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想离开我没那么容易,你要是死在这,我就跟着你一起去。“

闷油瓶的手指犹豫了,我心想,这小子也是失血过多迷糊了,哪怕他发疯把我掐死在这儿,也要尽量离公路近一点,离得越近,被发现的可能xi_ng就越大,想着我就继续拼了老命的向上爬着。

闷油瓶静了半晌,开口说:“为什么要和我一起?有什么好?”我心说:哎哟,老天开眼哪这是?这么多年没听过闷油瓶说这么多话,今儿让我赶上了,最好他能一直说下去,清醒着比晕着好,就顺着他的话信口胡扯了下去:“跟着你,这么多年习惯了。还有,小哥,我这条命是你给的,鲁王宫你救了我一次,西沙你救了我两次,云顶天宫有几次我忘了,我本来都不想活了,你还非要救我,你要负责的吧。”这话也不假,这些年来随小哥出生入死,我对小哥的依赖,仿佛已经成了戒不掉的习惯,当他说离开我独自赴死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要被遗弃的小猫小狗,心里说不出还想不通的失落。

我接着往下胡扯着:“小哥,我刚才不是说了,你要是死了,我就跟你去。要死就死一块儿,最好一刀插过来把我们两个穿一串,死了也抱在一起,谁也别分开。咽了气埋在一个斗里,将来有人来淘斗我们一起变粽子,劫财劫色,逍遥快活。”

我心说,我这都在扯什么呢,忽然感觉身后的闷油瓶低下了头,赶紧接着往下说:“小哥,我们别说些死了活了的,我们两个一起好好活着行吗?你陪着我,我赖着你一辈子,你很有钱吧,倒斗界第一土豪,肯定不愁吃不愁穿的。

闷油瓶听着听着不作声了,慢慢的把脸轻轻的贴在了我的颈窝上。

“小哥,小哥,你别睡啊!“我以为他晕过去了,用力抖了抖肩膀。

闷油瓶的头歪了一下,小声的在我耳后说:“吴邪,跟着我,你不嫁人了?”

他娘的,之后过了很久我才反应过来,这小子当时说的是嫁,不是娶。可当时四脚着地心急如焚的我,只求闷油瓶能活着跟我回去,话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小哥啊,我大好年华都跟你滚在斗里了,现在我人老珠黄了,我嫁谁去?要嫁我也嫁给你,别不负责任。结婚的事我都想好了,就办在杭州楼外楼,婚礼按古法办中式的,我穿红棉袄,你穿红马褂。伴郎就找胖子和花爷,把倒斗界的老中青三代都找来,收了礼金我们去埃及度蜜月,顺便倒了法老王的斗去。”

闷油瓶听着,扑哧一声笑了,我想,老子居然能把这座冰山说乐了,这辈子也值得了,累的意识模糊的我,接着不知所云的往下说:“小哥你笑什么?真的,小爷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和谁撕着心扯着肺的活过,也没和谁咬着牙碎着心的死过,今天你要是离我去了,你就算变个血尸也得陪着我,让你吸我的血,啃我的骨,我用我的血肉喂着你。”

说着说着,我感觉到那个清瘦的脸颊慢慢的贴在了我的耳边,一只手却慢慢抓紧了我x_io_ng前的衣服,紧紧的握着。我的心不知为什么,一下子变的酸酸的。我歪着头蹭了一下小哥软软的头发,用自己都没料到的温柔声音说:“小哥,别说死了活的,出去以后我们一起活着,别再说不要我了行吗?你吓死我了。”

忽然,两滴温热的液体滴在我的肩膀上,这货该不会被我说哭了吧!我正拉着一根枯木挣扎上山梁,一晃神一脚踏空,惨叫一声竟带着闷油瓶滚了下去。山坡的背面陡得很,砂石枝叶劈头盖脸的扑过来,我只感到闷油瓶挣开绑在身上的带子,一把将我抱在怀里,石头和树木纷纷撞在他身上。我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x_io_ng前,听到他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但愣是一声没吭。

