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开门看看。」张起灵疑惑道「怎么了?」但还是往门口处走去,走过玄关站到门后听到吴邪道「门外有」张起灵一打开门,看见吴邪握着电话笑嘻嘻地看着他。
此时已经忘了该怎么反应,只记得身体主导着他伸出手拉过吴邪,接着一手关上房门,把怀里的人抱了个严实。吴邪被猛地勒紧了也不好受,但他就这么让张起灵抱着,肩上的包和外套早就掉在了地上,吴邪刚想说什么,张起灵就放开了他,四目相对,都要把对方深深地看到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人群中谁也没有越过三米线,吴邪就笑着看他,扬起了手中的手机,眼神里分明写着「乖乖把号码交给我吧。」张起灵全身上下最不可忽视的就是那双眼睛,细碎的刘海下,三米外吴邪看不清眉眼,只觉得他清冽的目光越过人流涌动的距离,看着他。
最后还是张起灵迈了步子,只不过方向是往左。吴邪一愣,喊了一声张起灵,街上不是张起灵的全都转过头看他。吴邪急了,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这么想着的时候其实也忘了,张起灵其实根本就没答应吴邪单方面提出的约定。
吴邪本想扭头就走,但脑海里一瞬间闪过解雨臣信件里的一段话。「张起灵的事情我也了解不多,都是从瞎子那里听到的只言片语,只知道他来到瞎子的家时,是一个男人抱着的,睡着了的小婴儿,男人把他放在床铺上,瞎子年纪小,好奇心大,就时不时跑去看那张起灵,醒来了也不哭不闹,给他喂奶就喝,半天没喝也就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看天花板,瞎子那时候以为他是哑巴,这个绰号就从小叫起来了。」
硬生生把脚步轴了回来,眼神从身前的地方延伸到街尾,也没再看到他。
四唇碰触的瞬间,像是触发了某种情绪的爆发,贪婪地吸吮着对方的气息,张起灵双手放在吴邪腰侧,手掌隔着布料或轻或重地抚mo着他。吴邪手臂环过张起灵脖子,手指插进了他略微有些凉意的头发里。舌头掠过吴邪口腔里每个角落,吴邪与之交缠在一起,透明的津液就随着嘴角流到下巴。谁也没说停,谁也没说想念。等终于结束这个吻的时候,吴邪喘着气道「话还没说一句差点被你弄死。」说着把手抽回来用手背抹掉下巴的口水,然后再蹭到张起灵身上。
张起灵道「请假的?」吴邪点头,双臂再勾回张起灵脖子时往他身上贴近,在张起灵耳边说道「你就追我一次,怎么你在哪,我都忍不住要追上去。」以前是,现在是。张起灵侧头亲吻了他,吴邪继续道「不说点好话?」张起灵道「高兴。」
「这算什么。」吴邪撇嘴道。然后看见张起灵突然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后来可以仔细看了,张起灵笑着,吴邪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笑的时候白净的一排牙齿。他是真的高兴。
闯进来的是你,把我带走的也是你,在你的世界中心站着,我不知所措,等你来找我,周围全是你的气息。
11
「嗯唔嗯」酒店的双人大床上,吴邪穿着浴袍仰躺着,说是穿,浴袍向两边敞开,早已没有了遮挡的作用。他双腿呈m字型张开,张起灵的右手两指沾着润滑剂,在他后穴扩张着。吴邪的身体有些沐浴后的清香,他俯着身,吻着吴邪微仰着的脖子、喉结、锁骨,再往下是他x_io_ng前挺立的粉红。
张起灵只觉得吴邪哪里都是美味的,让人忍不住想吃他。这么想着,随着感觉含住吴邪的ru头。果然吴邪闷哼一声,后穴猛地绞紧了他的双指。吴邪喘着气,稍微低头就能看见张起灵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空余的手揉捏另一边的凸起。双指顿时伸进了更深,吴邪抬起张起灵的脸道「可可以了」
张起灵抽出湿嗒嗒的手指,扶着自己早已涨痛的yin茎,对着穴口处摩擦。他
紧盯着吴邪的脸,看他的深陷情y_u中的表情,慢慢将粗长的肉柱往他体内送去。进入的时候很慢,张起灵插进一点,吴邪温暖湿润的内壁就紧紧缠上去。进了一大半,吴邪有些受不住「太太大了」张起灵握住吴邪高翘着的yin茎,修长的手指抚mo着茎身,吴邪被爽得倒吸了一口气,尽量放松肠道让张起灵全部进入。
按着吴邪的小腹,张起灵问道「到这里了?」明知道不可能,但好像真的感觉插到了那么深,一股燥热感从下腹传至全身,他推了推张起灵「快操我。」话音刚落,张起灵快要硬成铁块的肉柱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起来。吴邪纠紧床单,随着张起灵的抽插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这么抽插了一会儿,张起灵扣着吴邪的腰侧,将yin茎退至只剩gui头插在里面,吴邪穴口一阵缩紧,然后在把吴邪拉下来的瞬间顶上去,粗长的xi_ng器捅得不能更深,吴邪被刺激的双手紧紧抓住张起灵手臂,喉咙里一声闷哼,上齿咬住了下唇。
yin茎的一半插在里面,张起灵看着吴邪有些发红的眼睛道「叫出来。」吴邪就摇头,太欺负人了,插到一半居然因为自己不叫了就停了下来。张起灵也没说什么,狠狠插到底后突然加速起来,囊袋打到吴邪的臀缝,不绝于耳的肉体碰撞声便响了起来。
吴邪就是想忍也忍不了了,下唇边缘处被咬出了齿痕,很淡。「嗯唔啊啊坏坏蛋你嗯啊哈」耳尖都泛红了。他微弱的求饶声在拍打出来的啪啪啪声中更是微小。张起灵不知是忍了几天,插了这么久只有越来越硬的状态,吴邪引导着张起灵的手去mo自己的下体,后者握住后就是一阵快速的撸动,吴邪微皱着眉,更是有些受不住前后猛烈刺激带来的快感。
几股热液喷sh_e到体内的时候,吴邪没来由地感到心安,张起灵最直接的表达爱意和宣告占有,吴邪有些脱力地承受着液体打到肠道深处,每一次都刺激地他缩着肠道饥渴吞咽着张起灵的精ye。
这一次几乎没有变换姿势,当张起灵把吴邪的双腿放下来时在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操到有些腿软,拔出yin茎抽离穴口时,一股ru白的液体从吴邪后穴中流出,穴口的嫩肉已经被摩擦得有些红,吴邪已经有些恍惚了,但是他还问道「大老远跑来给你操了,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无论是什么,他此刻都非常想听到。只要是张起灵说的。
张起灵抱着他,与他耳鬓厮磨,吴邪意识渐渐快要下沉时,却又清晰地听到了张起灵在他耳边说的话。
「我渴望见到你,但我不会告诉你,这并非骄傲,你要知道,我在你面前毫无骄傲可言,而是在你也想见我的时候,我们相见才有意义。」
最后一段参考simone de beauvoir——《越洋情书》
12
吴邪醒来时张起灵已经出去了,现在他不会留什么纸条了,因为吴邪醒来还没睁开眼mo不到张起灵就会去mo手机。备忘录已经打好「公事,出去了。早饭在桌上,冷了热一下。」
把手机放回枕头边,吴邪再闭着眼睛整了整被子盖好,冷气开了一夜,张起灵走之前调高了两度。无意识地发出一些舒服的哼哼声,下身很清爽,事后清理这些事从来就不用吴邪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