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的意思。
张胤禛也是张家的人,听了胖子这话直接摇头:“你看他穿的服饰,是女真的服饰。张家的历史没有这么久远。”
我一听女真两个字,头脑里立即闪现出关于女真的大部分信息,还是陈皮阿四那边的伙计传授的。金刻人像穿的服饰,确实是上一次胖子他们在长白山石壁上看到的女真族的风格,我还在另一个地方见过——西王母的镜像里。那个盛殓的万奴王身上穿的,也是这种风格的服饰!而那个万奴王,正如胖子所说,跟张起灵长得基本就一个样。
我惊奇道:“这个人难道是万奴王?可是,按照汪藏海留在蛇眉铜鱼里的信息,万奴王不是地底爬上来的怪物吗?如果这个是万奴王,那青铜门外那个十二手男尸是谁?”
长白山的见闻,让胖子他们深信那个千手观音男尸才是真正的万奴王。然而这画像却颠覆了这个认知。我把上一次的天宫见闻简单述说了一遍。
张胤禛道:“到底万奴王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不得而知。但是这幅画出现在这里,一定有它必须在这里的理由。之前你们得到的信息,其实也存在指向误导的可能xi_ng。外面的所有信息都在告诉世人,万奴王是一个怪物。你们也认为先前见过的那个男尸就是万奴王。然而这个墓主人,却把那个怪物万奴王的墓室作为影棺来设计。据此推演,那个十二手男尸有可能是真的万奴王吗?还是他只是一个迷惑世人的障眼法?”
张胤禛的大胆结论让我吃了一惊。但是细细一想,却又毫无破绽。再加上来自吴邪意念的西王母镜像的信息,我更加不能断定孰真孰假了。
胖子也跟我一样,完全被搞迷糊了,愣愣地道:“这虚头巴脑闹的,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小花道:“其实很简单。如果影棺也是这个墓主人设计的,那他必定不会轻易就把真实的信息透露给别人。如果你们在铜鱼得到的信息是为了误导世人,那么这个真实的信息一定只有他自己知道。按照这个逻辑推断,这幅金刻的人才是真正的万奴王。因为真正的万奴王,只有这个墓主人知道。所以他把这个信息,留在了自己的墓室内。一旦这幅画被人发现了,人们都会以为墓主人就是真正的万奴王。他迷惑世人的目的就达到了。”
秦隘听得似明非明,mo着下巴道:“所以我们现在的结论是,影棺里的人不是万奴王,真正的万奴王是画像上这个人。这个冰棺的主人也不是真正的万奴王,那他娘的这个墓主人到底是哪个大头□□?”
小花道:“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座冰宫里的墓主人,应该就是长白山天宫的改造者——汪藏海!”
这个名字从小花嘴里说出来,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特别是我和胖子,完全不可置信。因为早先吴邪和胖子去西沙的时候,曾在海底墓见过汪藏海——他已经成了一具干尸。如果小花说的是真的,汪藏海是这个冰宫陨玉棺里这货,那这世上到底有几个汪藏海?莫非是像张起灵那样,其实汪藏海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官职?
太鬼扯了。
我把西沙见过汪藏海那诡笑干尸的事提出来,强调那隔壁老汪已经被我们当作绑炸弹的固定桩碎尸万段了。总觉得这冰宫里的也是汪藏海实在有点不能接受。胖子也是一脸惊悚。
张胤禛想了想道:“按照汪藏海的行事风格,这也不难解释。他虽然不希望别人发现他的主棺,但却希望有人发现天宫。所以他把天宫的信息用不同的方式留在各个大墓里,每个地方只留一个残片,从而引导更多的人来寻找天宫。”
胖子已经接受不来要喊停了:“这不是屁话。你都说这老汪不希望别人发现自己了,为什么还要引导别人来找天宫?那不是更容易暴露吗?无间道是这么当的?”
张胤禛摇头道:“那是因为他有把握,就算那些人知道天
宫,找到天宫,并且进来,也绝对出不去。也就是说,他需要有人来到天宫,并且长埋于此!而且,人越多人好。”
张胤禛这个话让我一瞬间想到了什么,立即意识到他们的推断是很有可能的。记得在吴邪留下的镜像里,关于万奴王重生的仪式,是需要杀非常多的人的。如果汪藏海真的把关于天宫的残片信息留在各个古墓里,好诱使别人前来自投罗网,那么——我一下子脸色煞白,脱口道:“汪藏海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效仿万奴王重生的仪式,让他自己重生?”
小花和张胤禛都没有说话。而这正是印证了,我的猜测方向是正确的。回想战国帛书摆到吴邪面前的那一刻,一轮新的放线钓鱼正式开始。而汪藏海留下信息的那些古墓,也同样涉嫌永生、重生这些暗示,正是汪藏海利用这些暗示,诱导那些想要得永生的贪婪之徒,最终前往天宫成为他自己重生的奠基石。
好一副广纳苍穹的心窍!
张起灵坐在我对面,听到我说的话,面色沉郁地抬起头来,直视我的眼睛。我被他寒光一闪的目光吓了一跳,猛然想到,既然汪藏海这么有把握能在这云顶天宫得到重生,那么这里一定有什么必然具备的条件,能够让他实现他的最终目的。
第110章 chapter (110)混沌
我能想到汪藏海的目的,其他人当然也能想到。原本这伙人集结上山就是奔着这个目的来的,而对汪藏海的猜测,不过是进一步强化了他们这次行动的意义。所以他们并没有像我这么大吃一惊,反而各自沉默着,估计都在暗心思里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等等!这幅画有猫腻!”胖子一直盯着金刻看,忽然发现了什么,上去从张胤禛手里抢过画像尾部,横过来绷直了,凑近去用手顺着刀工的纹理细细摩挲,又拉远了琢磨:“这画里面藏着一幅地图!”
胖子眼睛一向毒,自看到这幅金刻起就一直垂涎,高度关注。他这么一说,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投放到人像上,小花顺着胖子划的纹路看了一眼道:“是yin阳刻。”
所谓yin阳刻是手工雕刻中两种基本的走刀方法,凸出来的是阳刻,凹进去的是yin刻。这幅人像就是同时利用了这两种刀功,把阳刻和yin刻贯通起来,形成了上下两层不同的画面。这种走刀就跟三维立体图案差不多,表面上看是一副画面,实际上画中还藏着一个隐形的其他图案。
金刻上面的人像是阳刻,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而走刀凹进去的线条则另外连接成一幅隐形的图案,经过胖子提醒,能看出来那的确是地形图。
因为地图的画面是平铺的,而人像是垂直的,正所谓横看成岭侧成峰,如果只关注人像而不从另一个角度去看的话,一般人确实很难发现这里面的关窍。
张胤禛立即让秦隘和丹朗把地图拓下来,如果就放在原画上面看的话,根本没法从那么细密的刀刻里看出更多东西来。秦隘这小子做拓本倒是非常在行,用随身带的和纸利落地整了一幅拓本。
从拓本上看,地图本身又分为三层,由深浅不同的凹刻构成。最浅的一层在外沿,刻的是几座连绵的山头,还有不少植被一样的东西。第二层稍深,是一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