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感情都留不住他。”
“王吉,没那么严重……”
“他是我唯一的家人!”王吉打断我的话,眼泪又决堤一样流下了。“为什么他也不要我。”
我心里一阵酸楚,我忘了王吉父母的事,王吉像是一个被父母扔下的孩子,二十年来,紧紧抓着王平长大,别看一身虎纹,内心里其实仍是当年在爷爷家院子里见到的那个瘦瘦的女孩。
“王吉,你还有胖子……”
“为什么!”王吉已经不听我说话,“如果我是个男的,我父母也不会离开我,我就可以顺顺当当的做族长,就不用来这个破墓,王平也不会离开我。”
听到这里我不知为什么,扑上去将王吉紧紧的搂在怀里,耳边响起胖子说的话:“王吉不知道她想要什么,我看着心疼。”
“我知道,如果现在胖子在这儿,一定会像这样抱着你。可惜我不知道他会说什么,但我能说的,是我们几个都还在。而且你的下半生,身边一定有胖子在,至少你将来的日子不会寂寞,拿胖子解闷都够你活半辈子了。”我的脸颊贴着她的头发,硬硬的像男人的头发,却黑亮的像缎子一样。“如果你是我的,有你这么好的女人,我一定每天都宠着你,让你每天开心的像小女孩一样。我会让你知道,我对你来说,比王平和族长的位置,都重要的多。连我都是这样想的,胖子一定比我做的更好。所以相信我,相信胖子好吗?”
王吉趴在我的肩头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高挑的身材在我肩上哭成一团。还好她遇上了胖子。
五分钟后,王吉擦干眼泪,离开我朝前面走去了,王平这件事,似乎被她拿起铲子,用土埋在了心里的一块空地上,那块地上埋着她的父母,她的前夫,我仿佛知道了胖子为什么这么喜欢她,这个女人实在让人心疼得放心不下。
瞎子走过来揉揉我的头发,花儿笑着看了我一眼,只有那闷货一脸委屈,谁让你是个闷货。
甬道不长,不远处,下一格的入口默然出现,一道石门,半透明的石材上,隐约一块墨绿色嵌在石头里,似乎在那里见过,我正想着忽然心里咯噔一下,这材质和颜色,分明是巴乃湖底的弥陀罗。
我回头去看小哥和瞎子,发现他们不做声的各自除了身上的装备,看小哥脸上的表情我就知道,是了。
“各位,里面是一条通道,四周的墙壁里都是叫弥陀罗的那种东西。破格很简单,通道只有五十米,所有人冲过去,尽头有个机关,拉下来就能把通道封死。大家小心,不要被咬到。我会在前面开路,王吉照顾着吴邪,解雨臣照顾瞎子,保证每个人都活着过去。”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看身边的王吉从袋子里抽出一把微冲,检查好了提在手上,花儿取了棍子出来,剩下的这几个,都是利落的身手,估计我这环保型包袱应该混得过去,只是那瞎子,我回头看去,正在理枪的瞎子,手似乎在微微抖着。
瞎子看到我们的表情,仍是笑了笑,摆摆手说:“没事。”
“给我一把。”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瞎子一愣,单挑了眉毛,但仍是将一把手枪递给我。
“走吧。”小哥说了一声,mo到机关拉开石门,我发现小花提着棍子,悄悄的站到瞎子前面。
石门一开,迎面一只墨绿色的弥陀罗直扑过来,小哥手起刀落当头劈下去,一只怪物一劈两半,黑绿色的浊液喷了小哥一身一脸。小哥抹了把脸,提刀向里面冲去。
门后面是一条两米宽高的狭窄通道,上下左右都是半透明的石壁,层层叠叠的都是弥陀罗的影子,像列队欢迎一样。通道的尽头,一盏长明灯的灯光隐约晃动着,我跟在王吉后面,朝着那盏灯火冲进去。
