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听了一愣,仔细盯着瞎子的脸,嘴上说:“我说瞎哥,你也不给我们兄弟留一口?”
瞎子走回来靠着傅明坐下:“跟你说,三瓶血石榴灌下去,这孩子活不过今天晚上,等我吃够了,明天一早怎么都轮不着兄弟们了,还不如让我吃个够。本来想今天晚上在这儿叨扰您一晚上,不过,有些惯用的东西,您这儿……没有。”
“喝!您这是低看我呢,什么呀,说不定我这儿就有,后面找人帮您拿去。”
瞎子笑了,靠近傅明贴着耳朵说了两句,傅明先是一愣,立刻呵呵呵的笑了,指着瞎子笑道:“你啊,黑爷玩的东西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
“明儿我让人给你送过来一套?”瞎子笑着说,心里却暗暗着急着,再拖下去,解语花要撑不住的。”那……?”
傅明这时真露了难色:”黑爷,不瞒你说,这个可不是一般的角色。我这次也是受人之托,答应了人家,不管问不问得出来,人绝对不能活着出去。”
“死活问题到不大,现在被你灌成这样,就算今天晚上撑过去了,脑子也废了。以前灌一瓶的时候,你没少见过,三瓶下去,哎哟。你担心我说出去吧?我您还不知道?这几年我一直在南边,北边的事,我一概不管。傅爷,还用我黑瞎子求您吗?”
听着这话,傅明着实为难起来,瞎子的心狠手辣人尽皆知,惹瞎子不高兴,就算自己和瞎子是多年的相识,自己也害怕几分,何况那握在瞎子手上数不清的把柄。这功夫瞎子又凑过来,手里晃了把车钥匙出来,递给傅明:“傅爷,后备箱里,给您带了点东西,本来是说今天给您看看成色的。今儿天晚了,就别麻烦了,我搬回去也没地方放,您帮个忙算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由不得傅明,傅明借着台阶下来:”您这是往八宝山上逼我呀,唉呀,黑爷想要的东西,其实是怕您脏了衣服。班目啊,来来,帮黑爷搬上车去。”
瞎子抬起头,正看到班目在旁边,一双警惕的眼睛正直直的看着自己。瞎子没有和他废话,将车钥匙挑在指尖上,举起来递给他,班目却没有接,转身取来一条毯子,向解语花走去。
“那,我先把人给黑爷抬过去。”
“别,我自己来。”瞎子将班目拦下,接过他手中的毯子,把车钥匙塞给他。“我的东西,还是我自己来吧,你黑爷我有洁癖。”说完,自己走过去将地上的解语花包好拎在手里。班目是个可怕的人,瞎子不知为什么,分外担心他会在抱解语花的时候悄悄捅解语花一刀。
瞎子捧着解语花来到停车场,傅明和班目都跟在后面。将解语花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瞎子回头让班目开了后备箱,本来是今天要卖给傅明的东西,如今白送的如此简单,傅明喜不自禁。
瞎子交代好,车子点火,叫来班目贴着耳朵说了句:”别送了,明天一早我把死的送回来。” 说完将车子缓缓发动,后视镜里,瞎子看到傅明、班目和手下人交代着什么,瞎子一脚油门踩到底。
多亏今天开了这辆车出来,十几分钟后,瞎子确信将身后傅明家的跟踪几辆车甩开,这才将车子的方向转向北京的城郊。瞎子一边开车,一边腾出手,将花儿身上的毯子掀开,mo着皮肤,滚滚的烫手。
瞎子暗自叹口气,加快了车子的速度,另一只手把傅明加在花儿身上的各类物件胡乱的扯去,面罩下面的花儿发出猫一样的呻吟声,瞎子不禁皱起了眉头。
“哎,解语花!解语花!你给我挺住了。”
到了地方,瞎子停下车,开车门把花儿抱出来,车门也没锁便向二楼跑去。北京城郊的一栋别墅,装修的完整却少有人来,瞎子只有躲事的时候才会到这儿来。
上了二楼的卧室,瞎子把人扔在床上,用膝盖压住正在抽搐的解语花,另一手在床头柜里慌
