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家的小区已经不太远,我付了钱,跟胖子下车。
因为修路,路中央和两旁竖了很多彩钢板搭起来的建围,像迷宫一样。没有路灯,这一段路显得格外的暗。路面也没有铺好,不规则的乱石子恪得脚疼。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踢踢绊绊耳边充斥着胖子骂娘的声音。
突然,我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吴家小三爷,恭候多时了!”
我惊讶地转过身,看到几个比古墓的暗洞更恐怖的黑洞。
几把枪在后面对准了我们,黑洞洞的枪口就像圆睁的眼睛,直勾勾盯住了我。
我身上的寒毛刹那间全竖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放一首歌,亲们会发现上一章有一句是我引用了这个歌词:
《夜访吸血鬼》 五月天
满怀忧伤却流不出泪
极度的疲惫却不能入睡
只能够日日夜夜
然后又日日夜夜
无尽的日日夜夜
永远的深陷在人间
我是蝙蝠却不能飞
困在日复一日的街
无止尽的狩猎
彷佛一种天谴
夜色就是我的披肩
日出就是我的风险
舞池里的狂颠
是我宿命制约
上帝遗弃我们却又要给
黯淡的月照亮世界
要我们无尽又无情的繁衍
看爱过的人一一告别
做过的梦一一凋谢
只留下我独自残喘的千年
无法挥舞天使的纯洁
也无法拥有魔鬼的果决
只有像每个人类
贪嗔痴傻和愚昧
找寻着体温和血
找寻着同类
找寻着同类
满怀忧伤却流不出泪
极度的疲惫却不能入睡
只能够日日夜夜
然后又日日夜夜
无尽的日日夜夜
永远的深陷在人间
饥饿是最好的调味
孤独是最强的催眠
疯狂找一双唇
能够当我酒杯
早就对这一切厌倦
也曾愤怒喝下圣水
却又无助醒在
下个漫长黑夜
上帝遗忘我们却又要给
回忆的美就像玫瑰
要余生流血又流泪的受虐
看镜中的脸慢慢枯萎
高举的拳渐渐粉碎
只留下了无限唏嘘的相片
无法挥舞天使的纯洁
也无法拥有魔鬼的果决
只有像每个人类
贪嗔痴傻和愚昧
找寻着体温和血
找寻着同类
满怀忧伤却流不出泪
极度的疲惫却不能入睡
只能够日日夜夜
然后又日日夜夜
无尽的日日夜夜
永远的深陷在人间
第12章 chapter (12) 似曾相识
枪口顶到我脑门的时候我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我终于知道我们平常看到被枪抵住脑袋还能潇洒淡定的那都是在耍帅,事实上这种情况下耳边任何一点细微的机械声都能让你冷汗直冒。
胖子比我要镇定得多,大声质问他们想干什么,结果被人塞了一团毛巾在嘴里。我这时候居然还在想,他们准备得可真周全,连毛巾都预备了。然后就很抗拒地想千万别把我也塞了,那上面不知道干净不干净。
那些人中有一个打开了一支手电朝远
处晃了几下,路上就开过来一辆车。跟着我们被塞进车里,由两个人持枪押运,不知道开到了什么地方。
我眼角余光瞄着身边那两支枪,直咽口水,心说我怎么就赶上人民币的等级了,进出都要武装押运啊。
车子大概开了二十分钟,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我跟胖子被推搡着下了车,进了一幢看上去很久没人住的老楼,整的跟鬼屋一样。胖子嘴被堵住,却还是一直哼哼唧唧,连带被那些人踹了好几脚,进屋的时候都是摔进去的。以胖子那体重趴下去,我看着都帮他疼。可惜我还没心疼完他,就因为脚步慢了一点屁股上被狠狠踹了一脚。
于是我闷哼了一声也扑了进去,整个砸在胖子身上。胖子吱唔惨叫,要不是他嘴没法动,我很肯定他会张嘴咬我一口。
有人拎住我的后领把我提了起来,然后拖到靠墙的一根木头柱子上绑了起来。我这时候不知怎么反而冷静下来,心里觉得他们这么大费周章一定是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但不管是什么,我至少目前还是安全的。于是就很担心胖子,很怕他们会直接搞死他。
这时候外面又有车子的声音传来,接着是车门关上的嘭嘭声。没有人说话,一个极其规律的脚步声直接走进来,走到了我面前。
他们用的都是手电,我逆着光看不清那人的脸,只听到他不带情绪的声音在问,“哪一个是吴家的小子?”
边上胖子被一个人踩在脚下,直发出哼哼声。我真怕他闯祸,赶紧说,“我是吴邪。”
来人轻轻哼笑了一下,“不错,挺带种的。”他说着拿过旁边一人手里的枪,咔嚓拧开了保险,枪口便对准了胖子。还没等我发出声音,他已经嘭嘭连放了两枪。枪是消了音的,但因为距离很近,我明显听到了机械沉重的摩擦声。
那一刻我差点失声大喊起来,但是竟然发不出一点声音。我全身的肌肉再度绷紧,绳子都嵌进我的肉里面,勒得我一身冷汗。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去,流到脖子里像缠绕的蛇,又凉又粘。我的耳朵里充满了尖锐的鸣叫,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胖子凄厉的哼哼声。
我几乎喘不过气来,等缓和下来反应那两枪他只是装样子打在地上的,心里已经把这个人的祖宗八十代都问候了一遍。
靠你二大爷的,吓死我的小心肝了。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知道胖子没事,他不过是想吓吓我,就更加肯定他们一定想通过我得到什么。吴家的势力,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意识到这一点,我心里冷笑了一下,对那个人道,“你觉得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很好玩吗?你们想要什么干脆点说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他似乎有点愣,却还是轻轻笑了,顺手把枪丢还给手下,“小三爷,临危不乱,可以啊。那么我也不拖泥带水了。”他走近了两步,离我只有一米左右。“把你那只麒麟踏鬼的玉玺交给我们,你和你的朋友就可以活命。”
我心里有点吃惊,他们是怎么知道我有那只鬼玺的?莫非他们跟之前的扁头那帮人是一伙的?可是又不太像。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像,但直觉这两帮人的差距还是很大的,应该不是同一伙人。扁头那一伙像是乌合之众,明显面和心不合;但眼前这帮人却是十分训练有素,素质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