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被一种无名的悲伤充斥着,我用力抱紧了蹲在我面前的小花,忽然之间觉得手足无措。
小花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吴邪,你怎么抖成这样?”
第二卷 昆仑佛窟
第24章 chapter (24) 敦煌
我紧紧地抱着小花抖成一团,完全没有办法控制。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情绪究竟是什么,恐惧、悲伤还是别的什么,这种复杂的感觉我甚至无法形容,只是觉得极度不舒服。
沉默了很久,我才稍微平复了一些。小花扶着我站起来,我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苍白的脸色。“小花,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小花的神情很凝重,却什么都没问,只是回答我说,“应该还有两天。”
“能快一些吗?明天就走行不行?”我紧紧抓住他的手,感觉心脏那里快速跳动着,就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我觉得自己无法再等待,多一刻都不行。“我想快一些完成这件事,我必须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他妈怎么回事。”
小花却没有答我,只是帮我顺了顺头发,说,“急不来的。吴邪,别担心,交给我就行了。我让风鹰出去帮你买了新的衬衫,一会儿洗个澡,把衣服换了吧。”他用力捏了捏我的脸皮,对我露出很淡很淡的笑。我看得出来,他也很疲惫。但是我又想不到应该跟他说些什么。
很快风鹰就拿来了新的衬衫,居然有三件,同款不同色。他看我有些吃惊,一边帮我拿衣架挂起来,又去帮我开水龙头,说,“花儿爷交代的,让小三爷挑个喜欢的颜色。”我“哦”了一下,让他这么服侍还真是不习惯,就点了点头赶他出去,“行了行了,你就不能再做些别的什么吗?”意思是你一大老爷们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不能做,怎么好意思做服侍人这种事。
没想到他居然很一本正经地回答说,“如果小三爷需要按摩按摩,我也能做。”
我的脸几乎一瞬间抽搐了,脑子里想象了一下可以用壮硕来形容的风鹰帮我按摩的情景,估计他一掌能直接把我按扁在按摩床上,瞬间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把他推出去,“不用不用,你要是个d罩杯的美女,那我会考虑考虑。”
风鹰被我推着往外走,边走边回过头来作恍然大悟状,说,“原来小三爷喜欢大x_io_ng美女,我知道了。”
他这个话一说,我简直想抽死自己,差点没把舌头咬下来。幸好门很快就关上了,不然我估计会踢他一脚。
花洒里热水喷在我身上,我总算觉得肢体舒服了一点。用手洗了一把脸,我长长出了一口气。显然目前还是有很多事我无法一下子就理清,我索xi_ng也不去猜了。如果我一直这么紧绷着神经,说不定我还没见到闷油瓶就会先抑郁自裁了。我应该保持乐观的心态,养精蓄锐把目前最紧要的事情搞定之后,再去长白山求一个结果。我不能肯定我一定会求到什么结果,但是为了闷油瓶,我必须试一试。
我洗完澡出来,房间里只剩下了黑眼镜,胖子和小花,风鹰送秀秀回去了。黑眼镜没有再用那种诡异的神情看我,他甚至看都没看我。小花握着我的肩膀安we_i般地拍了拍道,“别多想,我不会让别人动你的。”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黑眼镜。后者对他很痞地笑着,还甩了个口哨。
小花没有理会,说风鹰送完秀秀回来接我们,让我先休息一下。我这个时候神经松懈下来,就觉得困得要命,风鹰回来接的时候我几乎是被小花架出去的。到了车上我就睡得有些迷糊,只记得是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醒来时发现是在一处僻静的四合院。雕栏飞檐,屋脊还有一串殿脊兽,看着像是旧时候的王府或者私宅。
这是小花在北京的地盘,想来平时也没人住,封闭起来权当文物保存。不过
我睡的架子床却一尘不染,看来是精心打扫保养过的。莫非小花一早知道我会来北京吗?这待客之道,小花也做得太一丝不苟了。
“天真,你可他妈睡醒了!”胖子嘴里咬着油条从走廊的另一头出来,冲我招手,“胖爷我饿得受不了,先吃了。你赶紧洗洗过来吃点儿!”
看他吃得欢我也觉得饿了,应了一声就去洗脸,然后跑过去大吃。胖子吃得差不多了,就在一旁不忿地感叹,“天真你看看花儿爷这地方,简直是糜烂!我一把年纪还没住过这么气派的房子,要再来几个长相乖巧的丫鬟娇滴滴伺候着,成天醉生梦死,一个捶背一个捏腿一个摇扇子一个喂水果,那简直是人间极乐啊。”
我喷笑,呸了他一口,“要真是那样,你这一身膘也不够用啊,早晚精尽人亡。”
“呸!”胖子怒道,“我说天真你脑子里都装啥呢?尽往那方面想。再说了我这身膘怎么就不够用了?那什么大观园里头的贾宝玉,就瘦了吧唧一书生,也还没不够用呢!”
我心说哟胖子还看过红楼梦呢,就臭他说,“看不出来你还是一偶尔文艺的二逼青年呢!俗称二货啊。”
胖子就说,“那你就是偶尔二逼的文艺青年咯?俗称什么?水货?山寨货?赔钱货?”
“你大妹子才水货山寨货赔钱货!”
就在我们臭来臭去的时候,小花从院子里进来了,后面跟着风鹰。小花两手插在裤袋里,走路的样子简直可称摇曳生风,跟唱戏似的,看得我都忘了嚼油条。他冲我淡淡一笑,走到桌子边上拍了我一下,说,“你这傻样,还真是二货的化身。瞧你胃口不错,昨天睡得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当然好。你这个地方就是古代王爷的待遇级别,哪能睡不好。”
小花也就在桌边坐下了,让风鹰一块儿吃早饭。他回头跟我说,“你喜欢就好。等这趟事情办完了,你跟我到北京来待一阵吧,就住这里。”
胖子在一边嚷道,“嗬哟花儿爷,您这是准备金屋藏娇了嘿?”说着拉着我的手,恶心吧啦地说,“我说天真,你到时候可得考虑把胖爷一块儿捎上,有吃有喝有人伺候,我们还去倒个屁斗啊!说好了啊,到时候说什么我也得赖着你,死也要赖着你。”他翘着兰花指假装甩辫子,尖声细气学女人声音,“顶多奴婢以身相许,好好服侍天真老爷你……”
我被他恶心得一口呛着,咳得肺都要吐出来。旁边风鹰实在看不下去,说,“你他娘的这恶心级别,可以申报吉尼斯纪录了!我看你丫鬟是做不成了,做个太监倒是很有资质。”
胖子就呸他说,“你就拉倒吧,我要做也是太监总管,每天拿鞭子抽你这个不长进的死太监,让你坐老虎凳,跪搓衣板。”
风鹰和胖子你一句我一句对戳,我不禁又想起了潘子。小花大概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来了,也不作声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他这种动作非常细微,我却每次都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的关心。我心里就有些感激,发生这么多事,幸好还有小花在我身边。
吃过早饭以后我们也没有什么正经事做,因为还在等秀秀给我们准备的人和装备到位,胖子和风鹰就带我在北京游玩了一圈。两天后接到了胤禛那边的电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