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杭州之后我第一时间跟二叔见了面,有太多震撼Xi_ng的消息不能让家里人知道,不过二叔在关键时刻显示出了他的可靠。之前在路上我有给他打过电话,挑能讲的情况大致给他讲了一下,结果我到达的时候发现大家都接受了“吴三省”倒斗时遇粽而亡这个说法。
然后二叔只是拍了拍我和三叔的肩膀,让我们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情全交给他。
葬礼一共举行了两场,跟杰克逊一样,第一场面向公众,第二场只有吴解两大家族的人参加。所以,可以预料到,出现了一个十分神奇的情况——第一场葬礼时灵位牌上的名字是吴三省,第二场时换成了解连环。
如果换个场合,我想我是会狂笑出来的。
第一场葬礼时,因为“吴三省”无子,我作为死者小一辈里最亲的人,代替了孝子的位置,跪在灵前专心致志地号啕大哭加烧纸钱,因此没有顾得上观察前来吊唁的亲友。
而且,我最近做事总是心不在焉的,所以直到第二场葬礼时我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解连环是有儿子的,他的名字叫做,解子扬。
没错,老痒。或者说是,老痒物质化出来的那个复制品。这次我不敢叫他怪物,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算他妈的什么东西。
站在灵堂里,看着老痒的背影,我忽然很想和他聊一聊。毕竟我现在能理解他了,相信也只有他能理解我。
“你……你回来了。”说完我很想抽自己,人家死了爹,能不回来吗?
他没有回头,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母亲她……没回来?”
老痒回过头,看看四周没人,有点无奈地笑着看我,“她要怎么回来?拜你所赐,她现在年轻得像我姐,我带她回来吓人不成?”
我忽然反应过来,老痒的母亲是我用潜意识制造的,而我潜意识里对她保持的印象还停留在多年之前……难怪上次老痒寄回的照片里她看起来那么年轻。
“怎么?现在不怕我了?”老痒苦涩地笑了笑,“对不起了,本来打算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的……”
“老痒!”我打断他的话,“你要不嫌我以前混蛋,咱俩还是兄弟。”
老痒有点惊讶地看着我,然后表情一点一点融化开,“行啊,兄弟!”
纸钱在火盆中舞动,然后化为灰烬,让人想起扑火的飞蛾。
“你二叔说,我爸是被谋杀的。”火光中,老痒的侧面Yin晴不定。
“是……”
“你接下来的买卖,带上我吧。”老痒这么跟我说。
的确,作为解连环的儿子,他有权知情;况且,他的能力绝对在我之上。
但我的回答是:“信得过我这个兄弟的话,把这件事交给我。回去好好照顾你妈,我一定会给解叔报仇。”
这趟要命的买卖,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卷进来了。
老痒读懂了我的潜台词,默然无语,过了一会,重重握了一下我的手。
我的“假期”还剩5天,回家里看了看爸妈,不想让他们担心,也就没说什么,吃了顿晚饭,我决定回我的铺子里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