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爬过来mo了mo我,我抓着他的手告诉他那边有个洞,他伸手探了一下,紧接着爬了进去。我赶紧跟住他,手脚并用地爬了一阵,前方是个断层。闷油瓶率先跳下去,我听到他落地的声音,赶紧也撑着断层往下跳。
脚下是干燥的地面。闷油瓶掏出手电打开,照了一遍,我发现这是个很大的空间,造型不明。回头照了照跳下来的地方,能看到外面水体波动,因为石墙的升降带起了无数浑浊的附着物,啪啪地来回拍打,却不见一滴水渗进来。
我捏了捏鼻尖,设计出这个洞窟的人是力学高手啊,无处不在力的运用简直叹为观止,有意思。
很快丹朗带着人也进来了,一队人都憋爆了,咚咚一阵乱跳,七歪八拐倒在地上大口回气。看他们的样我倒有一点觉得很怪,刚才那深水憋气将近十分钟是个人都到极限了,闷油瓶的x_io_ng膛起伏得都有点快,我居然没事人一样轻松自在。
所有人在原地休整了几分钟,稍微定了定魂。丹朗让队里负责工具的人从防水包里拿出工具,给所有人配备了一些。这些东西指望不上有多好,但是碰到紧要关头还能对付一二。闷油瓶伸手接了两把匕首,一把短剑。
起身的时候,我觉察人群里似乎有一道锐利的目光一直追着我,就跟黏住了一样。我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各人都在整理自己行装,根本没人对我有兴趣。
难道是我一下斗就紧张,一紧张就会产生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吗?我摇了摇头。或者我根本就是个被窥狂?
闷油瓶伸手过来拉了我一把,我感觉他在我手腕上不动声色重重捏了一下。
我心里一跳。有情况?
他却仍然淡淡的没事人一样。我心说我明敌暗,看来需要诱敌深入,没有机会要创造机会。
前方是一条狭窄的甬道,中间大概能容两人并排走过,两旁两道高墙作阙,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我立刻想起来西沙海底墓那两道会做肉夹馍的墙,心里有些抗拒。不同的是,墙体顶部有水流下来,甬道从我们这一端越往里面地势越低,水却不知流去了哪里。
我们穿过狭长的甬道往里走,地面呈下倾趋势,越往里面越陡。底部空旷,很像一个四四方方的池子。池子三个立面上刻着图纹古朴的浮雕,风格与之前在昆仑佛窟看到的龙雕相似,非常古拙。侧方的两面大约是海浪纹,正对甬道的一面,底部是一堆纽扎在一起的蛇,从蛇群中长出来一条,人x_io_ng鱼背的东西。再上面,是一张皱纹堆叠的人脸。两耳后面长着飞翅状的鳍。
“是禺疆神!”丹朗身后有人叫起来,“禺疆神捧着长生印!”
随即有手电光扫到画面左上方。雕像上的禺疆四爪,后肢从下腹两侧长出,形似爬行类后足。前肢则是跟人类相同的手臂。我稍一回想,就觉得先前的赞巴、镜中的人鱼,跟眼前这东西有很多类同的基因。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禺疆?与女娲同源的西王母一族,在历史演变中最初的形象。
禺疆的身体以一个怪异的扭曲角度交缠,左手向上伸长,手掌上托着一方印玺。印玺下方横陈数不清的各种怪物尸体,正在被两面侧墙上涌过来的水淹没。
墙面的浮雕盖着一层很厚,斑驳的污垢,干裂之后好多地方剥落了,形成一幅沧桑的画面。
不过我们没有心情赏析古物,因为这面禺疆奉印墙挡住了去路,而墙面上恰恰没有门。
按照我拜读爷爷的盗墓笔记和几次下斗所获得的专业知识,看似死局的地方必有生门。只要是被设计出来的,那么这个世界上就绝不会有铁打的死局。
丹朗挥了挥手,小分队立即四下散开,展开地毯式搜索。而丹朗则站在禺疆雕像前,仰着头探究那块浮雕印玺。边勒大概是被丹朗授意
,踩着墙面的浮凸正往印玺爬上去,大概是想验证那是不是机关。
我随便扫了一眼,那方印玺上似乎有绿光闪了一下。我奇怪地看了看丹朗,他却不为所动,就好像刚才那绿光是我的错觉。
与此同时,我左手上忽然一紧,有股强烈的力量在我手臂上蹿了一下,就跟短暂的电流通过一样。不过那也是一两秒的感觉,快得跟幻觉一样。
闷油瓶站在墙壁前,朝后面环顾了一圈。他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对这地方有种说不明的厌恶。他慢慢沿着墙面看到禺疆这一块,伸手从石雕上揭下了一块污垢干片,放到鼻子下嗅了一下。
“这是——血!”闷油瓶的脸色一变,立即冲所有人高声道:“停下!不要碰这里的墙壁!”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全都下意识地朝闷油瓶望过来。
在他们转身时候,最靠近甬道口的地方,地砖忽然一动。我们只听到喀一声响,随后就有手电光朝发声的地方追了过去。
在我们刚下来的甬道口,方池最前方出现了一队人!仔细看,那队人都是背对着我们,长发披散垂在脑后,一身仙气的白纱裙拖曳到地上,跟小龙女似的。
难道是西王母看我们太紧张,让美女们来给我们放松调剂一下心情?
在场的汉子们眼睛都绿了。边勒爬在墙上大概看得最清,他冲下面喊了一句:“过去几个人看看。”
立即就有两三个快步奔上去,还没跑到那边,那排天仙忽然转了个向,变成隔着甬道两排面对面的阵型。
这一转过来就能看到侧脸了。哪里有什么美女,全是一张张黑的干尸脸。眼珠子暴突出来,嘴巴凹进去一个大黑洞。身上的白纱衣也根本不是衣服,而是尸体分解之后形成的一层层类似霉变的薄膜。乍一看,就像覆盖着半透明的白纱。
那几个要过去查看的小伙子立即吓住了,站在离干尸两三米的地方停了一下,有点犹豫不定。
紧跟着地砖又发出了连续声响,手电光所到之处,裹着白膜的干尸一队一队出现,很快占满了我们所在的方池。它们以甬道为中心分列两旁,就好像在迎接地位高尊的王者。
很快我们的活动空间变小了,只能夹杂在干尸队伍里,找空隙站脚。
“快找出口!”丹朗喊了一声。
“不要动!”几乎同时闷油瓶也喊出一句。
来不及了。丹朗一说,本来跑出去看情况的那三个人立即就往回跑,想靠近墙壁执行命令。然而他们一动,忽然头就从脖子上飞了出去。就好像空中横亘着看不见的利刃,快速斩飞了他们的头。由于身体的惯xi_ng,三个没了头的身体仍向前跑了几步,才突然仆倒。
还没倒地,他们的身体又忽然四分五裂散开,感觉空气里绷着红外线那样的光刃,切割得非常利落。血一下子喷到那些白衣干尸上面,瞬间染红了靠得近的几个干尸。
染了血的干尸脖子忽然一动,马上发出了叽叽咕咕类似大口喝水的声音。
第62章 chapter (62) 烈焰梵天
那几个干尸很快就把喷洒出来的血全部都吸收了,吸血之后它们就不安分了,在原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