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竟然塌了半座石山,再加上后面被爆炸所央及的,这小山足足毁了七八成。
而真正令他们吃惊的,是石山崩毁后,他们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黝黑的洞口,一看就知道极深及迂回。
“将军坟。”这话被突如其来的风打乱了,吴邪只觉得格外Yin冷。“我们能不能装做什么都没看到?”
他话音刚落,闷油瓶已经转身走了,看都没再看那个洞。司徒眨眼说,“我们看到什么了?明明啥都没有。”
说完拉着吴邪也跟了上去。
第 121 章
走了小半段路,才听见吴邪‘嘶’地一声蹲下了,两个人低头看去,看到那一小滩血迹司徒第一反应是被蛇咬了,他是当医生的,脑子里一下窜上了十来种救急办法,想到有蛇的地方经常会有与蛇毒相克的药草,刚想在附近找找,闷油瓶也跟着蹲下了,直接撩起他裤腿一看。
吴邪也有些发愣,半天想起来了,“嗷……跳车的时候让玻璃划的!”
司徒药草也不找了,看着那道有好几寸长的口子跟着‘嘶’了一声,“我说你的反Sh_e弧不是一般长啊……”从车里出来折腾有大半天了吧,这时候想起来痛了……
解蛇毒的草药是不用找了,司徒还是在附近拔回来几棵龙牙草,碾碎了给他敷上止血,再拍拍垮下的肩膀给予他称职医师爱的鼓励,“别装死,也就看着吓人,不碰水不感染养个几天就没事了。”
遗憾的是,天很快下起了雨,天色也早早地暗下来,三人在旷野里几乎是一瞬间就被浇了个透,吴邪屈着疼得都要抽筋的腿,再幽幽地叹上一句“天要亡我……”,画面很是萧瑟……
没等他感慨完,就被司徒和闷油瓶一左一右挟走了。
天黑了看不清路,三人只是凭感觉一直朝前走,吴邪的腿不知是痛麻了还是被雨淋的,开始除了发冷就没什么感觉了,他也没工夫多管,咬牙加快了脚步——虽然不知道会去到什么地方,眼下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总比停在原地淋雨强。
深秋的雨夜格外冷,何况又是在山里,风声像有生命的怪笑,互远互近的,一个人独行,很容易就会因为心理承受不住先垮掉。而有人结伴,就安心得多了,虽然暂时走不出困境,但知道身边还有人也在一起努力,也总不至于撑不下去。
吴邪就是怀着这样的念头在坚持,同样是男人,同样是刚刚死里逃生的人,他没有理由拖他们的后腿,他希望大家都可以活下去。
所以他深一脚浅一脚,一声不吭地埋头走,谁都看不到他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直到不知道踩到什么一下子滑坐下去,闷油瓶把他捞起来才看见那么一张几乎是发青的脸,他觉得自己脸也要青了。
吴邪看着闷油瓶表情吓人地把自己扛在背上,什么都不敢说也什么都没力气说了,眼一闭整个就人事不省。
这时司徒在前面雀跃地叫了一声,“这有个洞!”
闷油瓶走上去,果然,不知道司徒是怎么勿打勿撞的,在附近的一片山壁上Mo到了一个石洞,往里一探竟是有些深度的,怎么也比外面温暖干燥得多。眼看着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只好先在这个地方先避一避了。
当晚,吴邪很不硬气地发起了低烧,司徒诊断是因为伤口淋了雨发炎导致的,给他重新包扎了,顺便感叹了一下吴邪连老天都看不过眼趁机欺负的人品,最后看着吴邪缩在角落也不忍心使劲损了,帮着闷油瓶收集洞里散落的一些枯枝腐叶,堆在一起也能烧上一阵子。
司徒看着地上高高的一堆枯枝,心想这张家小哥真是行动派的,不声不响就能把所有事情用最短的时间最快的方法弄妥,明明动作语言都是最少的,却偏偏让人无法忽视身上那股子强者的气势。
现在呢,这个小哥让吴邪靠在
自己身上,耐心地在火堆前面帮他烘干衣服,金红的火光映衬下,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幻觉似的,有了温和的轮廓。
吴邪神智不情地,抓住什么就不肯撒手,又是皱眉又是咳嗽,翻来覆去地折腾,嘴里还要不停犯嘀咕。成年男人又怎么样,生病了还不是一样很麻烦……
司徒坐在篝火对面,火堆里劈劈啪啪的声音让他听不清吴邪抓着他家小哥的袖子含含糊糊念念叨叨都说了些什么,就看见张小哥时不时‘恩’一声,点点头应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人老了都不忍心太残忍?
于是少许糖份过渡一下
第 122 章
半夜吴邪就因为退烧清醒过来,外面雨还没停,听着声倒是一阵比一阵下得大了,沉闷的雷声把他们靠着的石壁也带得震颤起来。他觉得口干,Mo索着站起来想看看哪个包里还有水,刚一动就感觉身边有什么也跟着动了动。
吴邪吓了一跳,条件发Sh_e地就想弹开,一双手紧跟着拉住他,“是我。”
“小哥?”吴邪听见熟悉的声音心稍微安定下来,“这是哪?”
“山洞。”
“山洞?”吴邪记得白天的时候他就留意过这里的地形,放眼望去都是丛林荒地,哪有什么山洞?除了……他想到那个可能Xi_ng,一下子紧张起来,他们明明是往前走的,怎么可能?……
闷油瓶好像不想让他多问,“再睡一下,天亮了再说。”
吴邪听这口气,知道他应该早就看出来不对了,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这就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了。
可是我口渴……他还没来得及抱怨,闷油瓶就好像听出他声音干哑得不象话,“想喝水?”
哼哼唧唧了大半夜,还说得出话来就不错了。吴邪自己想起来脸上都红得冒火,什么‘张起灵老子亏大了’、‘老子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穿裙子……’、‘回去你也给我穿一次,不然老子跟你没完’、‘老子穿红褂子……一样很帅。’……这都是什么啊这?!
当然这一段被张小哥选择Xi_ng地遗忘了,他记得的是最后这人半个身子拱在他怀里,爪子——真的是爪子,毫无顾忌地抓着他头发,悃得发蒙的一双招子使劲在那对焦,那样子活像要跟他拼命,“混蛋……你要是再走,我就……”头往他肩膀一砸,就……睡着了。
睡着了还要和他较劲,闷油瓶去掰他的手,掰得急了这家伙也不醒不松开,鼻子抽一下还带着哭腔。张小哥反正没辙了。
那时两人的脸挨得极近,吴邪略高的体温似乎把他也感染了,由他靠着,一下比一下平稳的呼吸落在耳边,心就像那件湿淋淋的衣服被篝火烘得又暖又软。如果不是火光对面的那双眼睛太过目光炯炯,他其实很想亲他一下。那一刻他们彼此接近得只要一低头就能够的着。
“两位新人看这里,笑一个……”一抬头,看见司徒举着他那宝贝单反,一副狗仔队嘴脸。
闷油瓶只是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没电。”
司徒心里那个堵啊,Xie愤地按了好几下空快门……
…………
吴邪坐在烧尽的火堆边,闷油瓶起身去找水,蓦地一道闪电落在洞口外不到几丈的距离。
在整个山洞被闪得透亮的那两秒钟里,吴邪看到了三道身影,一道属于背对着他的闷油瓶,一道属于睡得很死,没有一点动静的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