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基本是在石头缝隙里钻来钻去。后来碰到了确旦带着风鹰和王坚强他们,就跟确旦一起mo索进来了。在吊脚楼后面,他和确旦留了风鹰和王坚强他们休整,两个人进来吊脚楼,确认里面有路,确旦才回头带风鹰他们。而闷油瓶则坚持留在楼里,想要先探探路。
“小哥,你刚才说这个大殿很奇怪,到底是什么地方奇怪?”
“是感觉。”闷油瓶用手指擦了擦我嘴角的饼干屑,递给我一瓶水,“这个楼算不上很大,但是人置身在黑暗中的时候,感觉是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空间里。好像那些墙都不存在。这种‘气’的虚幻感,让人觉得很不真实。就像是一个实体的空间和一个虚幻的气场交叠重合的那样。”
“异次元?”闷油瓶的解释第一时间让我想到这个概念,类似于平行宇宙的那种意思。就是说在我们能感知到的这个空间之外,还独立存在着一个与之平行的世界,就像是一个我们这个世界的动态复印版。
闷油瓶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对我所说的异次元概念不了解,还是不认同。我自己也觉得平行世界这种事情太不真实,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接着我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我问闷油瓶:“对了小哥,你怎么知道这个上面有出口?”
“排除。”闷油瓶两根长手指比划着,“我进来之后先检查了所有的墙壁,没有发现任何可能的机关。而大殿中央的这堵玄关,看起来像是供着什么东西,用的贡品是尸体。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这面玄关上面一定有什么东西。那些用来供奉的尸体应该是喂食这些蜥蜴的,所以这些动物更像是守墓的兽。一般的镇墓兽都是用雕刻来代替的,但是这些是活的。我才想到可能有棺材或者机关之类的东西。”
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对这面不同寻常的墙体,我的看法和闷油瓶差不离,很是认同自己的智商。于是我高兴地拍了拍闷油瓶,“小哥,不管这儿有什么,我现在至少也能拉高团队的平均智商了!”
闷油瓶不动声色看着我,竟然微微一晒。“你睡会儿。”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守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平行世界的概念,出自美剧“危机边缘”(fringe,貌似是这么拼的),两年前看的,具体事件不太记得了,但是剧集的想象力很超群。感兴趣的亲可以看看。
所以如果写作会用到非原创的概念,我会写明出处。当然了,异次元这种东西人类还没办法证实,但是到底存不存在,那是不一定的。而我这种唯恐不乱者当然宁愿真的有。
值得一提的是,跑酷运动在电影《暴力十三街区》中有很好的发挥,而且该电影的主演大卫贝尔david belle正是跑酷的创始人。
第41章 chapter (41) 天真无邪是闯祸精
火折子渐渐暗下去,闷油瓶一甩手扔到台阶上面几级,也不去管是否熄灭。疲倦感一股脑涌上来,我就这么靠着闷油瓶的肩膀睡着了,还做起了梦。
梦里我看到自己在一片极黑的环境里,极度的ch_ao湿而温暖。我感觉自己是沉溺在水里那样,拼命划动着四肢企图潜出水面。但我的手触mo到的却是一层湿润光滑的东西,就像是一只麻袋那样把我套在里面。我用力地拉扯踢蹬,似乎过了很久,那层东西终于破了。我随着那些水一起涌出来,并被推到了石头上。接着我感到了冷,让人难以忍受的ch_ao湿和yin冷。我企图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四肢用不上力,只能像条鱼一样在地上扭动。
四周一片极夜,我懵然地望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远处似乎有光,像一束手电,很刺眼,但我直觉地望着那里,想要从那里寻找到什么。有个影子在那个光影里晃动,我辨认出那应该是个人。我在地上挣
扎了一会儿,努力了很久,终于能站起来了。我生硬地迈步,像个四肢不健全的人那样一拐一拐地朝那个人影挪动。这时候那个人也开始朝我走过来,随着他的移动,他背后的亮光逐渐逼退包围着我的极黑,等到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看清楚了他x_io_ng膛上有一只张牙舞爪的麒麟。
是闷油瓶!
我惊喜地扑了过去,大声地喊他,“小哥,你怎么在这里!”但是声音脱口而出,却不是我想要说的话。我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咕噜咕噜声,活像一只吐着泡泡的青蛙。我吃了一惊,还没反应过来,闷油瓶一个反身将我踢到地上,他单膝跪下压住我x_io_ng口,一只手死死掐着我的脖子,脸上是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你是怎么出来的!”他厉声问我,而我死命挣扎着,惊恐地发出更大的咕噜咕噜声。
但闷油瓶完全不管我,他突然反手抽出了刀,用尽全力一刀□□了我x_io_ng口。我剧烈地抽搐起来,大口大口的血从我嘴巴和鼻子里涌出,盯着闷油瓶的视线渐渐模糊,那只凶煞的麒麟恍如在云上奔腾,朝我扑过来。我最后恍惚的一道余光,看到闷油瓶垂在黑发下的脸,赫然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大叫一声猛然从地上竖了起来,下意识地mo着自己x_io_ng口,没有刀,也没有血。我意识到是做梦,同时发现身上盖着一件冲锋衣,是闷油瓶的。我心里一下子慌了,赶紧吼了一嗓子:“小哥!”
身后的黑暗中传来一声很重的落地声,接着闷油瓶的声音传过来,“吴邪,这里。”我刚想走过去,又听见闷油瓶说,“站在那里别乱动。”就立即站住了。很快一道火光从闷油瓶手里亮了起来,他又点了一只火折子,“吴邪,你看。”他说着把火折子扔在自己脚下,示意我看他的脚。
我本来正盯着他的脸猛瞅,在梦里闷油瓶居然长成我的脸了,那种情况我都觉得我跟闷油瓶合二为一,这也太惊悚了。幸好我看了半天,闷油瓶的脸还是闷油瓶的脸,没有半点跟我相像的迹象,我松了口气,顺着火折子的方向看过去。
闷油瓶就站在离我大概四米左右的地方,那只火折子躺在他鞋子边上,没有任何奇异之处。“怎么了?”我皱了皱眉,往前走了一步。
“别动!”闷油瓶却朝我摆了摆手,阻止我继续走近。我一愣之下才看到他所站的地方,居然是没有任何落脚点的!他就那样凌空站在跟我同一水平线的地方,那只火折子的光能够照到他脚底下空无一物,正是我们刚才爬上来的这堵墙外面的大殿空间。
“这就是你说的实体空间和虚幻空间重合?”我愣了几秒钟,试图用我所能想到的理解去解释这个现象。这时候我才有精力去观察我们所在的地方:我站在玄关的顶上,这个顶呈一个倒置的梯状体,整体很像是古希腊科斯林柱式,或者商代的四羊方尊状。所以供我立足的是一个大约四米长宽的方台。方台的中间有几层石阶,就是我刚才睡觉的地方。石阶从堆着白骨的那一面墙延伸下去三四级,那些骨架已经堆到了石阶上。闷油瓶就站在方台外面,白骨架的上方,他脚下没有支撑物,神奇地“飘浮”在空中。
“确旦说过这个地方存在着某种神奇的力量,我们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