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是老江湖了,心思比较细腻,一看见那个帛书,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那帛书一看就是真迹,而且是用剪子给剪碎,重新拼凑起来的。
这种东西从价值上来说,可以说是国宝中的国宝,他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这么有钱,居然舍得剪的那么碎。
还拼的跟擦屁股纸似的,让人那么心痛。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周妙妙这个富到让他又爱又恨的蛙姐。
周妙妙的脚步一顿,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过身,背过手,倒着走在胖子的面前,然后歪头看着胖子就笑道:「你也怀疑我?」
胖子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后,就道:「这话说的,你干的缺德事还用我给你细说么?胖爷我好歹也是在潘家园里混了那么多年,你的那点小把戏,我一次两次看不出来,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要是心里在没有点数,我这几十年白混了。」
周妙妙转过身,继续往前走着:「这事还真不是我干的。」
「你发誓。」
周妙妙随口就发了个毒誓:「这事要是我干的,我祖坟给你随便刨,祖宗尸体都给你当尿壶。」
胖子勉强半信半疑:「行吧,既然如此我就信你一次。不过我觉得这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不许瞒着胖哥知道吗?平时你怎么胡闹都行,关键时刻可不能坑我们。」
胖子这话说的很是随意,像是在和她开玩笑。
但周妙妙听得出来,胖子是真的在担心这件事背后有什么不可控的东西。
「放心吧。」
周妙妙想着,反正早晚你们也要去刨我家祖坟,还要在祖坟里撒尿。
「走吧,胖哥今儿请客。想吃什么不用跟我客气。」
「我想要吃楼外楼最贵的套席。」
「楼外楼边上有家兰州拉面,我觉得就不错。」
周妙妙哼了一声,直接走进了楼外楼,张嘴就是一句:「十份西湖醋鱼打包。」
胖子:「........」
何必呢?
你不吃是咋地?
「妙啊,听胖哥话,别闹。」
回到吴山居的时候,张海楼正蹲在门口抽烟,看到胖子和周妙妙回来后,就把周妙妙手里的东西接过去,放到茶几上,开始一个一个的打开,把菜摆开,然后看着这一茶几的菜,擡起头看了他俩一眼:「什么意思?这鱼买一送九吗?」
胖子擡起胳膊擦了擦自己不存在的眼泪:「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啊。」
周妙妙进了内堂:「老板出来吃鱼。」
吴邪擡头,眨了眨眼,然后看了看窗外,这才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
「几点了?」
「八点了,你再不出来,胖子就要把楼外楼的东海龙宴一个人吃光了。」
吴邪放下手里的帛书,走出来,看了一眼茶几摆的一堆鱼。
这么个东海龙宴啊……
胖子见到吴邪出来后,立刻指着西湖醋鱼说道:「天真同志,都是你爱吃的,你不吃光了对不起我的良心。」
吴邪走过去,坐下后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顺口调侃了一句:「都东海龙宴了,怎么不顺便整点虾兵蟹将呢?」
胖子端着一盒米饭,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周妙妙和张海楼,想要从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脸上看出来一丝丝的痛苦。
然而张海楼的接受程度非常的良好,毕竟在南洋那么多年,什么奇葩东西没吃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