?」
「能去赌场吗?」
「不可以。」
「那夜总会呢?」
「门都没有。」
「家教老师麻烦给我找个骚一点的,年纪最好在二十岁左右,要求有腹肌,长的好看的,这是五个条件。」
「.......以后我亲自给你补课。」张海杏咬牙切齿。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教的她断句啊!
「张海杏,你忘恩负义。」
「小屁孩,你有点礼貌行不行!」
周妙妙翻了张海杏一眼:「我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要有那种优良品德。再说了,你哥以后是要嫁给我的,你是要喊我嫂子的,你才是没有礼貌。」
张海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