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隔壁……”滔滔不绝,简直是正在输出病历的计算机。
但是还是少了些数据嘛……我继续瞪他。
他装傻,一脸无辜地回瞪我。
“哑巴张呢?”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走了。”他回答得简洁又爽快。
我有点没反应过来,傻傻地重复:“走了?”
“是啊,我们把他抬到医院里,转个身的功夫就没影儿了。”
这个职业失踪人士……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话说回来,眼前这位又是什么来头?好奇心上来,我也不避讳什么了,直接就问:“你是什么人?”
这次他倒是很坦诚地回答了我,但是听到答案之后我倒宁可自己没有问过。
他对我说的是:“在下李三思,小小公务员。”
白马是马,能调动一个连以上正规军的公务员也叫公务员。
“你想对我们做什么?”我索Xi_ng好奇到底。
“不是说过了吗?”他咧开嘴没心没肺地笑,“跟几位高手做笔生意。”
“什么生意?怎么做?”
“等你们伤好了再说嘛,本人做事一向是很讲良心的。”
第十九章 吴三省
在医院里躺了几天,我的伤已经养得七七八八,只是李三思每天照旧来探病,丝毫不提让我出院的事,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解连环这次伤得厉害,左边胳膊是彻底接不上了,万幸保住了老命,这几天我也过去看了他几次,还是一直昏迷着。潘子在一旁守着,端屎端尿,比亲儿子还亲儿子,我倒也放下了心。
胖子皮糙肉厚,本来伤势就不重,几天憋下来,几乎要冒火星子,可是又不敢去惹自恋男,与他同病房的又是那个诡异的黑眼镜,他只好成天窝在我的病房里咕唧个没完。
黑眼镜腿上被那白毛怪物抓了一下子,行动不便,干脆几天都把自己关在病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做起千金大小姐来。
伙计们个个脸色发绿,忧心忡忡,轮流跑到我这里来问以后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不过大家倒是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不能逃跑。俗话说得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如果盯上我们的是一般刑警,也许我们还可能潜逃一阵子,可是……可是……我一想到自恋男的笑脸,就觉得不寒而栗。
胖子看来跟我心有同感,不住地唉声叹气,“胖爷我一生顶天立地,没想到交代在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手里……”话音未落,门唰地开了,李三思正站在门口,脸上似笑非笑,也不知他听到胖子的话没有,只是挑了挑眉,对我说道:“解连环醒了,要见你。”
靠!这老狐狸终于醒了!我可还没忘了他给我的承诺——离开大理之前,要把他知道的全部真相告诉我。
翻身下床,我急匆匆地冲向隔壁,耳边隐约听到李三思正笑着对胖子说:“毛都没长齐?你亲眼看过?”
胖子,不是我不够义气,毕竟解连环当了我二十多年的三叔不是?三叔有令,吴小邪不得不听对不对?所以……你就自求多福吧。
打开隔壁病房的门,潘子见是我,很自觉地让出了位子,在门外把门关上了。病床上的解连环,早没了当年一代枭雄的风范,只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罢了。面色惨白,神情萎顿,只是一双眼睛在看到我的时候闪出了喜悦的光芒。
“大侄子……”就只说了这三个字,他已经累得停下来直喘。
我心里一酸,也只叫出了“三叔”两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
解连环勉强笑了笑,对我说:“没想到……还是把你卷了进来,我对不住你三叔……”
“这不能怪你,这件事本来就与我有关吧?”我在床边坐下。
“整件事情,说起来话长……”解连环闭目养了会儿神,才继续说道:“我知道的东西也十分有限,所以……”
怎么着?又想找借口不告诉我?
没想到他接下来说了这么一句:“还要找另一位当事人在旁边补充。”
“小哥?他又失踪了,”我Xie气地说道,“而且,就算他没失踪,他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怎么能帮你补充?”
解连环喘了一会儿,露出个笑容,“黑眼镜总还在的吧?”
我的心突地一跳,诧然望着解连环。黑眼镜?黑眼镜也是西沙考察队里的一员?那他……他是谁?
我在保持着大脑高速运转的情况下起身冲到胖子和黑眼镜共用的病房,把正倚在床上小睡的黑眼镜直接扛了过来。直到把他扔在潘子的床位上,我才想起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顿时疼得弯下腰去。
门口守着的潘子真是尽职尽责,虽然被我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还是很认真地帮我们把门拉上。
于是目前室内形成了我、解连环、黑眼镜三足鼎立。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我忽然有些气馁——这两条狐狸无论是谁都可以骗得我找不到北,两个人联手,我简直只有死路一条。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诡异,解连环和黑眼镜两个人互相望着,好像不知道谁该先开口。最后解连环咳了一声,正正脸色道:“大侄……吴邪啊,正式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才是你真正的三叔,吴三省。”
解连环你个王八蛋!你不知道爆炸Xi_ng的消息要慢慢告诉当事人吗?哪有你这么一句话直接捅出来的?!
好在我也稍有心理准备,只是大脑稍微空白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理智,眼光不由自主地溜向黑眼镜。
黑眼镜苦笑,抬手摘下了他那片刻不离身的黑眼镜。
我听到自己倒吸冷气的声音。
如果我家里那些三叔年轻时的照片可信的话,我眼前的这个人,应该是我真正的三叔没错,因为他跟那些照片简直是一模一样。当然,看到这里我也明白了,三叔他也没有变老。
可是要我叫这个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的人三叔……我实在叫不出口啊!何况他还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一路上耍我耍的甚是开心啊。
幸好黑眼镜的一句话解了我的围:“你不用叫我三叔,事实上,你并不是我们吴家的人。”
吴三省你个王八蛋!你不知道爆炸Xi_ng的消息要慢慢告诉当事人吗?哪有你这么一句话直接捅出来的?!
何况还是关系到我的身世的重大问题!
所以我很争气地,晕了。
朦朦胧胧听到解连环和吴三省很有兴致地吵架——
“你就不能委婉一点儿说吗?”
“你也没比我强好吧?”
“我就说他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
“还不是他自己非要知道……”
头疼……我哼出声来,“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错,您两位能继续说了吗?”
黑眼镜白了解连环一眼,继续说道:“说来话长……”
我恨得牙痒痒,我知道说来话长,所以请您老人家挑要点赶快说吧!
“我当年在道上混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齐羽的人。”
齐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也是西沙考察队里的一员。
“他的背景深得很,我探了几次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