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深处。
床单和x_io_ng膛上都沾上了吴邪的白液,吴邪几乎要瘫软在床上,张起灵将他翻了个身,后背的汗沾上之前sh_e出的液体,浑身都有些粘腻的不适感。
迷迷蒙蒙间,肉棒在他体内逐渐苏醒,吴邪感受着这种微妙的胀大,出声求饶着「不要了……」张起灵拿过他的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到这里?」吴邪被他的言语刺激地前端又站了起来,好像手掌底下真的能感觉到里面灼热坚硬的一根。
有了精ye的二次润滑,肠道更为柔软和顺滑,张起灵摆腰继续在吴邪体内抽插起来,还未消散的旖旎在吴邪沉浸在爱y_u里的脸上和轻吐出的呻吟里,还有张起灵眼里快要将吴邪溺毙的温柔,以及下体一阵强烈的占有,描上了更浓郁的色彩。
已是凌晨3点,奔波在d市和h市之间长达一个星期的张起灵刚回来的第一个晚上,令人赞叹的体力将吴邪折腾得沉沉睡了过去后,来不及清理和换上干净的床单,趴在吴邪身上抱着怀里的人随之入眠。
伴随着头痛和全身的酸痛感醒来,吴邪还以为自己昨晚出去和丧尸战斗了一个晚上。想了想,才记起来昨晚是和张丧尸在战斗,没有以往的清爽干燥,反而全身都混合着湿黏的汗液和某些液体,吴邪动了动身体,他侧躺着,背靠着张起灵x_io_ng腹,后者正搂着他睡得香甜——但是谁能来告诉他,此时后穴里塞着的那玩意儿是什么?
全身的细胞在反应过来后都沸腾起来,吴邪曲起的手肘往后一撞,意外的被张起灵的手掌接住了,耳朵被身后的人含住tian了一会儿才放开,冬日的清晨吴邪却觉得热得不行,张起灵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即使没有勃起的肉柱也无法忽视那分量,后穴被塞得很满,张起灵抱着他,在他颈后深呼吸了一下,肉棒在那处湿润之地动了几下,抽离穴口发出轻微的一声「啵」,退了出来。
被狠狠占有了一整晚的后穴此时还合不上,张起灵灌入两次——也许更多的浓精从穴口处流出来,流过吴邪的臀瓣,滴落在早就脏乱不堪的床单上。
「我操你……」吴邪用被子盖住半边脸,这带给他一些失禁的羞耻感,张起灵湿答答的yin茎还贴着他大腿根,随后吴邪被张起灵打横抱走向浴室他也不反驳这个诡异的姿势了,偷瞄了一眼床单,他决定以后得好好管管纵y_u的某人了。
脑内小剧场
人物有崩坏 只为发神经
吴邪
拯救失足青年从谁做起?
附图片。关键词【膝盖】【淤青】【白花花的腿】
12分钟前 删除
秀秀,胖子,瞎子,小花,云彩,999个人点了个赞,
胖子:哎哟可怜了胖爷我的小心肝天真吴邪了,这一晚不好过吧?
瞎子:骑乘比较好哟
秀秀:吴邪哥哥!注意点影响好不好!我都要脸红了!忍不住想说,这系列的图片麻烦再上一打。
小花:@张起灵 人xi_ng呢?
吴邪:卧槽你们都在想什么啊!老子只是在洗澡的时候摔了一跤好吗!
胖子回复吴邪:天真你的肥皂掉了。
秀秀回复吴邪:吴邪哥哥你的肥皂掉了。
小花回复吴邪:我也帮不了你了【破坏队形
瞎子回复吴邪:yooooooooooooooooooo【破坏队形+1
云彩回复吴邪:已经脑补1个g。
吴邪:……各位友谊已尽886
老公:?
胖子:正主出现。
小花:坦白从宽。
瞎子:诶?我记得,哑巴貌似在出差?
小花回复瞎子:真是一场好戏啊。
胖子回复瞎子: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小哥被ntr了吗!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秀秀回复瞎子:年度大戏,已经准备好瓜子。
吴邪回复老公:摔跤了。
吴邪:某精神病治疗机构联系电话:150xxxxxxxx 我问过了有床位,已经给你们订了深藏功与名不用谢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
老公回复吴邪:擦药,不让人省心。
小花回复吴邪:瞎子,叫你呢,还不快去抢床位?
胖子回复吴邪:瞎子,叫你呢,还不快去抢床位?
吴邪回复老公:擦了,我要被淹没在流言蜚语的深海里了,快帮我说两句!
老公:都闭嘴。
胖子:我有点事你们先聊。
瞎子:新来的巨ru秘书在叫我。
小花:……都走了?真没劲。
秀秀:吴邪哥哥记得擦药。
云彩:有空喝茶。
吴邪:计划通√
吴邪回复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老公回复吴邪:后天。
吴邪回复老公:好吧,天冷,多穿点。
老公回复吴邪:嗯,你也是。
吴邪回复老公:行动不便,已叫外卖。
老公回复吴邪:在家等我。
43
雨雪天气并没有打算将整个冬天染成灰白色的yin霾,连续几个星期以来使用机器烘干的衣服终于迎来冬末的一缕阳光。吴邪在这个时候,也意识到这又是一年里的最后一个数字。
人们等待着迎接新年,亦或缅怀这一年的种种。
甚至,已对时间毫无概念的,结束意味着开始,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周而复始的过着毫无新意的日子罢了。
当然,对未来抱有期待的人也大有所在。
这里的未来,包括短距离的下午、晚上、明天。
吴邪将刚洗好的床单一角的褶皱抚平,被一早的阳光映得带着橙黄的浅色,往日里凛冽的寒风收敛了刺,从打开的落地窗里扫了过来,屋子里的混沌空气也被掩盖住,只剩一股隐约透着洗衣粉清香的味道。
从冰箱里拿出速冻的水饺应付了早午餐,换上衣服走到门前,又返回去围了围巾。低着头将门锁好,嘴巴都掩在围巾里,鼻子受到围巾上绒毛的刺激,吴邪抬手搓了搓鼻尖。
尽管全身都已经裹了个严实,从温暖的室内出来还是止不住打了个冷颤。所幸厚实的毛衣和外套迅速吸收了体温,即使从电梯里出来到达停车场,吴邪也不觉得冷了。
张起灵一大早接了个电话就醒了,吴邪还在半醒间就被那人按进怀里唇齿交缠了一番,到最后吴邪发出不满的呜咽声,放开时后者已经喘红了脸。对打扰他睡眠的张起灵开启无视模式,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上了眼。
事实上他仔细听着身后的响动,张起灵坐了起来,穿上了衣服,掀开被子下床,吴邪猛地翻过身来对着那个背影就是一扑,双手绕过那人强劲有力的腰部往后一拉。
毫无防备地跌坐回床沿上,吴邪顺势爬上了他的背,鼻腔喷出的气息撩起颈后的发梢。
「什么事这么着急?」吴邪闷闷的声音响起,带着睡意的慵懒,似乎并不是在意张起灵的回答。侧过脸贴在张起灵的后背,感觉到围着那人腰部的手覆上掌心的微凉,张起灵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