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扶额说:“鹿霖啊,你刚才不是还跟我说不用管吗?你看着,我都一百多岁了,受不了这个。”
那鹿霖笑盈盈的说:“你只让我看那小三爷命硬不硬,我只看到那胖子命硬得很,压得住你家王吉,那不就成了?说出来可是要折我的阳寿的,我也一百多岁了,还能有几年啊?”
六爷望天苦笑,在低头看那楼下的好戏,王吉下着狠手砍着胖子,王家的青壮也围上来,偏那胖子上下翻飞,躲闪自如,嘴里不停喊着:“谋杀亲夫啊!”台下王家众亲友不禁都感叹道:“姑爷好身手啊。”
正躲着,门外一声车笛,解语花开着一辆敞篷跑车压着绿化带横在门前,胖子飞过去一个翻身跳进车里,小花一脚油门,车载着胖子飞驰而去,胖子远远的还嚎来一句:“媳妇!我爱你——!!”
“然后你丫就跑我这来了。”我脸颊抽搐的看着胖子。
“恩,胖子我帮你摆平的这事儿,不用谢。”
“操,那瞎子呢?”
“大概是趁乱跑了,花爷把我放在这儿后,就开车去找他了。”胖子说完,拍拍肚子,进冰箱翻饮料去了。
我在小哥怀里略动动,想起小花和瞎子,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担忧。但事情似乎能告一段落了,胖子也幸福的坐拥母老虎了,我靠在小哥怀里不禁由衷一笑,全身都松弛下来。
哎,突然间一恍惚,怎么我眼前的影像变成了天花板?“吴邪!吴邪!”小哥,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像蜜蜂叫?你拿起我的手看我的指甲干嘛?眼前光线一暗,我失去了意识。
第24章 九
在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辆车的后座上,那车正疯了一样朝前开着。
“小哥?”我撑起来,看到闷油瓶青铁的脸色,正环着我的肩膀,前面开车的背影应该是胖子。
“没事的,你躺着。”小哥按住我的肩膀,声音里却有些颤抖。
“这是干什么啊?”我迷迷糊糊的看着车窗外,外面驶过的山路树木有些眼熟。
“看医生。”小哥闷闷的说。
我晃晃头,坐直起来。这车不是我的小金杯,看看内饰,操,这不是瞎子那天仍在我门口的minioper吗?这摆的放的怎么都是女人的东西,八成是那畜生从哪个女人家开出来的。
“小哥,你别怕,我只是这两天没休息好。”话说完,那路一转,我一下子反应过来。“我们去王家?”我扑向车窗,没错,是通往王家的盘山路。“小哥?”
小哥低了头不说话,胖子开着车说道:“天真,醒啦,小哥说你纵y_u过度,给王六爷去看看,顺便让他给你治治不孕不育什么的。”
“滚!闹什么?小哥,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王吉!停车,送我去仁济!”突然我住了口,视线落在我按在窗口的手背上,几个指甲的根部清楚的显出了一块黑色。我惊得倒抽一口冷气,忽然想起了上次见六爷时,闷油瓶让六爷看我指甲的情景。
“你们两个,有事瞒我!”
小哥和胖子都沉默着,胖子一踩油门,车飞一般冲出去,远远的便看到了王家的古宅。
车照例停在院门外,小哥先跳下车,回身准备抱我,被我一把推开,这气氛诡异得很。胖子关了发动机,在车里犹豫了一下,抬头忽然发现几辆悍马停在院子里,于是没半点犹豫的跳下车随我们一起进去。
那古宅大门紧闭,但内堂的声音却清楚的传出来。
“即丫头闹这个大乱子,她当族长,我家钟点工当不当得?”
“银化,那族里的规矩,阿吉现在不是单身,又是嫡出,这个……”
“放屁!”屋里一阵杯盘落地的声音。“那王吉还不知是不是当年王平占下的便宜,你们王家苟且的事还少吗?”
“王银化,你有种过来动手!你当我是吃素的?”王吉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刺耳。
“王吉,你别跟我装,别以为我知道的方子比你少,这族长不是只有你能做。你就是个克夫的命,上一个就被你克死了,这次摆假酒席,狸猫换太子,你骗谁啊?天下那个男人敢和你睡?三十多了还是个处的,你看那新姑爷都不知躲哪里去了!”
话听到这儿,胖子脚起门落,登堂入室。“哟嗬,大舅子,惦记我啦?山里信号不好,媳妇短信我没听见。话听着,你还是个野种啊?”
王银化一杯茶砸在桌子上,王吉倒吸一口冷气,站在一旁的王平倒是笑了。药师六爷镇镇定定的坐在太师椅上,笑着说:“哟,女婿来啦,怎么来晚了。”
那堂里围一圈坐着王家的大小长辈,王银化和王吉左右两边对坐,正当中六爷坐着主座,王平站在身后,主客位空着。六爷招手让胖子过去,胖子听话的过去往他身边站了,那王吉气得眉毛倒竖。
王银化见状又要站起,却被身边的一位中年男子拦了,那人也是瘦高身形,脸上却隐约透着一股险恶之气,只见他向前探了探身,慢慢的说:“既然如此,阿吉有了这门婚事也是好事,但是,事情总的有点规矩。阿吉的婚事闹得实在是不太规矩,要是再不明不白的当了族长,王家搞不好是要被人笑话的。我这边倒是想了个折中。按古法,让她去趟个险斗回来,不就行了?”
在座的老人听了,一阵窃窃私语。“毕竟我们是倒斗的世家,女人做族长已经是惊世骇俗的大度,要再是个没下过土的,恐怕是说不过去的。堂上这位祖师,不也是靠下险斗才赢了这家天下?”随声音看去,那堂间挂的一副妇人画像,鹤发华服,不怒自威。
“你个死老头,说了不要管。”王银化在身旁叫着,那老人却没管,转向六爷,仍然慢慢的说:“六爷,您看呢?”
六爷脸上恍惚了一下,胖子见状,忙打了个神岔,低头说道:“六爷,张起灵来了。
六爷听了喜不自禁,立刻站起来说:“人在哪?哎呀,不早说,张家族长来了,怎能不招待。”
胖子朝门外招了招手,闷油瓶横迈了一步,探出身来,向六爷鞠了一躬:“多有叨扰,有急事求六爷。”
在座的几个老人忙起身施礼,请小哥上座。小哥并不理,径直走到六爷面前,压低声音说:“六爷,真的很急,能否……”
六爷高声应答:“张家起灵有事相求,后面说吧。今天族会先到这里吧,王平王吉,招呼各位,隔壁楼里看茶。说完拉了小哥上楼,胖子抢在前面,一溜烟跑上楼,那王吉追也不是,气也不是,被王平笑着拉走。我趁着乱,把衣服后面的兜帽一戴,遮着脸,偷偷溜上楼。
上了那二楼,还是进了上次藏药藏书的房间,推开门猛然看到一个银闪闪的人影,斜倚在书架下面的榻子上,手边一壶茶,脚边一堆书。还没抬眼,就听到银铃一般的声音响起:“哟,这么快就开完会啦,怎么来了这么多人?”不是别人,正是婚礼上的鹿霖。
这人怎么在这儿,我心里暗想,瞎子怎么没来?忽然心里一阵发慌,抬头发现那鹿霖正朝我笑着,如同看穿我的心事一般说道:“我舍不得六爷这儿,年纪大了,干脆就准备死在这儿算了,行不行啊六爷?”
六爷摆摆手:“随你,随你。”那鹿霖还是笑着,那白晃晃的笑容让我不寒而栗。
正想着,六爷拉小哥在窗下坐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