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干练让人很没想法。但是比起张秃子,我还是比较喜欢跟她讲话。
老变态放着这么个美女不看一直看我,我真的有种想揍他的冲动。我跟阿宁聊得很多,眼角余光看到张秃子愣在一边一直盯着我看,不知怎么我就是有种快意。这种人就应该让他知道他有多么不受欢迎,让他失落让他受打击!果然没过一会儿,张秃子看我们实在没有理他的意思,一个人很郁闷地跑去睡觉了。
我在心里暗笑,跟阿宁又聊了一会儿,船开动了,晃得我想睡觉。阿宁很识趣地让我在后舱休息,自己转身出去了。
后舱就剩下我跟张秃子两个人。我确实很累很困,但是那几张床上铺的毯子都油得发黑发亮,我实在睡不下去。而且其中一张床上还睡着个张秃子,谁知道他个老□□会不会趁我睡着来mo我屁股?想想也恶心。我只好找了个看起来稍微干净一点的床沿,坐在地上靠着床板眯一会儿。
事实上我长途奔波加上不惯船的晃荡,我很快就睡死过去了。也不知是不是阿宁的身材太晃眼,我居然梦到抱着个美女在船头上摆泰坦尼克号的经典动作。结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一个人的肩膀上,我还真的是手脚并用地挂在人家身上。
只不过那可不是什么美女,竟然是那个张秃子!我羞愤恼怒之余只想把自己抽死,不过在这之前更想把这个混蛋张秃给宰了。我心里更加肯定张秃一定是个有特殊癖好的老□□,明明之前他是在床上睡的,居然趁我睡着跑过来抱着我。
我那个郁闷啊,想我吴邪也不过就长得还算好看,何德何能让这种人士对我产生了兴趣?
张秃见我醒来,冲我一笑,“小吴你醒啦,刚才看你睡得很辛苦,我过来帮你一把。”
他这个人从第一句开口跟我讲话就很让人讨厌,这会儿也是明着想让我感谢他了。我应付了他一句“谢了”,就想站起来离他远点。很不幸的是我脚滑了一下,差点又直直倒在他身上。张秃似乎是怕被我压死,识相地伸手扶了我一把,让我站稳了。
但是他接下来的一个动作差点让我直接炸了毛。我站稳之后就想转身走开,他的手竟然不轻不重地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后快速地顺着我的大腿滑了下来,以一个非常蹩脚的假动作搁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我们一般在电影里看到如果是女的被人非礼,第一个反应肯定是打对方一巴掌。事实上我遭遇到这种出人意料的事情时,竟然没有想到给对方来一拳,反而是整个人傻掉了。
呆傻持续了大约两秒,我所有的血液都冲到了头上,居然觉得脸在发红发烫。妈的!我暗自骂了一声,直接从张秃的脚上踩了过去,假装是不小心踩到的。
我要是再搭理他,就该我下海斗碰到粽子!我走到门边时板着脸回过去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居然看到张秃他,他妈的在笑!我那一刻的反应几乎是吐血,然后暴躁地想冲上去狠狠甩他两个耳光。但是阿宁来了,我好不容易才忍下来。
海上起了风暴,就跟拍电影似的,竟然出现了一艘鬼船。阿宁被枯手拖到了那艘船上,我还得展现杰克船长的风采去搭救美女。张秃明显是官僚主义作风,把船老大他们制住了,就对我大呼小叫地让我去救阿宁。出风头的事他做,拼xi_ng命的事就让我上。不过人命关天我也没时间考虑那么多,冒着风浪就从缆绳上爬进了那艘鬼船。
我经过一番周折找到阿宁,她已经晕了。船上不知哪儿钻出来一只海猴子,追着我们直跑。我正准备跟它大干一场时,张秃从甲板上跳了下来。他拿着枪一通乱扫,子弹全打在我脑袋边上。我贴着船板吓得直骂,“你他妈的会不会开枪!”刚骂完又是一枪sh_e过来,几乎是擦着我的鼻尖打在木板上,吓得我腿都在哆嗦。
张秃子淡淡看了我一眼,那似乎是在说,
你再废话老子弄死你。我满肚子怒火,碍于他有枪在手又不敢发作。这时候海猴子被他打穿了肩膀,从船板缝隙里钻出去了,张秃子冲着我大喊,“快过来!”
他背起了阿宁,直接一脚踩在我背上,上了甲板。张秃子发福的身材再加一个阿宁,我被他踩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他在上面把阿宁放下,又伸手来拉我。我抬头看到他的脸,总觉得他眼神猥琐至极。妈的!老子不就是在后舱那里踩了他一脚吗,他分明就是借机报复!
张秃子拉住我把我提上去,我在木板上蹬了一下就单膝跪在了甲板上。就在我要站起来的时候,我感觉张秃子又在我屁股上mo了一把!他娘的这个死变态!我的火气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一拳揍了过去,暗骂,“去死吧!”
然而,我的手腕被他轻轻松松握住了。他右手抓住我的手腕,还竖起一个“v”的手势。我火冒三丈,竟然没发现他两根比一般人长的手指为什么故意在我眼前晃,咬牙切齿地推开了他,就往我们那只船上跑。
回到船上以后我再也不想理任何人,累得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倒头就睡。张秃好像过来看了我一眼,我瞪了他一眼翻个身睡觉,心里琢磨着他要是再敢过来mo我老子肯定爬起来废了他。过了很久他也没有动静,我就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自己对着天花板突然笑了起来。如果我当时早知道张秃子就是闷油瓶,不知道会是什么想法?其实想想闷油瓶也蛮好玩的,假扮成肥佬张秃子也就算了,讲话还学得文绉绉又很欠扁,以他平日里打死不出声的xi_ng格,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更叫人哭笑不得的是,他老是来逗我mo我屁股,真整得一个饥渴又变态的老色鬼样子,把我恶心得半死。
闷油瓶,真是个挨千刀的。
我笑着笑着,忽然觉得眼角有什么东西一凉。拿手背抹了一下,才发现居然是泪水。
我颓丧地用手撑住头,再也笑不出来了。
第20章 chapter (20) 吻
有了小花的线索,我的心总算稍稍定了一点。晚饭的时候小花过来了,风鹰跟着他打包了饭菜过来,小花就陪着我在病床上吃。我吃得很少,主要是因为头被人打爆,咬肌一活动就疼得一抽一抽的,连带胃口都没了。
小花跟我说起茶楼□□的事情,那个大堂经理一口咬定是服务生端错了饮料,所以根本查不下去。后来小花发火了,叫人砍了他两根手指,他还是坚持原供。
“不管是下药还是要你的命,对方的目的都是想毁了你。”小花说,“我把风鹰放在你身边,他可以很好地保护你。”
说实在的,我对风鹰的感觉很复杂。就像道上说的那样,他做事的风格确实跟潘子很像,一样不要命。他本人也有几分像潘子的感觉,可能就因为这样,反而让我面对他时,有种难以控制的歉疚感。我无法忘记从张家古楼出来的时候,背后那首变了调的“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以及最后那一声仿佛穿过我灵魂的枪声。
但是如果今天,潘子还能站在我的眼前,我又多少会感到欣we_i。歉疚到深处,我会去想如果。如果还有机会,我很想还他一个安详的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