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傅明已经壮大到可以对解家当家少爷动手的地步了吗?瞎子一边想着,双脚已经带着他向走廊更深处走去。
”是谁?”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走廊边闪出来,伴着手枪上膛的声音,瞎子笑了,竖起一个手指放在嘴唇上。
说话的少年看到瞎子的面容,几乎将手里的枪掉到地上,连忙鞠了个躬,身后还有几个青头,见了瞎子,都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句:“黑爷!”
“嗯。”瞎子应了一声,他知道这一声不是叫给他听的。果然,几秒钟后,几个年轻人身后的一扇门轻轻的开了,闪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黑爷。”
瞎子点点头,他对面前这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无论如何也喜欢不起来。
略显稀疏的头发梳着偏分,一副金属框架的眼镜,微胖的脸上一双眼皮很厚的单眼皮眼睛,总是让瞎子想起电视里的爬行动物。这个人是傅明的贴身手下班目,看到这个人,瞎子几乎可以猜到,那房门后面,有的将不是一般的暴行。
“黑爷,什么事?”班目小心的问,厚重的眼皮底下却没有一丝惊慌或意外,冷冷的像盯着猎物的蛇一样。
瞎子tiantian嘴唇,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可这时半开的门缝里传出一声少年般的呻吟。就是这里了,瞎子笑了,凑近班目的耳朵,小声地说:“傅明在里面做什么,我知道,我想做什么,姓傅的也知道。”
班目面不改色的想了两秒钟,眼睛转了一下,给瞎子欠身行了个礼,不出声的退回去消失在门内。半分钟后,一个半谢顶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晨衣从门里面跑出来。
“黑爷,您别吓我。”
瞎子呵呵呵的笑了,上前揽住傅明的肩膀,推着傅明走进去,听到班目在他们身后将门轻轻的关上。
“瞎哥,你今天等生气了,来看我的笑话的吧!”
“哎哟,明子啊,我以为敢笑话你的人十年前就都被你砍死了。”
“呵呵呵呵,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两个人互相打趣着走进这件陈设普通的办公室,办公室的窗上都拉着厚重的窗帘。班目已经提前走过去,在一面墙前面按下遥控器,墙上一道暗门无声的打开了。
“傅爷啊,要说现在这些事儿,怎么都轮到您亲自动手了?您打个电话跟我言语一声不就完了吗?”
“哎哟,说实话,要是今儿完事儿不了,我可还真琢磨请你出山呢,不过不是听说现在道上的人都请不动你吗?”
”那是因为请我的人不是你,这不,还不等你说呢,我这不颠颠儿的投怀送抱来了。”
“瞎爷,你可别投我的怀,我那屁股还想多留几年呢。”
两人说笑着钻进暗门,走了几步进入一间不小的暗室。暗室里开着很强的冷气,如手术室一般冰冷。一踏入暗室,瞎子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夹杂着医用酒精的味道。瞎子知道,这折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医用酒精是长期折磨的准备,为了防止受虐者因感染而早逝。
“见笑了,备的不齐啊,和黑爷您当年那一套可差不少。”
瞎子笑着,一边客套着一边打量墙上和桌上陈设的各类刑具,看来那几年常看自己施暴的傅明,明显学了不少。
再往前走,地当中设着一张真皮沙发,促使上摆着各式的酒具,一个瘦弱的少年跪在沙发边,显然在等待傅明回来。另有一个强壮身材的男子站在一旁。
班目先走上去,向站着的男子问:“怎么停了?”
“又晕过去了。”
“用凉水泼醒。”班目毫无感情的交待着,那男子离开下去准备,班目转过身,将瞎子和傅明让到沙发上。
“黑爷请坐。”
瞎子走过去,一眼便将沙发后面的
景象尽收眼底,竟一个恍惚,冰冷的地面上,卧着一个白的晃眼的少年的身体。那少年头上罩着一只黑色的布袋,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上勒着深深的伤口,本来没有一丝疤痕的身体上,纵横着鲜红色的伤口,指尖等敏感的地方被折磨得惨不忍睹。显然失去意识的身体,在地面上不时抽搐着。
第51章 解语花
“黑爷,我这水平,和您比可差远了吧。”傅明的声音把瞎子惊醒。
瞎子定定神让自己冷静下来,嘴上却笑着问:“傅爷啊,您这是审啊,还是玩啊?”
“先审了两天,嘴太硬,接着就玩了,有什么办法?”傅明端了杯酒坐在沙发上,得意的晃着腿。
瞎子在傅明的笑声中慢慢走过去,蹲在少年的身边,一眼就看到他细嫩的腕子上勒出的伤口,看伤口的深度就知道,这个少年的xi_ng子烈得狠,为了挣脱几乎把腕子扯断。不过那细细的腕子,瞎子也认得,肯定是解家的花爷,解语花。
解家的当家少爷怎么会在这里?瞎子想问,但他知道傅明一定不会告诉他。
瞎子简单的检查了少年的身体,随意的说:“这个撑不过两天了,不会招了。”接着随手把那俯卧在地上的身体翻过来,将少年的身子暴露在视线里时,瞎子略吃一惊,站起来擦着手问:“下药了?”
傅明笑着坐在沙发上,喝着酒说:“刚灌的,药劲儿快上来了。我也觉得问不出来什么了,所以今天晚上准备玩了算了,顺便让好这口的兄弟们都尝尝,操翻了问出来算,问不出来明天一早扔海里去。”
听着这些话,瞎子不安的看着少年皮肤上逐渐显现的红晕。
看着瞎子的眼神,傅明笑了,说:“看出黑爷的心思了!要不,第一轮留给你。这人来我这还没人动过,干净着呢。虽说来的时候就蒙着眼,不过看得出来,人嫩着呢。”
瞎子的心里一阵异样的翻腾,嘴上却若无其事的问:“灌的什么药啊?”
“你自己看,你肯定认得。”傅明用手一指,瞎子随着看去,只见桌上放着三个晶莹的空瓶子,瞎子的脑袋嗡的一下,那精致的瓶子和残存的液体,狼血石榴。
“傅爷,灌多了。两瓶人就废了。”
“哈哈,怕什么,听说三瓶下去,人就和畜生没什么两样。再说又没打算让他活着回去,等一会儿这娘们为求一操,什么都做得出来。”
在傅明的笑声里,瞎子听到少年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该怎么办?放给傅明不管,转身走人?还是也下手,说不定这个少年的惨叫和鲜血能不能把自己从那些无止境的噩梦里拯救出来。不论哪一种选择,都无关痛痒。可是,神却把第三个选择放进了瞎子的脑海里:“带这孩子出去。”
瞎子觉得自己疯了,为什么有这种想法,至少有个理由。瞎子于是想到了那个解家的花爷,穿着粉红色衬衫的背影,远远的靠在车门边,低头打着电话。
“那就是这次夹喇嘛的东家,解家的花儿爷。”
“这么嫩?”
“人嫩手可不嫩啊,砸场子杀人,做什么都不眨眼的。才20出头,已经是当家了,他爸死的时候他才十几岁。”
瞎子想起了那个穿粉衬衫瘦弱的背影,好吧,就当这个是理由吧。瞎子站起来,翘着嘴角说:“傅爷知道我的口味,玩一两次哪够啊,让我带回去吧。跟您手下那些后生分……我可是吃惯了独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