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果不其然听得面无血色。
“我猜是蝴蝶翅膀的磷粉上有类似迷魂药的致幻物质,吸入多了就会像酒精中毒或者尼古丁中毒那样挂掉……”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过来的司徒医生职业习惯一上来就开始解释。
吴邪这才如释重负,哦地一声,“不是鬼啊……恩?你没事了?”
“没事,医院天天喷消毒水,早就抗体过量了……”司徒无所谓地继续招惹蝴蝶,“多漂亮……真想养一群,对吧?”
吴邪内心很不平很不忿,原本他都想好了也要拿火把去烫司徒来着……
忽然眼前一花,两只蝴蝶从上往下撞进手上的火光里,滋地一下消失了。虽然这些蝴蝶有个不怎么吉利的名字和传说,可吴邪说到底也不忍心让这么漂亮的小生灵葬身火海,忙挥手驱赶其他也跟着要来扑火的蝴蝶。
那些蝴蝶干脆就往他身上扑,无邪怕再吸入磷粉只好四处躲,几下被折腾得狼狈不堪。闷油瓶看不过,索Xi_ng在手上割个小口子,把血往吴邪身上抹了几下,蝴蝶就飞远了。
司徒看得一愣一愣的,吴邪只觉一股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油然而起,“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敢碰他的虫子!”
嘁……虫子怕的是他又不是你,得瑟!司徒翻了个白眼。
作者有话要说:同学们新年快乐
昨天太多事了。。还堵车没更成
先一段过渡 明天还有
第 126 章
“现在怎么办?”三人席地而坐,再现实不过的问题自然就抛出来了,四周有闪着光的蝴蝶飞来飞去固然很漂亮,但这不是老谋子再拍电影,何况连老谋子都不搞华丽大片了。场面再唯美,火把烧光了水喝光了也就是等死了。
“我们可能要进去。”闷油瓶说。
吴邪知道半夜闷油瓶曾经追着一个黑影进去过,也不奇怪。如果他都说可以进去的话,那么至少可以说明他们在里面不会有什么危险,或者危险是在可承担范围内的。“你是说,我们从这里进去,可以从山的另一边出去?”
闷油瓶摇头,“不是。”他说着拿起一个水瓶,就是寻常最常见的圆柱体矿泉水包装,里面还剩了一半左右,“昨天晚上我进去以前,弄掉了这个瓶子。”然后他就像说的那样,把手一松,瓶子掉在地上咕噜噜地滚开了,跟吴邪夜里听到的一样。
可是那个瓶子是向着洞里直直滚进去的,如果没有地上一些突起来的石块拦着,应该还会滚得更远。
“这条路是通向下面的……”吴邪明白了,所以根本不用想着横穿山体内部了。
“那个黑影我追丢了,只有一条路,它是突然就从眼前消失的。但是在里面,我发现有人工凿琢的痕迹。”闷油瓶仔细回忆他看到的景象,“好像是一道门槛。”
吴邪和司徒对视一眼,司徒首先转头,“什么黑影?”
吴邪本来还可以把那个当成是半夜看错,但连闷油瓶都追上去,估计就是真的有了。“不知道,估计是上面某位‘好兄弟’,下来散步吧……”他指了指头顶。
司徒不以为忤,“散步?我看是找替死鬼吧。”
吴邪居然点头,“也是啊,它当时就在你边上呢……”
司徒“……”
这算是敲定了他们还得往下面走一遭,那么接下来就是装备问题了。司徒不用说,他本来就不是干这个的,一毛钱都指望不上,就是闷油瓶和吴邪,出发时也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种状况——那么试问有谁会背着一堆家什满地跑呢?
几人把为数不多的行李重新清点了一下,首先是武器,黑金古刀一,属于闷油瓶;无敌闷油瓶一……;锡制小餐具套装一,属于司徒,他说那筷子尖得能戳死人。吴邪点头,果然好餐具。
至于那支很有点年头的却邪宝剑,吴邪还在医院的时候就寄回去给吴老三让他锁进店里。失算。
照明用品好说,司徒手工制作的火把糙是糙了点,也能用上好一段时间,实在不行棺材板什么的劈了也能烧,吴邪说。
工具么,需要绳子就撕衣服,司徒说他那套餐具里还有个勺子可以挖土。真的是好餐具。
最后是食物,他们有点绝望地发现只剩下不到四瓶水,这还是吴邪和闷油瓶在火车上出于危机意识多买的,司徒对此没有半毛钱贡献,那家伙爱喝可乐,还总喜欢买个易拉罐装的喝完就丢……
压扁的过期面包一枚,同样是MADE IN 火车,吴邪和闷油瓶在树林里迷路了让来让去最后谁也没吃着的那个……
所幸还从司徒的背包里掏出两包奶油夹心饼干,小半包动物饼干……属于无聊时磨牙用,几个大男人用来饱腹那真是笑话了。
可闷油瓶是谁?他是厉害的闷油瓶啊。他一抬手撕开了一包夹心饼干,自己揣着一半不知道蹩到哪个角落去了,剩下一半被饥饿的吴邪和司徒分食之。
那么且看两个小时后的他们。
三人围着重新点起来的火堆,在烤老鼠。山里的老鼠不知道吃什么养得极为肥大,被火一烤还滋滋地冒油,大概还有五六只,被丢在一边等着加工制作。
哪里来的老鼠?很简单,闷油瓶把奶油夹心饼捏碎了撒在角落,那里有个鼠洞,估计勾上来了一窝……一只接一只地冒出来,吱都来不及吱一声就被两根手指夹毙了。
终于,三个人背着他们的这点行当,拎着一袋烤鼠肉,开始了又一段冒险。
作者有话要说:奇怪的一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写的时候心情莫名喜感
顺便吐槽 死动物过个渡都要过那么久
于是将军坟之旅终于在日程内了
感谢瓶邪大神
觉得写文的时候果然心情不能太好的某动物 留
第 127 章
而与此同时,一辆列车开过山下小镇外那个小得叫不出名字的站台,一前一后又下来两个风尘仆仆的男人,长者范儿的穿着件比较老派的土灰唐装褂子,一个三四十岁身体力壮的,背着很大的装得鼓鼓的旅行袋,向月台的站警问路。
“同志,打听一下,乌山村怎么走?”
……
那两个人走远了,年轻的小站警才有点Mo不着头脑地问另一个,“你说那乌杉村不会真有什么宝贝吧?”名不见经传的个小地方,反倒连着几天有人上赶着要去。
“谁知道。”站警看看表,离下一班列车开过来还有好几个小时,况且这地方太偏,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个人,便拍拍那小站警,“怪冷的,别杵这了。”
枯黄的树叶响应他的话似的,扑簌簌落下好几片,冷清的站台很快又空无一人。
吴邪不知道自己在这条看不到头的通道里走了多久,闷油瓶说的没错,这是一条通向地下的路,一开始还算宽阔,慢慢的越走越窄,同时只能过两人,还得猫着腰,只好让闷油瓶前面开道,他和司徒腰酸脖子疼地跟在后面。
地面也开始极大幅度地感觉倾斜起来,吴邪Mo着山壁估Mo差不多有四十五度了,全靠地上还有些坑坑洼洼的石块、缝隙让他们尽量把这当作是下楼梯,不然哪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