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热得直抹汗,出了门口吹来一阵凉风才舒服一些,道「云彩当年可不这样。」吴邪外套就这么挂在手肘上,在门口看了一下,闻言道「你得了吧,和秀秀她们吃得可欢脱了。」
然后又问道「你还吃得下没?」胖子道「不了,今儿这一餐够顶俩小时的了。」吴邪往电梯走去,道「你家住的远,待会你直接开我车回去得了。」
胖子先送他回小区,一直到家他都没穿上外套,回卧室开了空调,就准备去洗澡。
之前打了张起灵电话,是关机状态,大概还在飞机上。这次去的是s市,不远。吴邪在卧室里来回走了几次,肚子太胀了,而
且整个内脏都像是火烧一样。刚才回来一路坐车,也没怎么消食。
拿着手机刷了会儿微博,张起灵就来电了。他接了起来,「你到了?」张起灵「嗯。」了一声,然后又问道「吃晚饭了没?」大概是听到吴邪有些呜咽的声音,又道「怎么了?」吴邪一手捂着肚子,道「没事,晚饭吃太多,撑的。」
也没看通话结束了没,吴邪快步走到厕所,弯腰对着洗手池张着嘴啊了半天,胃里堵得难受,却什么也没吐出来。随后他坐在马桶上,肚子里一阵翻滚。
在第三次冲向厕所时他意识到自己这时肠胃炎发作,以前并没有这毛病,只会在夜里胃痛一下,喝杯热水,就好了。拉完之后在洗手池也吐了半天,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每次感觉吐完胃里就被掏空了,却还是胀得难受。
他洗了把脸,走到客厅去找药。喝了热水,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会儿。感觉好一些了,才拖着快要虚脱的身体走向浴室洗澡。
本以为这场折磨会在他躺回床上时终止,当凌晨被肚子一阵绞痛刺激得醒过来时,他才后悔晚上吃了既油腻且辛辣的麻辣火锅,更不应该拿冰可乐来解渴。
这回再从厕所里出来却是感觉什么都从体内掏空了,他拿过手机,半眯着眼,凭感觉找到通话记录,也没多想,直接播了最近一次通话的。
不久,电话被接通,他心下震惊胖子能被几声铃声给吵醒,直接道「喂胖子,你开我车过来,我肠胃炎犯了,又吐又拉折磨了我一夜。」那边还没回话,吴邪又道「吃了药也没好,去趟医院算了。」
「你吃了什么?」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吴邪清醒了大半,心下暗道糟糕。却也知道瞒不过去,「火锅。」张起灵沉吟了一会儿,吴邪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没敢说话。张起灵只道「你在家等着。」
挂了电话。
吴邪一颗心就这么悬着,张起灵知道他胃不好,所以平常即使在外面吃饭,也会点些清淡的,易消化的菜。吴邪也不挑食,但偶尔就想吃点重口味的,他本以为最近几个月的饮食能把胃养好了,胃痛犯得越来越少,才去吃了火锅解馋。
他实在是没力气动了,否则宁愿自己打的也不想120这么惊天动地直接到家门口来。他给张起灵发了个信息道「张起灵你当老子待产孕妇吗?!担架都给整来了,不就肠胃炎。」
担架还是没用上,吴邪可真做不出一个181cm的大老爷们让别的大老爷们这么扛着走的事儿,两个医生白跑了这一趟显然有些不悦,一路上只有护士小姑娘在不停和他说话。
张起灵下了飞机,东西也不多,穿着一套休闲黑色卫衣,袖子挽起露出一截手臂,戴着帽子低头往前走。s市的事情基本已经完成,只是一个小差,剩下的细节交给了助理打理,他本来也是打算今天回来。
还是昨晚那个护士小姑娘来给吴邪换了一瓶生理盐水,后者还没醒,昨夜的严重腹泻和呕吐折腾的一晚上,大概是吃完火锅后立刻吹了冷风,导致发烧,着实把他给累坏了。小姑娘站在病床旁盯着吴邪看了几眼,门口来了另外一个小护士叫她才转身离开。
吴邪是被
一阵米粥的香味给“吵”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全世界都没什么两样的天花板,只不过或论好的坏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正好奇着是谁送来的。只听见厕所门被打开,一人走出来,再关上。
吴邪已经坐起来了,左手打吊针,右手捧着米粥,听到声音转头一看——吓得差点没手抖把粥给洒了。「你怎么回来了?」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按着墙上的服务铃叫护士过来。
烧也已经退了,吴邪喝了几口温热的米粥,感觉胃有了东西,才舒服了些。张起灵让护士把吊针给撤了,吴邪问道「今天可以出院了吧?」护士告诉他,待会再做个检查,如果没事的话就可以直接办出院手续了。
吴邪点了点头,看着护士走出去后转脸对张起灵道「问你话呢。」张起灵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拿手机看新闻,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道听到吴邪说话了没有。吴邪腹诽,妈的,瓶盖又拧紧了。
大抵还是因为他,张起灵生气也理所当然,吴邪仰着脖子,把最后一口粥喝了。咳了声,道「那个,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的,下次不会了。」张起灵眼皮都没抬一下,吴邪动了动身子,昨晚洗过澡后的一些列腹泻和呕吐发烧使他带着一身汗味就睡了觉,现在感觉整个人都是清爽的。
心下了然,他想了想,又道「下次真不会了,你别生气了。」见张起灵依然无动于衷,就像老僧入定似的在那儿不动了,吴邪选择了一个最幼稚却也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别说张起灵是影帝,吴邪也算个演技派。
他紧皱着眉,弯腰头抵着,一手捂着肚子,尽量压低了故作痛苦的呻吟声。张起灵放下手机,快步走到病床边上坐下,撑着吴邪的肩膀问道「肚子又疼了?」吴邪艰难的点了点头,一手抓着张起灵的手腕逐渐施力。「我去叫医生。」吴邪却没松手,捂着肚子却笑出声来。
张起灵站了起来,手腕也任由他抓着,看着那人笑得肩膀剧烈颤动。吴邪「哈,哈,哈。」了几声到最后逐渐变弱,感觉到周围的气温骤然变低,他抬头瞄了一眼张起灵——糟了,比之前还黑的脸。
吴邪抽了抽嘴角,抓着张起灵的手直接跪在床上,床稍微低一些,这样他也只能勾着张起灵脖子,脸埋在他x_io_ng前。整个人像只大型动物似的扒在了主人身上软着皮毛来蹭他。
张起灵心下好笑,吴邪闻着他身上从外边带来的凉意和干净的洗衣粉味道,闭着眼感觉困意随着胃里的一阵充斥和暖意又席卷而来。赖着不动,张起灵抬手就照着他屁股打了三个巴掌,后者吃痛,却也没躲开。扬起脸也只能咬到他下巴,啃了几口,门突然被打开。
小护士道「吴邪先生,检查时间可能要晚一点了,齐羽医生——啊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打扰了。」
吴邪转头看着小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道「齐羽?不会是他吧?我操,难怪昨晚那么大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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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齐羽,和张起灵也是有些渊源的,准确的说应该是黑瞎子的渊源更深些——他们曾经一起度过一段捡泥巴就是糖木棍戳蜂窝傻不拉唧又调皮捣蛋的日子。在张起灵还没融入到这样的童年之时——但是显然给他再多时间都不会融入的。齐羽走的当天,张起灵在屋子里吃着馒头和白粥,瞎子窜到院子的墙头上去,看着齐羽被其父母亲领着走出了村子,后来没再怎么有过他消息,只知道是去了国外。
前两年回来了,在h市的一家医院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