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还不给本攻跪tian?”
几声枪响马上断绝了我的意yin的念头。秦隘冷喝道:“给我打死这个臭小子!”
我立即抱头逃窜。往侧面仆倒贴地翻滚几圈,撑起来追着小花他们过去的方向冲刺。奔跑过程中我注意到这地面好多坑坑洼洼,看形状都是墓坑,也就是小花所说的群葬地了。为了躲避子弹我一下跳进前面一个墓坑,听声响等秦隘那边sh_e过一轮后,再跳上去准备一鼓作气甩掉他们。
结果我一只脚才跨到边沿,另一只脚绊到一根绳子,直接脸着地砸在墓盖板上。我靠一声用手扯掉缠住左脚踝的绳子,听到秦隘那边的枪声更密集疯狂,但是追击的方向,好像变成反方向了?
我爬到边缘往那边看了一眼,立即倒抽一口凉气。
秦隘他们身后出现了十几只“赞巴”,确切地说,是禺疆。这些个体比我们之前见过的赞巴大得多,也灵活得多。它们移动的速度非常快,触手在空中疯狂挥舞,简直就像是那发了情的套马的汉子,威武又雄壮。
我想起被赞巴的触手深喉的那种销魂感觉,啧,万一这些大怪物不喜欢深喉,喜欢爆菊,啧啧——不由对秦隘他们双手合十拜了两拜。自求多福吧,我先撤了。
有什么东西啪地打在我后脑,好像嫌我脑洞太污似的。我第一反应是不是胖子,郁闷地转过身准备给他俩鼻孔来一叉。
一看。我咧个大靠!后面站着一只比我高了两三个头的大赞巴!触手扭动时还发出叽叽咕咕粘液搅拌的声音。就跟赞巴深喉我的那种声音一模一样!那东西底部还卡在石棺里,正在一条条地抽出来。看样子要自求多福的那个,是我自己才对!
我当机立断撑手跳出墓坑,没命地跑。地面坑太多了,每个坑里面都有怪物在爬出来,没几分钟我身后就跟了一堆,触手咻咻咻直抽我屁股。
“我靠我不是你们的母妖怪好吗!”我一个漂亮的铲球动作闪过两点钟方向夹击的一只,对此时手无寸铁的处境相当怨恨。右手握紧拇指轮流拨动两只鬼戒,“喂喂喂!阿拉丁快赐给我力量!老子快菊花不保了!”
刚才反攻张胤禛那一击后力量似乎变弱了,手臂上只有一种在提气,却怎么也汇聚不起来的感觉。这也可能跟我无法集中精力有关。“大爷的,能不能靠谱一点啊!啊——”背上遭到重重一击,直接把我拍到地上。
我刚翻身过来,一个黑影从天而降,湿哒哒软趴趴一大坨,包饺子一样把我裹了起来。我就感觉脸上像被捂了一条冰凉的湿毛巾,十分得劲地给我揉搓,要把我整个吞下去一样。无论我怎么推都像推在一堆软棉花里,那□□我的力道丝毫没有影响。
先前小花说这是群葬地,联想到赞巴和王坚强的样子,再推想昆仑上的伏羲氏族群葬,大概能猜到这些东西,应该也是埋在这里准备获得重生力量的女娲氏族,即西王母氏族。显然用新鲜的生命体投食能够使得这些东西保持活力。我的天,也不知道它们多久没有进食了。我就这么一小疙瘩,吃了也不解饿啊?
不对!这种时候我想找个干什么!自救比较重要吧!
鬼戒——鬼戒!我右手被压在x_io_ng口,用力揪住裹在身上那层软肉,我他妈喘不过气来了!
忽然,裹在我身上的东西发出一声凄厉尖叫,而后就觉得脸上被猛地一压,跟着那软肉一下子掀开了。我呼呼喘气,连滚带爬站起来准备就地找些石块自卫。
睁开眼一看,那堆怪物挤做一堆,竟然在快速地往后退。我诧异万分,怎么回事?
还没诧异完,就觉得身体里猛地一颠,我整个人好像吹气球一样胀开,一阵厉风呼啦一下朝它们狂扫而去。风是无形的,但卷过的地方,石棺棺盖梆梆地敲在墓坑边沿,纷纷断裂。一眨眼卷到那
堆怪物那里,绞肉机似的把它们绞了个粉碎。无数断裂的触手和分不清什么部位的软组织散落满地。一部分直接被那股风卷到山头另一边去了。
秦隘和那几个马仔本来在打怪,忽然谁大喊了一声快躲开,就见得他们拖着张胤禛一头扎进去一个墓坑里边。刚下去就见得那棺盖梆地飞上了天。
我扭头看了看身后,没有什么神助攻。再看看自己右手,嘶,这是我的——力量?
好像有一点可怕。
等等。
闷油瓶是因为知道我变得这么可怕,所以不要我了吗?
不像。他离开的时候,好像并不在意我能不能拿到鬼戒。他根本不在意鬼玺鬼戒什么的。那么他当然也不会在意,我是不是拥有什么力量。
张胤禛似乎已经缓过来了,他们从墓坑里爬出来,远远地跟我对望。居然没有马上采取行动。双方望了几秒,张胤禛对身后的秦隘摆了摆手,然后他们立即整肃了一下枪械,杀气重重地朝我逼近。
我心说还来?再涨几次我就跟充气娃娃似的要爆炸了!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再试一次鬼戒的力量,因为我不想看到张胤禛他们也跟那些禺疆一样碎尸万段。
忽然,脚下的地面猛地一斜,直接把所有人都掀翻仆倒。
我几乎抓狂。天灾又人祸,人祸又天灾,真是没完没了。
第77章 chapter (77) 最熟悉的陌生人
这次的地动跟以往经历的有所不同,同样震得非常厉害,这次却能感觉地面在往下陷。我跟张胤禛那边对望一眼,显然双方的第一反应都是:你他娘的又搞了什么鬼?然后发现彼此都很无辜,赶紧一同跑到山崖边上去探视情况,随时准备逃生。
当我和张胤禛撞在一起时,那心情真是:分久必合,相爱相杀。
“那是什么?”秦隘身边一个马仔发出一声惊叹,用手指着方才我们爬上来的地方。
因为之前丹朗他们sh_e在石壁上的荧光棒,能看到我们用来攀岩的那些老藤在动,垂在底部深潭里的末端哗啦啦从水里弹起来,甩在半空开始张牙舞爪地挥动。像无数跟巨长的鞭子。
“什么啊?”两个马仔还是嘀咕,张胤禛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低声道:“是千尸盛。这只是母体。”
我“啊”,千尸盛又是什么?专有名词太多了吧,还不太好理解。嗯,等老子归隐了要不办个盗墓培训基地吧,做得好再拉加盟,肯定比下地有钱途啊。
张胤禛却没有给我解释的想法,只是跟秦隘他们说:“找出口,快走。”
于是一哄而散。
真是绝情。
我一扭头跟着张胤禛后面跑。他不想弄死我的时候,还是挺有风范的一个大好青年。而且比我见多识广,跟着他肯定能出去。
他对我的态度无比不屑,一下子就没风度了。“白痴。关键时候只会溜屁,鬼戒给你真是浪费!”
我考虑一下,觉得他说的也对,决定原谅他的无礼。“那现在怎么办?”
话音刚落,脚底下猛地一沉,同时地面向前倾斜,直接把我们甩飞。同时那些挥舞的老藤啪啪啪连续拍下,就跟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