不知滚落了多久,终于听到一声闷响,闷油瓶重重的咯在一棵树干上,双手还紧紧的抱着我。我们终于落到了谷底,我被摔

得七荤八素,但心里还是暗自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我这个废物。闷油瓶猛地弓起上身,双手抱住我的脖子,一口血向我背后喷出去,然后颓然倒下。“小哥!”盘马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

“你们两个在一起,早晚一个害死另一个。”

我慌张的把闷油瓶拉起来,“小哥,你怎么了,你别丢下我。”闷油瓶听到我的声音,半睁开眼睛,眼里流出火一样的黑光,我心里不知为什么,唯一的念头竟是考虑该如何随小哥一起死去。

就在这时,远处的草丛里响起了哗啦哗啦的声音,几支手电的光线晃过来,陌生的声音响起:“喂——那边是人吗?怎么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有人受伤了,救人啊!!”不远处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几个驴友装扮的人跌跌撞撞的跑过来,看到我们一阵惊呼,得救了。我用最后一口气说道:“山后还有个胖子。”就倒在闷油瓶的怀里不省人事,最后一丝意识,看到的是张起灵黑火一般的目光,和一身栩栩如生的麒麟。

第3章 醒来

我获救之后的记忆,连模糊的片段都没留下,我睡得仿佛羊水中的胎儿一样安稳,温凉的触感一直环绕着我周围。

终于,我在明亮的月光中睁开眼睛,映入眼中的还是那只黑色的麒麟。我吃了一惊,怎么和闷油瓶睡在一起,我抬起头环视四周,白色的窗帘,医院的病房,再看,是闷油瓶平静的睡脸,我放心了,得救了。

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安静的没有别人,我和他的身上都贴着各种各样的检测仪器,面对面躺在两张拼在一起的病床上,两只吊瓶针,一针扎在闷油瓶的头皮上,一针扎在我的脚上。

没事了,我松了口气,低头一看,还是不大不小的吃了一惊,除了满身的胶布绷带,我和闷油瓶坦诚相见,我的大脑脱线两秒,本能的想挣扎出来,可闷油瓶的双手紧紧的箍在我腰间。

后来,从小护士们告诉我,在那个晚上,闷油瓶从被抬上车,到进手术室处置结束,一直没有松开抱着我的手,哪怕被医生打了镇定剂也没得用。医生曾想强行扳开我们两个,但用小护士的话来讲:闷油瓶当时呲着一口寒光闪闪的狼牙,像野兽护食一样抱着我。医生只好将我们两个一起囫囵处置了,剥了衣服扔进icu,特意拼了两张床给我们两个大男人睡。

不过当时,我的大脑经过前一顿折腾,基本罢工,干脆想也不想就又躺回闷油瓶舒适的怀抱里,他没有任何脂肪的清凉皮肤实在不可多得,我的手禁不住在他身上mo了mo,入手是古玉一般的微凉……闷油瓶突然动了一下,我吓了一跳,可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抬手把我的头按回x_io_ng前。我屏气静了半刻,头顶又响起闷油瓶均匀的呼吸。我暗松一口气,不过心里却百味陈杂,心说这货之前在岩洞里碰都不让碰,这会儿坦诚相见成这样,等他醒了得怎么拿刀劈我。再说,俩大老爷们抱一起算什么事儿,心想着向外挣了挣,无奈闷油瓶那臂力不是说着玩的,只能作罢,我老实的躺下,心说闷油瓶这个神奇动物,做什么事都不足为奇吧,说不定正梦到自己抱着个明器,或是个女粽子?算了,就让他占小爷点便宜好了,反正小爷这两年随几个亡命大老爷们天南海北的不着调,也有几年没闻着女人的味了,今天干脆一闭眼吃了这闷豆腐吧,只当是个平x_io_ng妹子。想着便闭了眼,头又往他的怀里拱了拱,就这样没节操的又睡去了。睡梦中,仿佛有人用手抚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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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瓶邪黑花)血麒麟+番外 第2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