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是抢劫的一种。通常都是在自由市场发生。这种事,聪明一点的掏钱了事,你要真报警那也没用。人暗地里有人罩着呢。

我一看老头这情形立即就想到了这个,手下意识抓紧了闷油瓶准备跑路。出乎意料的是哪哪都没人冒出来围住我们,倒是我自己愣得不行。

老汉看我的样子大概猜出我想法来了,乐呵呵笑着,“娃娃想得倒挺多。有功夫想那么多,快把这东西拿走吧!”

我被老头戳穿,恼羞成怒。拿你大爷!扭头就走。走了十来步发现闷油瓶没跟上,回身一看,闷油瓶把兜里所有的钱都掏出来给了老头,把戒指揣口袋里了。

哟呵这个愣头青,步调一致都不懂呢!气死老子了。

我瞪着眼看他走过来,准备看看他有什么说法。结果闷油瓶直接拖过我的手拉着往前走,竟然没话说。走了几十步,才听见他说:“吴邪,今天是中秋节。”

我吃了一惊。

我们上祁连山的时候还是八月中,在山里的佛窟待了几天,出来就已经过了一个月了?这个时间跨度长得不正常啊。

我问他,所以,你的想法呢?

我以为闷油瓶有什么重要线索跟我说,没想到他只是低头抓着我的手,把我的手指头一根根捋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刚才买的那个田黄玉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

套好以后,他还把我的手左右翻看了一下,似乎是很满意。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中秋节,是家人团聚的日子。”

我石化了好几秒才缓过来,意识到闷油瓶做的事,只觉得血液全冲到头顶,两步上去就抱住了他。

张起灵,你这是许我白头了么?你可要对老子负责啊!

第56章 chapter (56) 疯一样的村子

因为闷油瓶万年难得一见的浪漫,我当晚激动得不成人形,任由闷油瓶翻过来翻过去折腾了一整晚。也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大概因为太兴奋,睡着的时候又尽做梦,梦见自己在同一个地方来来回回跑了几百遍,把我累得跟狗一样。

想到狗,我突然想起来,啊呀小白呢!

我惶然竖了起来,却发现闷油瓶不在身边。几乎是本能反应,我直接跳下床往门外跑,这个混蛋,不会又把我丢下了吧!难怪昨晚一整晚都在献殷勤!

于是在走廊上迎面撞到闷油瓶的时候我就是这么一副样子:身上只穿了寺僧的长布衫,光着脚,还没穿内裤。一副赶着去抓ji_an的猴急样。

闷油瓶看到我这样有些吃惊,“吴邪,你在做什么?”

刚才那副雄赳赳的气势不知怎么就哧溜了,老子顿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呃,羞耻。

没错,是羞耻。如果你们觉得一个一八一五大三粗的汉子羞赧起来非常逗逼,请尽情脑补。反正我这时候才尴尬地感觉到下身那真是,自由飞翔,还透心凉。我还不知道怎么跟闷油瓶解释。

他二话不说,上来就拦腰把我扛肩上了。回屋里直接摔床上,而后从衣服兜里拎出来一只睡得吹鼻涕泡泡的狗东西——小白。

我大为惊奇,问他哪儿来的。闷油瓶说,昨天夜里来扒门的,今早就在门外捡着了。他把小白放在我手上,说了句,你喜欢它。

对于闷油瓶的宽宏大量我非常感激,在他脸上啃了一口,比划,我还喜欢你。

他眉毛跳了跳,“哪个多一点?”

我手指了指小白。闷油瓶轻轻笑了一下,伸手过来顺了顺我头发,“你高兴就好。”跟着问,“还睡吗?”

我摇摇头,睡得比不睡还累,不睡了。

然后他说,“我们要走了。”

我愣愣地啊了一声,问,是小花那边有消息来吗?他摇头,拇指放到我喉咙上,轻轻地蹭

了蹭,“去风陵渡。”

闷油瓶向来是那种说话听不出悲喜的人,他说这话的时候口气也跟平常一样淡然,但我似乎听出他势在必行的坚持。我懵然想起我追着他在雪山里将近失明的那时,他也是一样坚定简短地告诉我,你会看见的。如果你看不见,我会让想办法你看见。

眼下,他当然又是在操心我不能说话这件事。

接着闷油瓶告诉我,他听寺里的人说,黄河风陵渡那里有个村子,居民都很长寿。他们那里的人如果病重,会找专门的巫师。巫师用某种仪式把人带入水下,上来的时候病人就跟新生了一样什么病都好了。

我想象着闷油瓶三八兮兮地去跟寺僧打哈哈套消息,打心底里觉得这个人真神奇。明明就是个面瘫,可是到要运用演技的时候,他还真的学谁像谁。看来张家人的演技也是必修课。

不过他说的这个事也太玄乎了。我摆了摆手,比划:巫师什么都是蒙人的吧,谁知道他是不是带下去一条狗,带上来一只猫?

闷油瓶却非常认真,“吴邪,答应我,试一次。”他接下来说的一句话让我打消了拒绝的念头。他说:“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我。吴邪,不要让我抱憾。”

他这么一说我就完全没有办法了。其实闷油瓶还是很了解我的,他知道我最不忍心的,就是拖累他。如果说我不能说话这个事让他觉得很遗憾的话,那我就必须想办法解决。再一想,小花之前说鱼尾戒的线索是从黄河龙门渡口开始的,既然在一个方向上,那我们先去风陵渡,等收到小花的集结号再去龙门也未尝不可。

于是我们拾捣拾捣就上路了。先是租了辆牛车出山,坐小黑车到酒泉车站,再坐车前往风陵渡。其实给闷油瓶消息的人也不知道那个有巫师的村子叫啥名字,只知道那个村里子全村的人都姓风。他们从不与外姓人通婚,都是自己族内解决。

我心说好了,几千年近亲繁衍,那里村民如果不全是一个歪脑筋能够毁灭世界的极智者,那会不会满村都是流着哈喇子的白痴。姓风,还真是好姓,整个疯一样的村子。

我们捣腾了几天,终于到了风陵渡。见鬼的是风陵渡现在是个旅游区,我们在周边来回兜了一遍,根本没有那个传说的那个风姓村。幸好我在西安倒车的时候买了几包烟,这时候去给旅游区工作人员递了一包,闷油瓶就瞬间进入了“西北大学考古专业研究生”的角色,跟那位工作人员交流起旅游区的历史文化背景来。

没想到这五十来岁的家伙是个伪学派,除了会说“咱这渡口可得追溯到上古三皇初始”,具体谁是三皇也说不清。在我越来越掩饰不住的抽搐表情中,那家伙终于缴械投降了。他讪笑着告诉我们,这渡口有个老头叫赞巴,超过一百岁了,是老早以前渡口的摆渡人,知道渡口一个世纪内的变迁情况,就住在附近村子。

我把最后一包烟也给了他,他才把赞巴所在的村子告诉我们。

事不宜迟,我和闷油瓶立即动身去村里。

村子还在渡口上游段,我拿着那家伙给的地图比对了下,风陵渡在黄河向东拐弯后比较平缓的地方,而赞巴的村子正好在黄河东拐的拐弯处水流最大,地势最险的地方。那个村子叫西王村。

☰目录
[盗墓笔记同人][瓶邪](原著风)千灯幻夜 第82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