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还有胖子跟接力似的,一个接着一个的把嘴里的米饭喷了出来,跟散弹似的喷了吴邪一身。
吴邪面无表情的抹了一把脸,把米饭从脸上擦下来,语气很是平静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要脸吗?这是我媳妇!」张海楼气的跟上岸的大鲤鱼一样berber乱蹦,脑子里瞬间就制定了一个周密的刺杀吴邪的大计。
直接一口八二年的老痰吐过去,让给吴邪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但很可惜,他想吐死吴邪的前提,是周妙妙不在这里。
吴邪挑眉看着气急败坏的张海楼,没有很冲动的和他继续吵架,而是非常奇怪的,很平静的看着他,随后淡淡的开口道:「你空口无凭的就说她是你媳妇,请问,她承认吗?」
张海楼被吴邪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噎了回来了。
随后在场的三人同时转头看向,从听到吴邪恩将仇报的那句话开始就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周妙妙。
压力瞬间给到蛙姐。
然而周妙妙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跟看不到他们三个人一样,淡定的坐在原位吃着西湖醋鱼。
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根本就没把他们任何一个人放在眼里一样。
既贱皮子讨封后,又出来一个坏皮子讨封。
坏皮子:那我以身相许吧。
这是以身相许吗?
这不妥妥的恩将仇报吗?
他们老吴家果然一脉相承的人品不好。
周妙妙淡定的吃完饭,然后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这才擡起头看向吴邪:「喜欢我的纯有病,不喜欢我的纯没品,你是没品的哪种还是有病的哪种?」
吴邪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周妙妙会如此回答,但还是很诚实的回答了周妙妙的问题:「那我有病。」
「你有病就去治,治不好就去死。没买意外保险就去上吊,买了就去上高速。」周妙妙骂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转身冷哼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有病找我干什么,你看我像兽医吗?
吴邪:「.........」
每次幸福一小下后,都要跟着不幸一大下。
心情已经烂到忍不住想要笑出声了。
张海楼:「这个世界上那么多的人,她居然只拒绝了你,你别不识好歹,记得说声谢谢。」
张海楼说完屁颠颠的跟着周妙妙也走了出去:「妙妙,如果是我这种人跟你表白的话,你会同意吗?」
周妙妙:「我会报警。」
张海楼:「........」
还是我的老婆最好了:不作,不闹,也不要我。
胖子端着饭碗看着出去的周妙妙和张海楼,又转过头看向吴邪,安慰似的拍了拍吴邪的肩膀:「兄弟不哭,你看啊,她没接受你,也没接受小张哥,但最心痛的是,她也没接受我。」
吴邪:「.....你要是不会安慰人,你可以不安慰。」
「我咋了?我差什么?我珠圆玉润,富态可人,一看就很能花钱,给她当个花钱的机器,舍我其谁?
你懂点事,我对她没有占有欲,可以和你分享,但我对她的钱有,你再这么不懂事,我就求她给我钱,抽你丫的大嘴巴子,让你清醒清醒。
你要是有点理智,咱俩就联手把这个不要脸的小张哥先给挤走,到时候人是你的,钱是我的。我不贪心,这辈子的梦想就是住着大别墅,过着吃喝拉撒睡都有人伺候的日子。」
吴邪沉默了两秒,然后看着胖子问道:「那不就是上高速没死成,赔完钱后瘫痪在床了吗?」
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