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内很顺滑,却也非常紧致,张起灵抽动了一会儿,扣住吴邪的胯骨将臀部抬高,双手撑在吴邪身体两侧,后者趴在浴缸边缘,回头看了一眼。张起灵凑过来吻他的眼角,下体却凶猛地由上至下抽插着,臀瓣被猛烈的撞击抖动。
在张起灵有节奏的律动下,囊袋每每碰撞时吴邪的呻吟都变得断续。张起灵耳边充斥着晕眩的耳鸣和吴邪软软的叫声,不自觉地加快了动作,边道「深么?」吴邪嗯了一声,混合在嗯嗯啊啊的呻吟中根本不能理解其意。
张起灵将yin茎抽离至穴口,再缓慢地插入,如此重复几次后吴邪便开始不时收缩内壁引诱张起灵了,后者勾起笑,瞬时肉体激烈的拍打声在浴室内响起,吴邪被插得一直向前,膝下的毛巾已经被蹭掉了,有些泛白的手指紧紧抓着浴缸。
张起灵拿了浴巾过来,把吴邪包住。有些人喝醉后甚至连抬个手都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似的,而不像张起灵,此刻吴邪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勾着张起灵脖子,双腿紧紧圈住他的腰,后穴还插着一根灼人的硬物,随着走路的动作浅浅的进出。
吴邪跨坐在张起灵身上,后者靠着床头,腰后垫着软枕。吴邪撑着他肩膀,臀瓣被张起灵抓在手里揉捏,时而带动着他抬起臀部又落下。
x_io_ng前的两点凸起被张起灵伸出舌头tian舐啃咬,吴邪抱着他的脑袋,额前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在x_io_ng膛上扫来扫去,透着皮肤直痒到了心里。吴邪这么动了一会儿,虽然这个姿势会让yin茎插得更深,但是他无论怎么动都无法使一股热意消散开来,就像积压在了体内,却触碰不到那个能让这团东西爆发的点。
他捧着张起灵的脸,一边吻他一边道「嗯……你动。」
就着插入的姿势,张起灵侧身起来,吴邪倒向床的一边,躺下来后脑袋都搁在了外面,张起灵分开他都双腿,双手撑在吴邪身体两侧,由轻至重开始抽插起来。吴邪头在床沿外,时而抬起来看着张起灵,抓着他的手臂。后者俯下身来与他亲吻,吴邪便顺势勾着他脖子,双腿在他腰部蹭动。
这时才觉得体内那股积压的快感被冲撞地分散开来,遍布身体各个角落。张起灵手肘撑在床上,为了不使吴邪弓着背将脑袋抬起来脖颈会不舒服,一只手托着他颈后,亲吻吴邪的眼皮,鼻尖,叫他宝贝。
吴邪的双腿本是圈住了张起灵的腰,随着他越发狂乱的抽插没了力气,软了身子任他在体内冲撞。张起灵感到内壁的收缩,和吴邪一手勾住他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背上游移,眼中满满的水汽,带着哭腔地叫他老公,慢点。
张起灵知道他快到了,便加快速度,在吴邪紧紧抱住他脖子张嘴就咬在肩膀处,绷着身体,未被触碰过的前端就这么被插sh_e了出来。而体内的yin茎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随即在一次狠狠地插入后在他肠道深处sh_e了出来。
在浴室清理完毕,在卧室里,张起灵这时却酒醒了大半,吴邪倒是累得趴在他身上不想动。张起灵拍了拍他,道「我去拿东西。」随后张起灵从客厅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吴邪撩起眼皮看了眼,道「这个真的有用?」张起灵掰开他的臀瓣,有些通红的穴口,将软膏涂抹上去。
「挺好。」吴邪「嗯?」了一声,想起下午已经被“上过一次药”,笑道「难道不是你的错觉?我就觉得没什么变化。」