在巴乃的时候,差点要了小哥命的弥陀罗不过十几只,如今这通道里一字排开,
密密麻麻,小哥劈掉一只,后面的一只又从岩石里挤出来,凭小哥在前面开出一条血路,花儿和王吉在左右抵挡着,我们几个的速度和散步差不了多少。
花儿轮着棍子,脚不沾地一般,通身仿佛连点灰尘都没沾上。再看王吉,甩着微冲将弥陀罗扫得滴水不漏,我瞄她一眼,刚才的yin郁已经一扫而空,如今对着枪口下的弥陀罗挨个爆头,xie愤一般。瞎子看了禁不住开玩笑说:“吉爷喜欢?跟小哥要两只回去,都是他们家养的。”
“拿回家,天天咬胖子玩吗?”话一出口,王吉一愣,我和瞎子对视笑笑。
小哥从前面喊了一句:“谁家养这么恶心的东西。”
花儿轮起一棒砸翻小哥耳边扑上来的一只,说:“你还得谢谢这东西,当初没咬你那一口,你和吴邪也成不了这百年好合,也认识不了吉爷。”
小哥嘟囔一句:“不想认识她。”瞎子听了,呵呵呵的差点笑岔气。
忽然前面小花一棍子轮下来,把一只弥陀罗拦腰砸了个粉碎,剩下的上半身朝瞎子飞过来,我扫了一眼瞎子的脸色就知道他躲不过,想也没想跳过去将瞎子上身一护,半只弥陀罗砰一声砸在我的背上,背上那九个窟窿疼的我咕噜一声。还没喘上这口气,瞎子将我往怀里一揽,右手抬枪将又一只扑上来的打飞,枪声落下还不忘揉揉我的肩膀,说:“挺有肉的嘛,哑巴挺有福气的啊。”我心想你这不要命的,特么脸色都跟弥陀罗一样了还有心调戏我。
这会儿王吉枪里那一夹子弹打完,退回来背靠着我们,换弹夹的功夫说:“瞎哥,这些咬人的,一直这么多吗?”
瞎子听了眉头紧紧的皱起,环视了一下,我随他看去,心里忽然一阵慌乱,明明打了少说二十分钟的样子,抬头望去,那盏长明灯还是五十米开外的样子。王吉也发现了,端着枪紧紧的靠着我们。后面呢?我和王吉一起回头去看,这一看不要紧,吓得我们一个激灵,身后走过的道路上,弥陀罗像像扭在一起的面条一样挤出来,将回去的通道挤得满满的,肢体摩擦吱吱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王吉抬手往后面的绿肉堆里打了一梭子,一声惨叫爆出几团绿水,可新挤出来的肢体迅速将死尸填满,继续缓慢的向我们爬来。
瞎子按下王吉的枪口,另一只手将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一双金色的大眼睛,让我和王吉都一愣。瞎子上下看了看,朝前面喊了一声:“哑巴,把花儿拉回来,又中了。”
小哥听到这话,肩膀一抖,分神间,左肩一只弥陀罗传出,一爪扒住小哥的肩头低头便咬。我吓得什么都没想,抬起手一枪轰过去,精准无比的打在弥陀罗的嘴里,瞎子那枪口径大得很,直接将半个脑袋掀飞。小哥回过头,愣愣的看着我,吓得不轻。
“小三爷好枪法。”瞎子笑着掏出两个火折子,打着了一前一后丢进怪物堆里,弥陀罗吓得吱吱后退。小哥趁机拉着花儿跑回来。
瞎子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前面说:“哑巴,大的还在。又掉它阵里了。”小哥咬了下嘴唇。
“什么意思?”花儿走回来,我发现他对瞎子的眼睛熟视无睹。
瞎子叹了口气,把墨镜扔到地上,口袋里拿出一条深色的布带,把眼睛蒙起来,在脑后打了个结。“这一个本来不难,只要或者冲过去就行了。但是几千年来,这条路上死的人太多了,留下的亡灵养出了一只大的,成了灵xi_ng把这一格划地自守。我本以为上一次来的时候已经把它劈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