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求饶着,喊着些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之类的话。
瞎子看着地上的男人,作为一个曾经以审问为生的人,那个男人脸上的恐惧到极点的表情是瞎子再熟悉不过的,这个年轻的男人说的是实话,他真的不知道购买解语花行程的人是谁,偷解语花的行程也许只是为了挣点外快而已。瞎子抬起头,想对花儿说,算了,可是却惊讶的看到花儿一双燃着火的眼睛,只见花儿盯着地上的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说了,继续问。”
坐在瞎子身边的阿哲微笑着从x_io_ng前掏出一把枪,甩手一枪打在那男子的大腿上,男子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抱着腿在虎皮上翻滚,开枪的时候,瞎子看到了阿哲虎口上厚厚的老茧,这是个玩枪的行家。片刻间阿哲又是一枪,男子的另一条腿也软软的倒在虎皮上,飞溅的鲜血将虎皮染了一片斑驳的血花。
“哎哟!”本来坐在虎皮上的陆越跳起来,心疼的叫了一声。
解雨森打开手机,放在耳朵上,嘴上说:“我找个人来把这虎皮拖出去烧了。”
“不用。”解语花用不容置疑的声音说:“就在这儿烧。”
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房间里只有地上惨叫的声音,谁也没有动。片刻,解语花甩手将手里的茶杯砸在那人的脸上,那人惨叫着捂住眼睛,更多的鲜血从指缝中流出来。解语花双眉倒竖,眼中燃着的怒火如修罗地狱的火焰。
“我说话不管用了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沉默两秒,陆越无声的打着了打火机,抬手扔到那人身边的虎皮上,痛苦的哀求声和皮毛点燃的焦糊味道弥漫在厅堂里。
瞎子的x_io_ng中燃起一阵寒意,这就是日常的解语花?道上传闻的,毫无亲情人xi_ng的解小九爷。
谁知虎皮沾了血,火苗只星星点点的慢慢燃着,几秒钟后,陆希默默的站了起来,将手里的书从中间撕开,扔进火苗里,火焰腾的一声燃高了一尺。瞎子略吃一惊,他看到那本书,是线装的古文,毛笔手抄的小楷,价值连城。瞎子瞄了一眼陆希,平静的脸上压着一丝隐忍。
这时只见解雨森打开手机,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片刻后,门外响起了三声敲门的声音,解雨森起身去开了门,从门外的地上拎起一只塑料桶,房间里弥漫着一层汽油的味道。
“小九爷!小九爷!!”地上的男子终于歇斯底里的叫喊起来,可是解雨森毫无感情的将半桶汽油拎起来。
“好了。”房间里响起低沉沙哑的声音,解雨森的手腕被牢牢抓在瞎子的手里。“小九爷嗓子不好,这么多烟,别闹了。”
解雨森冷冷的看了瞎子一眼,瞎子发现她和自己同样明白,这不是私刑也不是审问,而是解语花纯粹的发xie,解语花将在傅明家所受的痛苦和仇恨,全发xie在这个无关的人身上。而对于这三个人来说,随着解语花的疯狂,不过是通过这样异样的方式,表达对解语花的臣服。那一刻,瞎子几乎相信,解语花疯了。
虎皮上的火焰渐渐停止了跳动,那男子身上被火焰烧出一层层漆黑的烧伤,伏在地上呻吟,房间里满是浑浊的烧焦味道。解语花坐在红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狼藉,一言不发。
沉默良久,解语花站起来,掸掸身上溅落的黑灰,用平静的语气说:“阿哲找人把这里收拾了,明天早上,在这里开堂会。”
第61章 浴巾
解语花的卧室,干净简单的好像学生的寝室,简简单单的一张床铺着素色的床单,略显凌乱的写字台上放着一台合起来的笔记本电脑,除此之外只有两把椅子随便的摆在地上。
瞎子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花儿的背影。身后一个孩子小心的问:“小九爷,还要拿什么过来吗?”花儿不回头的
摆摆手,那孩子战战兢兢的跑走。瞎子看着花儿袖口里细细的腕子,不禁微微的心疼起来,是不是太逼着这孩子了?抬起头看看,这房间大概没外人没进来过。
这边花儿将肩上的外套脱下来,轻声的和瞎子说:“关门。”
等瞎子将门仔细的锁上,转回身看到花儿已经将外套扔在椅子上。花儿松着手上的袖口,压低声音说:“这窗外是家里的园子,那门后面是卫生间和浴室,那里的窗子对着后门的院墙,下面就是门卫房。这房间,应该外人进不来,你总放心了。”
瞎子按花儿的说法,细细的将房间里外查了一遍,花儿说的没错,这房间算是解家里安全的一间,外人想进来要费一番周折,但是,可惜花儿面对的人却在这宅子里面。正想着,花儿开了卫生间的门要走进去,瞎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别进来。”花儿冷着脸说。
“你以为我想?”
瞎子推着花儿进去,在身后关了门。花儿闭了眼,听凭瞎子处置,花儿也知道,自从在巴乃的山谷里被瞎子抱进怀里的那一刻起,瞎子就再也没让自己离开他身边。在巴乃的飞机上,瞎子抱着花儿一路没有松手,一直抱到医院的病床上。就在那张床边,守了花儿几天几夜,瞎子什么都没说,花儿也什么都没做。
等花儿好了,坐在医院的病床上,几天没睡的瞎子像狗一样坐在床边的地板上。
花儿说:“送我回解家吧。”
瞎子半天没说话,最后抬起头说:“别回去了。”瞎子爬上床,坐在花儿的对面,看着花儿的眼睛说:“跟我走吧,我们去欧洲,我用一辈子来赔你。”
花儿看着窗外,巴乃明亮的阳光晃得他头晕。“我得回去,解家不能乱。再说,你也知道,害我的人,不会放过我的。”
瞎子低了头,最后终于抬起头来说:“我送你回去,我保你活着,但答应我,你别杀人,那些事我会替你做,好吗?”
瞎子最后也没等到花儿的回话,但瞎子看到花儿哭了。于是瞎子伸出手,小心的将花儿抱在怀里,擦掉花儿脸上的眼泪。那一天,在那个充满阳光的房间里,瞎子做了决定,虽然这个决定让瞎子一次次遍体鳞伤。但在最后的时刻,在安晨的别墅里,躺在阳台躺椅上的瞎子,却带着幸福回味着那个时刻,回味着他再也看不到的阳光。
浴室里,花儿拉起浴帘,打开水流从头顶冲下。浴帘外面,瞎子坐在马桶盖子上,把身上的几把枪掏出来,摆在洗手台上,一只只的拆开来擦拭着,淋浴间里响着哗哗的水声。
“花儿,别太xi_ng急了,今天你知道那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浴帘里仍是哗哗的水声,瞎子摇摇头,解语花还是听不进自己的话,都是因为自己在悬崖上说的。虽然事后在医院的病房里,瞎子一遍遍的澄清,那只是他一时的气话,可是,花儿的眼睛里,却始终留着一丝让瞎子彻骨的寒意。
瞎子知道自己做错了,他没想到会伤到花儿这么深,他觉得自己是个畜生,但是为什么,和解语花有关的事,他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冷静。
“花儿,花儿。”
瞎子叫了两声,除了水声竟没有回答,瞎子脑子嗡的一声,跳起来一把扯开浴帘,只见解语花低着头一动不动的靠在浴室的墙上,上身被热水淋得通红。
瞎子一把将解语花拉出来,花儿一个歪斜撞到瞎子x_io_ng膛上。
“干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