乱的翻找着,解三瓶血石榴的药,瞎子自己的心里也没底着。能不能活下去,全看着少年自己的造化了。瞎子找到药瓶和针管,仔细的吸了一管,扳开花儿的腿,从腿根的静脉推了进去。
“喂,别死,别死。”瞎子焦急的喊着,一边用手揉着花儿的身体,看着花儿的抽搐渐渐停下来,瞎子这才略松了一口气,看着那瘦弱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自叹着为什么要把事情闹得复杂到这个地步,这孩子能不能撑过今晚还不知道,再说就算救活了,接下来如何在南北道上处理这件事也不得而知。
瞎子叹口气,去床头柜里又仔细翻了翻,找了两瓶镇定的药剂,这才想起花儿还带着面罩,回身来把药瓶扔到床上,找了刀把花儿头上的面罩挑开。那黑布袋子用皮带收着口,瞎子用刀刃小心的将皮带割断。仔细想想,这几次见面还都是远远的背影,没看过花儿爷的容貌。不是说娇的像个女人一样,既然长的像个女人,为什么脾气还那么硬,这时想起来花儿手上的绳子和血口子,先把花儿的手拉过来,挑断了手腕上的细绳。看着手腕上勒出的伤口,心里叹着,明明知道进了那房间就是死,为什么不早点招了换个痛快。
一面想着,瞎子挑开面罩上最后一根皮带,用手一扯,一张孩子般的面孔尽数显现在瞎子的面前。
瞎子愣了,只感觉一瞬间大脑变成空白,这不可能,瞎子胃里一阵翻腾,转过头一口吐在地上。瞎子掐着喉咙努力呼吸着。不可能,不可能,世间不可能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那眉目、神态,连微卷的头发都像那个鹿鸣,那个自己第一次相爱相守的人,那个在梦中苦想了几十年的人。
瞎子从床上撑起来,无意识的后退着,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做什么,必须离开,马上找个可靠的人,明天一早就把这孩子送出国,自己则连夜回南面,否则……
瞎子转过身,撑起来要跳下床,这时,一双手却从身后环上他的腰。瞎子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停下来,瞎子闭上了眼睛,一切都晚了。瞎子回过头,看到花儿那一双迷离的眼睛哀求般看着自己,只感觉内心中一股热度瞬间充满,回过身将花儿压在身下,一切意识都荡然无存。
第52章 班目
那一晚,热情退去后的瞎子睡得格外安稳,醒来时看到满室的阳光,白的透明的花儿睡在自己的臂弯中。瞎子坐起来,撑着额头,沉默的面对眼前的一切。
过度的贪欢让大脑有些麻木,瞎子努力的思索着,却只回想起零落的碎片,昨晚他和这个柔弱的少年不知彼此贪求了多少次。有好几次,他都担心花儿会死在自己的身下,但在高ch_ao中颤抖的花儿还是一次次向他伸出双手。
把y_u望释放出来,有利于药效的消散,瞎子苍白的自我解释着。
正想着,躺在被子里的花儿睁开了眼睛,一双大而漆黑的眼睛,空空的望着天花板。瞎子静静的等了片刻,花儿终于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下来,两只黑眼睛咕噜一下转向瞎子,恶狠狠的看着瞎子。瞎子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一晚上,这孩子算是挺过去了。躲开花儿的视线,去床头柜里又取出一只针剂,拉出花儿的胳膊,从手臂上的静脉推了进去。抬头看到花儿一双黑眼睛满是疑惑的看着自己,瞎子只能自己笑笑,下地披了件晨衣,一句话也没说,出门下楼去厨房。
这件别墅好久没来了,东西都还放在上次离开时的地方,瞎子打开冰箱翻翻,居然还有没过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