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嗯。”闷油瓶起身将毛巾送回浴室,出来对还在兴奋的吴邪说:“今天晚上,早点休息吧。”
“啊,好。”吴邪关了电脑,关了灯,和闷油瓶一起躺到床上。
想到明天就要和闷油瓶进行第一次两个人单独的旅行了,吴邪一点困意都没有,满脑子都是和闷油瓶一起在丽江会是怎样的场景。
在吴邪翻了第十二次身之后,闷油瓶开口了:“吴邪。”
“啊?”吴邪随口答应。
“睡不着么?”
“啊……嗯。”吴邪这才回神,想到大概是影响到闷油瓶睡觉了。“我这个人啊,第二天有事就不太容易睡着,上学的时候就是了,第二天春游或者运动会的话,头天晚上就兴奋得睡不着觉。”
“原来如此。”闷油瓶一副明白了的口气,只是声音一下子变得好近,就在吴邪的耳边。接着带着点玩味的话语响起:“原来和我出去旅游让你这么兴奋啊。”
“谁,谁说的!”吴邪闻言就结巴了一下,只庆幸黑暗里看不出脸红。“我只是在兴奋明天要出去旅游了。”
“真的?”十足不相信的语气,特意上挑的尾音。
“真,真的啊,本来就是嘛!”继续嘴硬。
“哦。”闷油瓶伸出手将吴邪扳过来对着自己,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干嘛……”被闷油瓶突然的举动吓了一小跳,一对上闷油瓶漆黑的眸子,吴邪防线就垮了。
“是还不行嘛,我就是高兴要和你单独去旅游了!”飞快地说完,吴邪立马低头,再也不看闷油瓶一眼。
早点承认不就好了,闷油瓶轻笑,揉揉吴邪的头发:“可是你不睡的话,明天会没精神啊。”
见闷油瓶难得没有继续逗弄自己的意思,吴邪如获大赦地抬起头:“没办法啊,一点也不困。”
“是么。”闷油瓶想了想,“我来帮你好了。”
“啊?”似乎看到闷油瓶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吴邪头脑中的想法还没成型,就已经被闷油瓶剥夺了说话的机会。
“起灵……”在闷油瓶的唇向下移动时,获得一丝空隙的吴邪还在挣扎:“明天,明天还要做长途旅行呢!”开玩笑,那可是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啊,这么折腾还要不要活了?
“反正你也睡不着,”闷油瓶稍微停下在吴邪锁骨上的动作,抬头说。“这样说不定能让你明天更有精神。”然后又低下头去进行未完成的工作。
“怎么可能……嗯……这样……啊……我还……呃……起灵……”
虽然头天晚上……嗯,进行了“激烈运动”,第二天傍晚,吴邪还是精神抖擞地和闷油瓶踏上了开往云南的火车。
知道闷油瓶不喜欢和陌生人多接触,当然也是不想有人打扰,吴邪特意找了有两人卧铺间的车。小小的房间一左一右两张床,床头中间是张小桌子,上面是窗户,沿途风光尽可一览无余。在这里,两个人将度过一天两夜。
将东西都放好后,闷油瓶就靠在床上望着窗外,而吴邪则拿着一本丽江的导游手册研究起来。
“玉龙山一定得去,还有虎跳峡,老君山也不能落下……”吴邪一边研究一边自言自语,闷油瓶只是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嗯,比看窗外的风景有趣多了。
当吴邪终于看完整本手册抬起头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吴邪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脖子和肩膀,看到迎面而来闷油瓶注视的目光,回想这么久闷油瓶好像都没说话也没动地方,这对闷油瓶来说也没什么奇怪的,但是不会这么久他都在看自己吧?
“呃,起灵,你刚刚一直在看……什么?”本来想问“你刚刚一直在看我吗?”终究没问出去。
“看你。”闷油瓶倒是回答得干脆。
“呃……”还真的是,他竟然盯着自己看了这么久。
感觉脸有点发热,吴邪忙说:“我看得太入迷了,啊,那个,肚子饿了,你也是吧?我们吃饭去吧?”赶紧转移注意力。
“……嗯。”没多说什么,闷油瓶就起身,和吴邪一起到餐车去了。
吃完饭回来,已经是十点多了。锁好门,没有开灯,吴邪走到窗前,拉开窗户,双手支着小桌子,站在那里看风景。之前一直看旅游手册,都没顾得上看窗外的景色。
火车正经过郊外,虽然已经是晚上了,借着明亮的月光还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近处的田野树林和远处的山飞快地在眼前掠过,凉爽的晚风吹在脸上,还是很舒服的。
“起灵,”吴邪转头叫又坐在床上的闷油瓶,“你也来看看嘛,晚上的风景也很不错的。”
闻言,闷油瓶起身,小小的空间自然是容不下两个人并排站在窗前,于是闷油瓶从身后环住吴邪,将下巴放在吴邪的肩头,轻声说:“是很不错。”
感受闷油瓶近在咫尺的气息和舒适的怀抱,看着眼前的美丽夜色,吴邪心底的喜悦,逐渐蔓延开来。
飞速行驶的火车上,安静的两人,相拥着,一起享受这一刻的幸福。
只是,这么美的夜晚,就这样过去,岂不是太可惜了么?
所以……
“吴邪。”闷油瓶轻轻呼唤。
“嗯?”吴邪稍微偏头,就感觉闷油瓶轻轻地Tian了一下自己的耳垂,心里一跳,想回过头看闷油瓶到底想干嘛,还没完全转过去,就被闷油瓶准确无误地捕获双唇。
将手扶上闷油瓶的双臂,吴邪闭上双眼,感受着闷油瓶轻柔地吮吸自己的唇瓣,冰冷柔软的触感传来,让人可以忘却一切烦恼和不安。
这样的浅尝让两个人都不满足,于是闷油瓶一松手臂,将吴邪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再收拢双臂将吴邪拥紧,然后,又一次瞄准那红色的目标,更加有力地进攻。
将唇细致地Tian吮过,再撬开牙齿,进一步搜刮更深处的美味,准确地抓住对方的敏感,不断地诱惑,纠缠……
两人的唇正难舍难分,闷油瓶的手开始向吴邪的腰间滑去,撩起了吴邪的衬衫。
吴邪吓了一跳,忙按住闷油瓶的手。气喘吁吁地说:“等,等一下,你……想干嘛?”
闷油瓶给了他一个“这还用问”的眼神,继续手上的动作。
“起灵……”吴邪仍旧按着闷油瓶的手,慌乱地提醒他:“这……这可是火车上!”
“嗯。”闷油瓶停顿了一下,吴邪刚要松口气,却又听到闷油瓶带了点笑意的声音:“没试过呢。”
“你说什……”闷油瓶再次用唇堵住了吴邪的一切话语,疑问也好,反对也好,不管是什么,统统,驳回。
两人倒在吴邪的铺位上,空间的狭小并不是问题,闷油瓶灵巧的双手已经解开了吴邪所有的扣子,唇也已经移到了颈间,在吴邪的皮肤上打下一个个爱的烙印,右手两只奇长的手指捉住了一颗敏感轻轻揉搓着,左手则下滑到腰间,拉扯着腰带。
吴邪已经重新获得发声的自由了,但是他却没再阻止闷油瓶,因为他已经阻止不了他,也,阻止不了自己了。
没有任何阻碍,却说不出完整的语句,吐出的,都是毫无意义的单音节,但是在此刻听来,却充满了诱惑力,让闷油瓶的冷静和自制全部消失,余下的,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