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妙从浴室里出来,看了解子扬一眼:「哟,欺负小孩呢?」
解子扬张了张嘴:「明明是他一直欺负我。」
周妙妙走过去抱住解子扬:「他比你还不容易,虽然你爸不是个东西,但起码你妈妈是真的爱你,这孩子早早就失去了妈妈,他爸又是个不负责的,后妈一家都虐待他,他不是心眼多,他是没办法。他但凡心眼少一点,都活不到这么大,早就被他后妈一家子给磋磨死了。」
解子扬一愣,火气瞬间就消了大半。
他抿了抿唇,低声说道:「我就是......不,不想让他老缠着你。」
周妙妙把头靠在解子扬的胸口:「那我就缠着你。」
解子扬春心浮动,当时就低头要亲周妙妙,结果被周妙妙擡手堵住了嘴:「婉拒了哈,暂时没有给小朋友科普生理教育的想法。」
解子扬深吸了一大口气。
还是掐死吧。
这一晚,解子扬依旧如愿以偿的抱着周妙妙睡了一宿。
刘丧也因为周围没人,睡了个久违的好觉。
第二天一早,周妙妙让解子扬送她去铺子,说自己准备去广西一趟,可能过阵子才能回来。
刘丧想要跟着,但周妙妙让他上学去。
刘丧撇了撇嘴:「我早就不上了。」
周妙妙转过头看向解子扬。
解子扬点了点头:「送他去学校一天,被吵到在学校吐了,我就不让他去了。」
周妙妙沉默了几秒,然后擡手揉了揉刘丧的脑袋:「不愿意上就不上吧。咱以后就当个盲流子。」
刘丧:「………」
等到了铺子的时候,张起灵依旧坐在柜台后边,前面的平板早就黑屏了,他也没按亮,就抱着胳膊,坐在凳子上,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单纯的不想搭理人。
张海楼端着两桶方便面:「辛勤的张师傅,贴心的准备了康师傅。」
看到周妙妙进来的时候,张海楼就问了一句:「媳妇吃了吗?张海客那畜生说他要吃方便面,这桶是他的,你要吃的话,我再给你泡一桶。」
张海客从后边一脚就踹了过去:「你再说一遍谁畜生?你拿我的那桶去接的凉水,你当我没看见?」
刘丧站在周妙妙的身后,看着他们,幽幽来了一句:「你的男人们还挺有活力的。」
周妙妙头都没回:「请小刘童靴注意措辞,什么叫我的男人们。这是我的苦力,我的打手,我的保镖,以及我的长期肉票。我是资本家,不是慈善家。」
肉票胖子从内堂探出头,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含糊不清的说道:「哎,妙妙回来了,你快进来,我这正跟天真商量去广西的事儿呢,你听听。」
周妙妙走进内堂,一屁股坐下。
肉票吴邪也嚼着油条,看到周妙妙回来后,脸色明显缓和了不少。
但脑子里还是一个劲的犯嘀咕。
昨天那男人到底是谁啊?
张海楼也从外面端着方便面走了进来,看见刘丧就「嘿」了一声:「儿子,昨晚睡的好吗?」
刘丧面无表情的说着:「我是孤儿,你连抚养费都不给我,没钱我可不认你这个爸。」
张海楼:「..........」
吴邪擡头看了 一眼刘丧。
这小嘴,连他都要忍不住怀疑这孩子真的跟周妙妙有点什么关系了。
「这不会是你弟弟吧?」吴邪还是没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