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架。这里很危险,都不要久留了,快走吧。”说完,玉瑾踏着细碎的脚步,向我们身后走去。
小哥的背影变得颓废,低着头说:“玉瑾,你能等一下吗?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身后的玉瑾没有停下脚步:“不了,说了,我们两个都伤心。见了你,我就能放心的走了。你们也快走吧,这个墓几千年了,很多事物都变得诡异了,别停留了,快走。”
“玉瑾,你等一下。这里不能随便出去,跟我走!”小哥大喊一声,同时,地上瞬间燃气一跳火线,沿着玉瑾走过的路线猛的燃过去。“玉瑾!快回来!阵乱了!”小哥不顾一切,转过身向玉瑾追过来。
“小哥,你疯了!”我跳起来将他抱住,可是来不及了,小哥回头的一刹那,身体如溶解一般,破碎成无数细碎的萤火,在我怀里飞散向天空。“小哥!”我一声哭喊,瘫倒在地。
身后,玉瑾的声音响起:“对不起,张起灵不能再和你走下去了。”
“你给我住口!烦死了!”我一时间火冒三丈。“这不是真的,都是幻象,你不要玩了!”我撑起来。“小哥和我是结过血亲的,如果他死了,我不可能还活着。不管是做妻还是做妾,小哥这一辈子都要和我一起走下去,我不会扔下他。你要是再来烦我,我不管你是小哥的前妻还是张家的夫人,我一定炸了你的坟,扬你的骨,我什么都不管!”
我爬起来,将小哥掉在地上的黑金古刀扛在肩上,爬起来跑上断桥,身后的时间瞬间瓦解,带着清脆的破碎声升上天空,最后一刻我冲过断桥,扑倒在地面上。
“吴邪?”一个在熟悉不过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我抬起头,经看到小哥和瞎子站在我眼前,一盏长明的蜡烛燃在我眼前,四周是再熟悉不过的岩壁。小哥拿起蜡烛,将蜡油滴到我的手腕上,一阵刺痛让我的大脑一下子清晰起来,前方的机关咯咯的打开。
“过了。”小哥如释重负的说。
我站起来看着小哥平静的面孔,忽然怒火中烧,跳起来对着小哥的脸,狠狠一拳打过去,小哥没防备,被打了个结实,整个人飞起来撞到墙壁上。
小哥跌坐在地上,捂着脸颊看着我:“吴邪,你打我。”
我心说,打得就是你。“张起灵,你给我听好了,我吴邪是个男人,这辈子是你堂堂正正的夫妻!不是妾也不是小,更不是玉瑾转世!你要看的上我,我们就一起走,看不上就一拍两散!再不准在我面前提这个女人!再说一次,我……”话没说完,瞎子过来捂住我的嘴。
小哥想一个受伤的孩子一样,坐在地上看着我。瞎子转向小哥说:“哑巴,我说的没错吧。”
小哥伸出舌头,将带血丝的口水抹在手背上看了看,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静了片刻,大声的对我说:“吴邪!你知道我接受你是个男人,用了多长时间吗?”
我愣了,这么长时间,我第一次看到小哥发火。
“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小哥低了头。
瞎子松开捂在我嘴上的手,呵呵的笑了,拍拍我的肩膀说:“你知道吗?当时我决定和鹿鸣在一起,这家伙半年没和我说话。他为了你能和一个男人上床,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是不是玉瑾,见到你之后,早和他姓什么一起忘了。”
“胡说。”听了瞎子的话,我有些动摇,但是依然嘴硬。“刚才见到的玉瑾,他说的和做的……”
瞎子momo我的头:“妹子,刚才从进门开始你身边的哑巴就不是真的,你都没看出来,你伤了他的心才是。”
“小哥……”我张大了嘴巴,不知所措,“你不是一直拉着我?”
“拉你的不是我,”小哥别开视线,“进门后,你就一直走在我后面。”
“你没有看到西湖?”我的脑子有些木
。
“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但我听得到,你在我的身后,对着空气说话,我都听到了。我想叫住你,但你一直听不到我说话。”小哥转回头,抬起眼睛看着我。“对不起,玉瑾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一直这么在意,都是我不好。”
我低下头,和小哥相对而立,向我道歉的小哥,反而更让我不知所措。
“走吧,这不是打情骂俏的地方。”瞎子拍拍我的肩膀。
小哥过来,拿下我肩上的刀,自己背上,我加上瞎子,再一次向前走去。黑暗里,小哥轻轻拉上我的手。“如果是真的,我不会放开的。”
我点点头,身上的重担仿佛已不在。
“瞎子,刚才在格里,我听到你说,你看到西湖了。”
“呵呵。”瞎子不置可否的回答,他的脸色让我惶惶不安。
“你猜我刚才还看到了谁?”强找到的话题,说出口却让我后悔。
“鹿鸣是吗?”瞎子平静的回答。“你身边的我是真的,所以我也看到他了。”
“啊?那……后来呢?”我的心里酸酸的,瞎子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分外的冰凉。
“你看到的,没看到的,都是后来。”
在沉默中,甬道的前方显出一块暗红色的帘幕,陈年的织锦,从天花板垂至地面,沉重的质感如一面暗红的岩壁。
小哥停下脚步:“瞎子……”
“到了是吗?”瞎子探出手,mo到了幕布粗糙的表面。小哥想了想,不做声的走过来将那只手抓住,把瞎子抱进怀里。
“别忘了来找我。”头靠在瞎子肩膀上的小哥,只说得出这一句话。
瞎子摇摇头。
“你答应我,我才能放你进去。”
瞎子笑了,“张起灵,你总算有点人味儿了。如果……我能出来,我去找你。”瞎子推开小哥,伸了一只手给我。“小三爷,帮瞎子引个路。”
我扶了他,送到幕布的前面。“小三爷,记得,有些事别告诉解语花,一辈子平平淡淡的过下去,就是他的福气了。”我耳朵听着,却不知该怎么回答。瞎子momo我的脸说:“能跟你们一起来这儿,实在是太好了。谢谢。”说完瞎子放开手,后退一步,单薄的颈背靠在幕布上。那块暗红的幕布,如同水面一样微微抖动起来。
“一定要出来。”小哥目送着瞎子,最后一次叮咛。
“恩。”瞎子笑着应了,身后的幕布如海浪一般涌起,裹在瞎子的身上。“对了。”瞎子想起了什么,把手向袖管中探去,“这个还他。”一瞬间,暗红的幕布如ch_ao水般卷起,被幕布裹住的瞎子身体向后一仰,在原地连同幕布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啪嗒一声,地上落下的,是那条白玉手串。
作者有话要说:
瞎子守的格中,在幻象里,人生中零零总总,都会在瞎子的眼前经历一次,或旁观,或经历
所有的痛苦与失败
瞎子知道每一件事的结局,知道自己当初的每一个决策
也许瞎子会希望,为当初的某件事改变一个决策,他的人生就不再有哪些难过
也许他的家人都会在,也许他和鹿鸣会长相厮守,也许他和解语花之间会有一个更美好的相处
一旦瞎子决定,做一个与当初不同选择,瞎子也许可以在幻象中度过一个完美的一生
是否最终回头面对这个不完美的现实,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