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啊!”
我暗好笑,心说也不知是谁,刚见面还人妖前人妖后地挑拨小花,现在倒是赞上了。
小花接了他一句:“那论哪一块我要逊一筹呢?”
胖子卡壳,“诶”了好长一段才喃喃道:“花儿爷哪儿能比人逊一筹不是?就算是比身段,那花儿爷也比人家软一点啊——”
小花就笑了:“说得不错。你要是不长这副尊荣,我倒很乐意让你体会体会我身段是软的还是硬的。”
胖子忙摆手讪笑,一把拖过我挡在他前面,捏住我脸皮对小花抖抖:“天真皮相好,花儿爷还是让他体会比较好。”
小花本来带了点笑,听了胖子的话,眼角就垂下来了。他淡淡看了我一眼,转过去问闷油瓶:“可以走了吗?”
闷油瓶接过一支灯笼在那里走进走出几遍,说:“走吧。”率先往里面走。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这一回走进来,好像比之前那段路要森冷一些。不过比起在原地打转来,好歹现在是真正意义上地在前行了。
也不知走过了多少对头雕,忽然闷油瓶“嗯”了一声,手里的灯靠近了墙壁。我一眼望过去吃了一惊,墙上的头雕居然变成了我的脸。
如果我记得没错,那些头雕原来是没有脸的,都是空白的。
胖子惊奇地“咦”了一声,伸手在我脸上捏巴捏巴,说:“哟天真,看这样子,这儿主人惦记上你了,要把你留下来做压寨夫人。”
我气不打一处来,往胖子肚子上揍了两拳:“留你大爷。我要是留下来,绝对拉你垫背,把你也留下来给我当二爷!”
胖子伸手就拿胳肢窝夹住了我脑袋,乱七八糟按着我的肩膀,笑道:“好兄弟讲义气,这么一大油斗,胖爷自然好的都让给你,别跟我客气,啊?”
闷油瓶走在前面,轻轻地“嘘”了一声。
我和胖子随即停止扯皮,感觉到前方吹过来一阵阵yin冷的风。
应该是有出口。所有人都像是通了默契,都加快了脚步。很快前方洞口透出一丝浅灰色,预示着那一头应该有比洞内亮的光线。
离洞口越近,风一下子变得狂野,很快吹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我们几乎是斜着在走,走两步,又被吹回去一步,走得非常困难。冒风前行一段,风头里居然还夹杂着冰雹,呼啦啦拍打在脸上,把我们一队人砸得跟狗一样。
四周的气温降下来很多,我们虽然都穿着冲锋衣,但也都是轻装上阵,尽量穿得少。这一下几乎都冻傻了,黑漆漆地连滚带爬,已经没空闲去在意洞口的距离。直到风停息下来,杂乱的枝桠啪啪呼在身上,才猛然发现一队人都不知钻到什么地方来了。
眼前一大片是林海雪原,密林里蛰伏着几座土包造型的房子,也有木结构的比较高大的楼厅。看样子是一座村寨。明晃晃的月光洒下来,把村寨照得明暗分明。
所有人都愣住了。
闷油瓶警戒地看了张胤禛一眼,似乎是在确认,这会不会是张胤禛结“镜”捣的鬼。
张胤禛的神色比闷油瓶还严肃,他应该是猜出闷油瓶的用意来了,冲闷油瓶摇了摇头,接着直接走过来,低声道:“我们被刚才那面镜子困住了。”
此刻张胤禛身上完全没有之前剑拔弩张的气焰,看起来非常认真。
胖子是比较直接一人,顺口就接着他的话问了:“镜子不是破了,怎么会困住?”
张胤禛道:“如果是一面平常的镜子,你把它弄碎了,镜面会裂开很多碎片。这个机关同理。不同的是,每一块碎片都会单独成镜,从不同的碎片上穿过去,就会进入到不同的镜里面。依我的道行才能看出这里面的问题,换成了别人,根本不可能意识到这一点。”
他顿了顿,看着闷油瓶道:“这
里本身就藏着一个‘镜’,怎么形成的,我不知道。但是这股力量,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闷油瓶点了点头。看样子是认同张胤禛的话。
按照我先前被张胤禛暗算的体验来推算,眼前这座不可能存在的村寨应该就是他所说的“镜”,它既可能是虚幻的,也可能是真实存在的。
我问他:“那要怎么破解?”
张胤禛摇了摇头:“还不知道。我们要先知道,这个‘镜’的操控者有什么意图,多强的力量,才能知道该怎么破。盲目地反击,只会徒增伤亡。”
这回主导权易位,张胤禛挥手让秦隘带着他们的人过来,领头往村子里走。“自求多福吧。”
胖子歪着脑袋看张胤禛领着他的人先走了,上嘴皮子掀了掀道:“多了不起?走进去有问题,不能退回去重走?”
闷油瓶摇了摇头:“走不回去。一旦进入镜像,除非能找到破除的方法,是出不去的。就算倒回去走,也会进入另一个不同的镜像,一下子进入太多镜的话,会被困死。”
胖子咋舌:“这么稀奇?那咱爷几个现在只能化身铁血的义勇军战士咯?那还愣着干哈呀?”顺手折了根半臂粗的树枝,“走你!”
闷油瓶伸手拦了他一下:“别乱动。”
胖子嘴快手快,已经三两下把树枝折断,唰唰扯去叶子,放在手里颠了颠。
随即一下子飓风大作。胖子手里那树枝呼啦一下被卷走,瞬间不见了踪影。原本天空还有挺明朗一月亮,很快就被翻滚的浓密乌云遮蔽,云层里甚至还擦过亮森森几道闪电。
“找地方隐蔽!”闷油瓶在前头喊了一声,二话不说拽着我往寨子里走。刚走出十几步,头顶落下来大片大片雪花。
闷油瓶坚定地朝前跑,大雪好像特意绕开他一样,完全落不到他身上。我相信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一定能面不改色帅到终点。但是,他回头看了我一下,发现我已经被砸得缩着脑袋驼着背,狼狈得像只gui,他忽然放开了手,快速把自己的冲锋衣外套脱下来,撑着两手在我俩头上搭了个棚。“跟上。”
我一把拽住他裤腰,尽力不让自己拖他后腿。
我们俩一气猛冲,跑到离我们最近的一处草木屋外,借屋檐的遮蔽挡一挡暴风雪。我上气不接下气喘得像头老牛,朝闷油瓶挥了挥手示意他把衣服穿回去。很快雪下得更大更密,落在屋顶都能听到沙沙如蚕食的声音。
这时候我才发现,胖子和小花他们都不见了!竟然没有跟上来。
我拽了拽闷油瓶,想说小花他们不见了,闷油瓶拿手掩住我嘴巴,冲我摇了摇头。
闷油瓶贴着黄泥土墙,伸长手臂试探xi_ng地把门推开一条缝,但是很快他飞起一脚踢到门上,那扇破败不堪的木门扑通砸在地上,基本碎成了一滩木屑。屋内的横梁墙体都已经坍塌,看样子已经荒废了起码几十年。
我心都拔凉了。本来还想着能借个地方躲躲,眼下估计要被冻废在这鬼地方了。
我搓着双手呵了口热气,整个人抖得牙齿根咯咯作响。我身不由主朝闷油瓶挨过去,“小哥,咱再往里走走吧。”
闷油瓶见我冷得不行,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