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妈,这还了得……老天爷看上我胖子了吧,西周的东夏的战国的一个个排着队等我呐……”胖子眼都直了,“我的妈,我的妈!!”
这时闷油瓶重重地咳了一声,胖子刚想问怎么啦,胖爷陶醉一下也碍事儿啦?就听门外传来乘务员查票的敲门声和乘警提醒乘客注意安全防范的声音。
几人于是随便聊了些东长西短的,说乏了就一致决定熄灯睡觉。可正当吴邪艰难地爬到上铺,立刻就傻了眼了,差点没跟上面直接栽下来,“他娘的这也叫豪华啊?那猪圈不是都够得上标准间了!被子是黑心棉也就算了,枕头发黄也算了……”
胖子忙在下面叫,“打住,小吴同志你这样是不好地,你就是再仰慕我,直接复制粘贴我的话也是不对地……”
“听我说完!”吴邪怒吼,“他妈的床板上破一个冰箱那么大的洞是什么意思?!”
胖子一听乐了,晃悠悠在床上翻了个身,“天将降大任于吴邪也……”
“XXXXX……!”天真无邪小同志爆发了。
可是他的爆发很快就被一阵冷静的声音打断。
“别吵。”闷油瓶还是一张万年冰山脸。
“……”
“吴邪。”
“……干什么?!”又是你叫我别吵的!
“下来。”
“……”你叫我下就下啊!
“睡这里。”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我靠墙坐着也能睡。”
“……什……什么……”
于是,众人难得很有默契地都打起了酣,过了一会,就响起了胖子语焉不详但“明器”这两个字出现率达到百分之九十的梦话。
到达河北邯郸市已经是第二日中午了。充足了电的一行人决定不再休息,找个旅馆把肚子问题解决了,订个房间收拾好东西就开工。用胖子的话说就是,再休息下去胖爷都长毛了。被潘子一脚踹进浴室,“您要是再不洗澡估计就真长毛了……”
半分钟后,从这群诡异的“游客”所订的小标准间的浴室里,传出了“我的太阳”现场震撼版,仔细一听,他娘的还是国语版!
……
吴邪轻车驾熟地把绳索,手电,匕首等常用物品在特制的登山服上各自归位,别的像干粮、炸药、防水布什么的就一律塞进硕大的背包。转过头一看旁边的王盟,手忙脚乱的倒是把当年初次下斗的自己像了个活脱脱,一定也会闹不少笑话吧?
天真无邪同志在此时此刻当然不会煞风景地去想不管自己下了几个斗,闹笑话这种事,还真的没有和他绝缘过。被一群人用看白痴的眼神围观是每逢倒斗的余兴节目,还好几次差点没被自己那点好奇心立毙当场。
所以他理所应当是要感激一个人的。那个人,大概没有哪一点是可以跟他理解中“人”这个名词挂上钩的,看着一堆僵尸粽子无动于衷,流几滴血就能让几千年的老粽子乖乖让道儿,他一个好奇,还要劳动人家收拾烂摊子。那个承受力一流的人要累到什么地步才能晕得过去呢?印象中,也就晕了那么一次,还是为了摆平他这只菜鸟闯的祸。在斗里习惯了瞬间转移,再一身是血地出现,为了让他们顺利逃跑转回头去单挑血尸,再出现的时候身上伤口又多了几倍。其实他有点困惑,那么瘦的身子,哪来那么多血可以流?
一直都很想说谢谢的。吴邪望向早就收拾好行装的,靠在窗边的闷油瓶,那家伙却丝毫没有接收到他感激的目光一般,定定地望着外面发呆。
就知道是这样,这很正常、很正常。吴邪在心里安We_i自己,再转一次头,靠,王盟小朋友居然还在对着五花八门的装备抓狂。三叔叼着烟在微调那斗的定位图,潘子任劳任怨正收拾着两份装备,王小胖在认真地穿一件明显小了一号的登山
服并试图拉上拉链,“他娘的胖爷上次穿明明还刚好!”
换言之,没人有空理他。
吴邪于是和蔼可亲地走过去,“王盟,脱衣服。”
“啊?!”和王盟一样困惑的还有胖子,那厮夸张地倒抽一口气,“我说小吴同志啊,”语重心长状,“你这……好歹克制点儿?”
吴邪没心思和他贫,继续对王盟道,“让你脱就脱!”
老板的话都不听除非是工资不想要了,王盟于是一脸悲壮地开始脱外衣,却见吴邪也脱下他那件宝贝外套,往他身上一搭,连背包也一起丢过去,“这里头东西都放好了,右上是手电右下是匕首、左边是绳子,还有些药,你要不是左撇子就一定能顺手,你要是左撇子……也他妈给我改过来。”一边交代着一边穿上王盟的衣服,三两下又收拾了一套装备,一件一件装上。他装得很仔细,只因已深刻体会到,在那万恶的斗里,随便少个什么都可能立刻驾崩的。
而太过仔细的损失是,错过了闷油瓶不经意投过来的目光,这一望,足有三秒……
第 4 章
邯郸以南,郊区。这地方没经过旅游开发,荒凉得很。
吴邪被叫醒的时候感觉X_io_ng口又闷又难受,睁着眼睛发了会呆,才发现是被王盟推醒的,“恩?”
“他们说铲子下好了,现在准备下去……老板你不舒服?”
吴邪用力地甩甩头,像是要把错位的脑神经甩回原位,“那么快?”
王盟睁大眼,“还快?从下车到现在,他们在那边已经挖了两个小时土了……”
“不是吧?我睡了那么久?”他终于想起来了,下午出了邯郸市区,他们打了辆黑破面的,不知道那个猥琐的中年司机驾照是怎么来的,愣是把一小面的开成了云霄飞车,那破车下盘不稳,一遇着坑坑洼洼的地方就能产生离心率,颠得他吴大少爷七晕八素骨头都要散架,然后……就吐了……
等一下,吐了?吐哪了,他极其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立马起一身冷汗,脑子也清醒了一半,“怎么办怎么办?”
“老板你到底怎么了?”王盟疑惑地问,“什么怎么办?”
吴邪都想抓狂,什么怎么办?!老子吐了闷油瓶一身!你说什么怎么办!?
这是胖子他们拖着铲子晃悠晃悠走过来,“吴大少爷,洞小的们已经打好了,请移尊步……”
吴邪心里骂了声娘,“你丫干脆挖个洞把我丢下去活埋得了,看见我要吐了也不知道把我拉开啊?”你他妈把我抡下车也比吐他身上强一百倍!
胖子嘿嘿两声,“你当我不想拉啊?你小子差点都缩到车底去了,多亏人小哥死死架着你,你不吐他身上你还想漠视地心引力吐我身上?”接着又怪笑一声,“伟大的阶级友谊就是这么产生地!”
“你……我……”彻底结巴。
“哎对了,那猥琐司机见你吐脏他的车,还硬要多收两块钱呢……历史罪人呐你!”胖子继续得理不饶人。
吴邪的脸色由白转青,大有“我Y_u乘风归去”的意思。
潘子看着不对劲忙过来调停,“胖子你少说两句会长肉?”吴邪颇感欣We_i。
潘子继续说道,“我看小三爷脸色不好……”吴邪愈发欣We_i,不料潘子又一头转向三爷,“爷你说他会不会撞上什么邪了?”
……吴邪磨牙,作狗吠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