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看着吴邪,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上了点不耐烦的挑衅:「认不认识又如何,你到底上不上?就你这个瞻前顾后的怂样,等你想明白,我家的白菜都要被那头猪给拱了。」
「你跟妙妙什么关系?」吴邪的血压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莫名其妙的开始防备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我是她叔叔。」张海楼推了推眼镜。
「这么年轻的叔叔?」吴邪脸上的怀疑都要溢出来了,这人看起来顶多二十七八岁。
「辈分大不行吗?」张海楼上下打量了吴邪一眼。
他觉得这个姓吴的小子,屁话比裹脚布还多。
胖子捅了捅吴邪:「先别管那些了,他们要出来了。」
吴邪转过头,就看到周妙妙和屠癫已经吃完饭了,两个人并肩从饭店里走了出来。
而最刺眼的是,周妙妙的手里还抱着一束花,一看就是那男人送的。
这简直是对他的无声宣战。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按住了准备冲锋的胖子,智商暂时还能占据高地:「先别急,这里人多眼杂,我们跟上去,先看看他们去哪儿。」
三个男人鬼鬼祟祟的跟在了周妙妙和屠癫的身后。
胖子走了两步,看到阿宁想要脱离团队开溜,愣是给她薅回来了。
阿宁:「........」
阿宁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生无可恋。
她到底还要跟着他们丢人到什么时候。
「屠医生这次来杭州准备待多久?」周妙妙低头拨弄着怀里的玫瑰,心情看起来十分的不错。
屠癫虽然是个人渣,但他这人的表面功夫永远做的让人无可挑剔。
总有办法让人在当面的时候,没办法直接讨厌他。
尤其是看到花的时候,周妙妙的心情还是很愉快的。
「暂时还不知道,你把我们二院的吉普赛巫医给带走了,院里让我想办法劝劝让她回去。」
屠癫单手插兜,跟在周妙妙的身边,保持着一个看起来很亲密,但却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的距离。
周妙妙歪头看向屠癫。
屠癫无奈的笑了笑:「梁医生的技术真的很好,院里给她开出了更好条件来挽回她,不过她没接电话,就让我来了,想让我和她当面聊一聊。」
屠癫说着,顿了顿,下意识的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
直觉非常敏锐的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着,但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转回头,看着周妙妙继续说道:「不过来了杭州后,我忽然就明白了她为什么走的那么干脆了。这地方真的不错,连空气都是自由的,搞的我都不想回去了。」
周妙妙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戏谑:「屠医生也想留下来吗?」
「有过这种想法,不过现在看来你的朋友们好像不太欢迎我。」
周妙妙擡起头看着屠癫,眨了眨眼:「坏人也会在意别人是不是欢迎你吗?」
「坏人也是有七情六欲的,没有的那是圣人。我自认为还没修炼到那个境界。」
屠癫指了指前边不远处的酒店,语气里带着点遗憾:「本想请你上去坐坐的,但现在为了自己的小命考虑,还是算了吧。你的那些信徒看起来能把我生吞活剥了。」
「别怂啊。」周妙妙忽然伸出手,极其自然的挽住了屠癫的胳膊,神不知鬼不觉的往他衣服兜里扔了一下迷你定位器。
屠癫似乎有所察觉,但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露出一个很苦涩的笑来:「一定要挨这顿揍吗?」
周妙妙擡起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很灿烂的笑容:「你的痛苦我不光要视奸,还要嘲笑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