张起灵淡淡道「有没有,我才知道。」吴邪笑骂道「操。」等张起灵去洗完手回来,躺在他旁边,搂过已经是睡得半昏沉的吴邪,睫毛微微颤动,显然睡眠还不深,他轻吻了一下吴邪的眼角,顺着脸颊游移到唇上,道「晚安。」
——大概醉意还没消,平时在心底浮现的话说出了口。
34
「胖子,晚
上一起吃个饭去?」
「哎哟,今天胖爷的存在感终于不那么低了。你家那口子呢?」
「他下午的飞机,出差去了,秀秀加班,瞎子他自有安排。」
「感情胖爷我真是备的一手好胎。」
「……走不走?」
「等会儿,提交……去哪儿吃啊?」
停车场内,吴邪把钥匙抛给胖子,后者反应快,一下伸手接住。道「这不你的车吗?你不开?」吴邪摇摇头,伸手揉了揉眉心道「你开吧。」胖子钻进了驾驶座,见吴邪气色并不是很好,问道「生病了?那你还不乖乖待在家里。」吴邪瞥了他一眼,笑道「当年元旦毕业晚会,潘子从老家带来的十几个鸡蛋往你身上一铺都能熟了……」胖子倒车,哎哎哎了几声,道「可别提了,妈的谁传的假消息?说云彩有演出,结果在宣传海报上演出了。不是你们耍我吧?」
吴邪打开矿泉水瓶盖,喝了几口,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只记得你是怎么拖着我和潘子大腿挪到晚会现场的。」「操蛋的,咱俩吃啥?」「火锅。」
一路上吴邪历数了胖子当年的情种事件,胖子倒也和他调侃起来,说他是纯情小处男,到了大学都没女朋友。「当年追你的女生也不少啊,就咱系里那秦海婷,还有学生会副会长,叫啥来着?」吴邪想了想,道「阿宁。」胖子一拍方向盘,道「就是那娘儿们,一个温婉可人,一个热辣奔放,当时胖爷就觉着你眼光真他娘高。」
吴邪笑笑,想起了张起灵,就道「我眼光确实高。」
毕业照已经不记得放在哪了,后来从自己的住处搬过来和张起灵一起住的时候,发现夹在一本书里。张起灵看着照片上的吴邪,后者也凑过去看,然后抬起脸笑道「是不是觉得小爷我当年真他娘的帅?」张起灵点点头,吴邪在他耳边嚼泡泡糖,鼓着腮帮子吹了个泡,啪——的一声。
两人在美食城三楼找了个火锅店,看起来生意很好。胖子点了个鸳鸯锅底,吴邪道「你又不是女生有生理期,点什么鸳鸯锅底。」胖子抽了抽嘴角,抬高了嗓门道「那就麻辣锅。」
火红的一锅端上来,胖子直觉得口腔内加倍分泌口水。桌子上摆满了菜,剩余的放在一边的架子上。服务员刚要转身,胖子叫住了她,要了一罐可乐,转脸问吴邪要不要,后者点点头。「那来瓶大的那种。」
架子上放的基本是蔬菜,吴邪拿了一叠西兰花,看见一旁的金针菇。笑道「胖子你真节约。」胖子张着嘴在那哈气,「啊?」了一声,吴邪道「金针菇吃进去什么样,拉出来还什么样。」胖子大呼恶心「天真同志,你这么做是不道德滴,我们在吃饭的干活,你给我说这种事情,我只想说,服务员,再来两盘思密达!」
吴邪猛地被呛到,弓着背咳嗽,喉咙里像烧着一团火,指着胖子说不出话来。胖子赶紧倒了一杯可乐给他,吴邪接过来就猛灌了几口,才缓过来一些,笑骂了句。
胖子一张脸都被这热气和辣味熏红了,夹了一筷子肥牛到吴邪碗里。后者再和了几口可乐,接着吃了起来。
这么一顿下来,两人都热得不行,看着满桌狼藉。胖子mo着肚皮满意地打了个饱嗝。吴邪从厕所里出来,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道「刚刚秀秀给我打了个电话,叫我们去美食街。」胖子走在他旁边,问道「那丫头下班了?真不是时候,不然还可以叫她过来吃。」吴邪道「人家小姑娘还愁吃的啊?不说美食街或者街边小吃,哪条巷子深藏的十年老店不给翻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