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灰头土脸地闯进来,很一致地都靠边坐下,脱鞋倒沙子,倒完了发现沙子钻在身上又疼又痒,索Xi_ng把衣服裤子都扒了使劲抖,这时只听外面轰隆一声,连带着地面都震了震。
“怎么回事?”司徒冷不丁被吓了一跳。
“应该是机关,把门堵上了。”闷油瓶说。
吴邪刚想说话,目光不期然和闷油瓶撞了一下,硬生生地把一句‘那这么办’憋住了,筋疲力尽地摊开手打量四周。
怎么办?这个问题跟他们现在的情况简直格格不入,被一步一步带进这里来,他们早就没有决定怎么办的余地了。再来,也不想显得自己胆子小优柔寡断的跟他们不搭……
“好吧,那我们就冲进去杀他个干净!……”说完果然看到连闷油瓶都愣了一愣,吴邪同志一下就骄傲了。看,我吴小三爷可是斗志满满的啊!
司徒一个斜眼看他,“我说你这是何苦?”
闷油瓶倒是点了点头,无比正经地对他说,“好,麻烦你了。”
吴邪那个心啊顿时就被涮了无数道,还是自己给自己涮的……连忙换了一副狗腿表情,“哪能啊……您是主将,您先请。”
闷油瓶没什么表情,眼神却似笑非笑地,穿好了衣服,当真腿一迈就往前去了。
司徒一边跟上,一边揶揄吴邪,“走吧?兵车……”
吴邪鼻子歪了歪,“来了,粮草。”
闷油瓶压根没把这俩粗神经还有工夫开玩笑的事情放在心上,他已经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这种味道他在不久前遭遇的那个黑影身上闻到过,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有各自的气,就好像他在乌衫村里能辨认出那些村民身上有死气,奇怪的是,他无法清楚地辨别那个黑影到底是什么,好像它根本不属于可知的世界,只是一团混沌,而且突然就没了踪影。
他不知道它与他们在这里的处境是不是有关联,才没有死追到底,
眼前的困难比较严重,如果可以的话,当然不想节外生枝。
可现在重新又感觉到了那种气息,这让他对自己的决定有点后悔。将军坟,看来不打算和他们善了。
说话间,吴邪发觉通道越收越细,天花板也悬在头顶压得很低,估计不到两米。两边的石板几乎都能挨到肩膀,手抚上去还有松动的迹象,越是这样他越是小心翼翼地不敢碰,怕一推就中招。
但偏偏就是有人大意了,具体是怎么发生的,吴邪并没有看明白,他只知道一直在他前面的司徒的背影晃了一下就变成闷油瓶的,而司徒,就好像凭空消失了。
吴邪还没来得及叫,闷油瓶就警觉地转过身一把拉住他,“人呢?”
短短的几秒之内,大变活人都没这迅猛,吴邪还陷在震惊里没恍过来,“不知道……”
闷油瓶神色一凛没再说话,让吴邪拿着火把,自己一手拉着吴邪,一手在墙壁上细细地Mo,眉头渐渐皱起来。这下吴邪也看清楚了,石壁上每隔一米左右有一道竖直的断痕,想必是活动的,司徒刚才或许不小心靠了上去,被带到墙的另一边去了。
像武侠片里的密道机关,石板一翻,人就不见了。
吴邪想当然地想再推开石壁把人拉出来,被闷油瓶止住了,“别乱来,你知道他是从哪一块进去的?”
吴邪这才发现,刚才司徒走过的那一段,至少有三块这样相邻的石板,偏偏他没有看清具体的位置,要是每一块后面都是独立的空间,那他们这样贸然推开一块进去,有可能根本找不到司徒,还把自己也陷住了。他当然不会以为设计迷宫的人会好心到让他们还有机会从里面往外推,不然司徒干吗不自己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