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回来了。”
“傻瓜,回去!你逃出来王家不会饶过你,你以后还怎么在这行里?我不想你和鹿鸣一样!”
“张起灵,少废话!”我喝住了他。“我回来了!我吴邪就看上你了,我今天就要嫁给你,你要不要我?”
话音未落,一个温凉的怀抱从楼上冲下来,我被紧紧的抱在他的x_io_ng口。“要你。”低沉的声音带着哭腔,响在我的耳边。
那缚在我身上的重担瞬间崩溃,一瞬间我嚎啕大哭,小哥的双手抱得更紧。
“小哥,我们拜堂吧。”我推开他,哽咽着看着他的眼睛。“我答应过你。”我解下身上的红衣披在他身上。“我要天地知道你是我的丈夫。”
我拉着他来到落地窗前,用力拉开那窗大敞,一股ch_ao湿的夜风出来,那窗外当空一轮满月,映着西湖上的粼粼波光。
“我们是兔子,胖子说的。所以这月亮是我们的,拜他。”我说这双膝跪倒在那月色里,小哥只走上先,抬头默默的看着那月光。
“小哥,你知道没地方给我们登记,但是我要这个承诺,我怕你会跑。”我咬着牙说,可抬头看去,那月光下转过一张麒麟的笑脸。
“吴邪,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没想到,你竟会是个男的。”
“你不要吗?”
“要的。”他跪下来把我紧紧抱住。“你知道吗?不管轮回几次,你都是我的。”夜风吹来,掀起那长长的衣摆,把我和他缠在那如水的月光里。
明月当空,天地为鉴。我和张起灵在此跪拜。那世人要笑则随他去笑,要骂则随他去骂。天地间我吴邪在乎的只此一人,我随他疯这一世。
三叩首完,额头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再抬起身,我就是这张起灵的妻子。一双手伸过来,扶起我的脸,抬头,睁眼,你个害我一世的冤家。一双唇角如火般燃过来,烧尽我心里的万般思念。
冷月如水,落花满地。
第22章 水浴
睁开眼睛,动不得,背后是熟睡的小哥,双手还环在我的腰上。
居然都做了,回想起昨天晚上,一次次在他身下的呻吟,还有那些不知羞耻的呓语,我把头埋进枕头里,红到不行。
他还睡着,昨晚彼此贪求了多次,到天蒙蒙亮才朦胧睡去,睡到日上三竿的闷油瓶,这还是第一次吧。我把手向身后探去,mo到那细细的腰线和棱角分明的髋骨。收回手mo到他的手臂上,直mo到那细长的手指。脑中回想起昨晚,手忙脚乱的那个他,失手倒在床上的橄榄油,和那紧张的表情,那问了几十遍的:“会不会痛?”不禁笑出声来。
“吴邪。”沙哑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我翻了个身,看到那个朦胧的睡脸,忍不住凑过去用舌尖轻轻tian过他的嘴角。
“小哥,起床了。”我momo他的肩膀。他皱皱眉,慢慢睁开双眼,笑眯眯的看了我好久。双手mo着我的肩膀,忽然低头看到我们两个一丝不挂的样子,竟瞬间飞红了脸,低头吭哧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哎。”我看他的样子,忍不住想笑,想打趣却没来得及,那家伙居然腾的跳下床,逃进卫生间。怎么羞得像个小媳妇似的,你昨晚压我的那个狠劲儿哪去了。
正笑着,卫生间的门打开一条缝,一个头发凌乱的脑袋探出来。“吴邪……恩……水不会用。”
我瘫倒在床上,埋在被子里偷偷的笑。那卫生间你都用了大半个月了,怎么可能不会。想一起洗就说嘛。我忍住笑爬下床,那家伙已经闪进浴室里。
“媳妇,浴室的暖气开好了吗?”我扶着墙砖进去,迎面对着一张红彤彤但纠结的脸。“恩?小哥,怎么了?”
闷油
瓶低了头半天,小声冒出几个字来,“那时,不是说,你做我媳妇的?”
我打开花洒,扳下他的头给他冲头发。你看你羞得这个样子,我们俩谁像爷们?“洗头洗头!”我到处洗发液给他揉了一头泡泡。看着泡沫下露出的尖挺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唉,为什么我这么爱你。
开花洒冲尽头上的泡沫,我把手绕到背后冲那薄薄的肩背,两人x_io_ng前的肌肤便贴在一起。他凉凉的身体一定觉得我的身体很热吧。抬头去看,对上那双羞到不行的眼睛,那双薄嘴唇小心的凑过来,却停在半空不敢落下。
还说你不是小媳妇,想亲就亲嘛,我扑哧一声笑出来,看看他,伸手环上他的脖子,拉过来吻在一起。小哥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幸福吗?
……
再醒来已近中午,躺在床上浑身肌肉关节都疼痛难忍,你个挨千刀的。momo身边没有他,我迷迷糊糊的滚下床,疼的直叫。低头看身上已被他换了一套棉质睡衣,楼下隐隐的飘上来一阵香甜的味道。我连滚带爬的跑出门外,迎面看到小哥居然扎了一条围裙,正从厨房端出一碗热腾腾的汤出来。他娘的你还算心疼我,看那一桌菜我饿得瞬间想死。
“你个挨千刀的,饿死我了,来给你老婆喂饭。”
那闷油瓶面无表情,哎?怎么切换到闷油瓶模式了?只见他把汤碗往桌上一放,身后闪出坐在桌边顶着两只熊猫眼的胖子。
第23章 鹿霖
看到胖子的那一瞬间,我撞墙死的心都有。只见胖子咬牙切齿的给自己盛着饭,边盛边骂:“你们两个兔子祖宗,丫挺的办事就不能小声点?爷我半宿没睡,他妈天亮了还叫!那卫生间都下不去脚了,知道吗?”
我伏倒在楼梯上,脸一直红到耳朵上,我小三爷的面子,这辈子在胖子面前恐怕都抬不起头了。
可是那小哥权当没听到一样,解了围裙直接跑上楼,将我一个横抱扛下去,我实在懒得挣扎,胖子在楼下长叹一声。
下楼到桌前,小哥居然坐下让我直接坐在他腿上,把我抱在怀里。我立马炸毛,那家伙把我按回去,无比清晰的说:“你现在坐椅子会痛的。”
神啊,我瘫倒在桌上,小哥从容的拿调羹舀了白粥吹凉送到我的嘴边,胖子一摔筷子,又起身去盛饭,骂道:“你们两个,少特么刺激我,等我吃穷你个兔子窝。”说着伸手抓向盘子里的炖鸡腿,结果被小哥结结实实的打回去:“这是给吴邪的。”
“我操,活不下去了!”胖子嚼着青菜大吼,我干脆大模大样的做在小哥腿上让他喂饭,气死你丫算球。
忽然反应过来:“胖子!你怎么在这里?那婚礼怎么样了?”再一眼看到胖子右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操!母老虎你娶了!!”
“放屁,你丫挺的留下那个大乱摊子,让我胖爷给你擦屁股,王吉差点气疯了你知道吗?”
“啊?”我张大的嘴巴被小哥塞进一块鸡肉,我家男人这手艺还不错。“那王吉怎么没追杀你?”
“靠!”胖子吃完一碗又去盛饭。“现在王家满世界找瞎子呢,没工夫管我们,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们两个能安安稳稳的滚这一晚上床单?”
我又红了脸,小哥却吹着汤问:“瞎子是不是去杀鹿霖了?”
胖子咕噜一声咽了口汤,静了两秒:“你怎么知道的?”
小哥撕了点鸡肉继续喂我,边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