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妙妙是被刘丧的叫喊声吵醒的。
「你压我头发了!」刘丧气急败坏的怒吼了一声。
解子扬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周妙妙枕着的胳膊,手正搭在刘丧脑袋顶上的位置。
而周妙妙整个人横在他俩的中间,睡的四仰八叉的,一条腿压在刘丧的肚子上。脑袋枕着解子扬的胸口。
解子扬抽回手,一脸嫌弃的往枕头上蹭了蹭:「谁想碰你了。」
「你是不是有病,你手欠就去抠墙,你摸我脑袋干什么!」刘丧坐起来的时候,头发被薅的跟鸡窝似的。
「谁摸你脑袋了,我摸的是她!」
「你摸她摸到了我头上来了?你是八爪鱼吗?」
「你.....你......」
周妙妙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整个人直接横在了床上,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身子,然后用力的抻了一下:「你俩好吵啊。」
然后刘丧和解子扬一个被她一脚蹬到了地上,一个被她给推到了地上。
周妙妙伸完,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坐在地上的两个人:「你俩起的挺早啊。」
丧/痒:「.........」
周妙妙打了哈欠,又赖床了二十分这才爬起来,路过刘丧的时候,顺手在他的脑袋上撸了一把:「过来给我挤牙膏。」
「你自己没手吗?」刘丧嘴上这么说,人却乖乖的把牙膏挤好,又把水杯接满。
解子扬在倚着门框酸的不行:「你不是不愿意干吗?」
「我愿意伺候姐姐。」刘丧仰起头,冲着解子扬露出一个标准的茶艺笑容来。
解子扬:「..........」
拳头都硬了。
洗漱完毕去酒店餐厅吃饭的时候,刘丧安静乖巧的坐着,跟那个张嘴就气人的小混蛋完全判若两人。
甚至主动给周妙妙递纸巾,接果汁,还要问她想吃什么,他去拿。
解子扬气的直磨牙:「你能别这么谄媚吗?」
「我是她弟弟,照顾姐姐是我应该做的。」刘丧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成了她弟弟了?」
「昨天见面的那一刻起。」刘丧说着,还歪头冲周妙妙一笑:「对吧,姐姐?」
周妙妙擡起头,看了看刘丧:「别瞎叫,我妈就生了我一个。」
刘丧:「.........」
解子扬:舒服了。
「你要是想认亲的话,以后可以叫我妈妈。至于爸爸,你喜欢哪个可以自己挑,我都行的。」
刘丧:「........」
我不愿意。
解子扬:「.........」
我也不愿意。
吃完饭之后,周妙妙就跟解子扬说,她要带刘丧去潘家园玩会儿,让他回去上班吧,晚上再过来接她就行了。
解子扬本来也想跟着去的,但听到周妙妙这么说,只好委屈的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