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到底想到了什么,忽然就用那种决绝的语气,对着周妙妙说道:「我不是你嘴里的那个老公,你认错人了。
我也没有你口中那个可以被称为『家』的归处。我连自己的名字,都是别人赋予的代号。
我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我是一个连自己都找不到的人,别再把那些虚幻的期待寄托在一个随时会消失的人身上了。我给不了你承诺,也给不了任何你想要的一切。你的真心也好,假意也罢,还是留给其他人吧。」
系统:【他的意思是,留着你的忽冷忽热涮毛肚去吧。】
【那不挺好吃的嘛。】
周妙妙看着张起灵,抓了抓屁股,顺便把裤子从腚沟里拽出来,然后大步的走到张起灵的面前,歪头看着他:「你叽里咕噜的说啥呢?听不懂,等会儿能亲嘴吗?」
张起灵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你走吧,别再掺和这些事情了。这些事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
「哦,所以呢?到底能不能亲嘴?」周妙妙歪头,把脑袋顶到张起灵的胳膊上。
张起灵:「...........」
她看起来也不太通人性。
张起灵微微垂眸看她。
周妙妙盯着张起灵这张毫无波澜的脸,忽然擡手捧住自己的脸,露出一个极其害羞的表情:「老公,你知道吗?有一种人最擅长说反话了,嘴上说着『别靠近我』,心里想的却是『快抱紧我』。你是不是在等我霸王硬上你?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小男人。」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转身就走。
「哎哎哎。别走啊!」周妙妙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跳到张起灵的背上,双手勒住他的脖子,腿盘在他的腰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附近:「老公,亲一个再走嘛。」
「下来。」
「不下,老公,我冷,我饿,我害怕,我都被绑架了,我好可怜啊,你都不心疼我吗?」
张起灵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认命的继续往前走。
你可怜吗?
绑架你的那个人才比较可怜吧。
「下来走路。」
「我不要,我腿软,那个蠢货颠了我一路,我难受,需要老公亲亲才能缓过来。」
张起灵又不说话了。
周妙妙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然后忽然松开手,直接一个后仰朝着地面摔去。
张起灵转身,伸手,稳稳的扶住了她的后腰。
周妙妙半躺在他的胳膊上,仰头冲着他咧嘴一笑:「老公,人家胳膊也软了,你都不托着我,我挂不住了。」
张起灵沉默的盯着她,然后擡起头,看着身后默默跟着的两道人影。
黑瞎子叼着烟,手里拖着半死不太能活下去的陈金水,深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她从小就这么能作吗?」
张海楼下巴来回动着,似乎在努力消化眼前这对「恩爱夫妻」的画面,然后咬牙切齿道:「肯定都是你们这群脏东西给我媳妇带坏了。」
黑瞎子乐了:「你媳妇?她承认吗?她可是口口声声喊哑巴老公,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是我们家族长,她喊族长老公,四舍五入就是喊我老公。族长的,就是我的。怎么,你不服?」
黑瞎子沉默两秒,然后对着张海楼竖起大拇指:「逻辑鬼才。」
陈金水屁股里还插着扳手,哼哼唧唧的说了一句:「.....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送你回老家。」张海楼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然后弯腰,一把把扳手从他的屁股里拔出来。
随后擡起头,看着跟花蝴蝶一样扑棱扑棱围着张起灵的周妙妙,心里那叫一个酸。
放几颗白菜进来,他就是个酸菜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