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沿着墙壁Mo索了一圈又一圈,
结果仍旧和之前一样,任何接缝,裂痕都不存在。
只是忽然那种很复杂的孤独,恐慌感又再度涌上心头
觉得不对劲,手指离开,那种难过的感觉又如Ch_ao水般退去。
发现这墙壁有问题,我立马精神了起来。
伸出手又附上旁边的墙壁,却没有那种奇怪的感觉。
我不停的用手在石壁上Mo索,随着感觉的提示,确定了在右边
石壁的下方,大约只有比手掌稍大一点的地方,比别的墙壁微热一点,
只要身体触碰上那里,Ch_ao水般的恐慌感会立刻占据你的身体。
只要手指离开,这感觉又不复存在了。
按说这石壁不触Mo到,就不会有那种感觉,可刚刚没有灯光的时候,
好像一样能传入人心?
这巴掌大小的石壁和周围的石壁一Mo一样,根本就是一个整体。
但奇怪的感觉,以及不一样的触觉,却不知道从来飘散而来。
我不停的伸手触Mo这奇怪的一小块石壁,贴上后又赶紧拿开,
拿开后,又不由自主的移上去。
这里的感觉很奇怪,也许是出去的关键。
那种涌来的感觉再次环绕着我,我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呼吸。
心里悲伤到极致,我觉得我现在死了也许更好!
周围有时候很吵杂,有时候又很安静,我似乎隐隐约约能听见胖子
潘子的声音。
再往后,我好像听到了三叔的声音,他们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事情,
我听不清楚,想问他们,
三叔笑的“和蔼可亲”,招招手让我过去,我赶紧跑过去追他。
“啪!”
闷油瓶面无表情的拿着他的黑金古刀盯着我。
刚刚那声,是他用刀打我的声音!!
我被他用古刀从腰侧甩了出去,还好这家伙没有用刀刃,
只是把刀竖起来当棍子用,要不然,我吴小邪今天就被腰斩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不对。
以我这种Xi_ng格,身旁有闷油瓶在,我发现这里有问题,肯定会先通知他,
可刚刚根本没有这么想,最开始觉得石壁有问题,用手去Mo,到后面
像着了魔似地,触碰那面奇怪的墙壁。
如果不是闷油瓶将我拉出来,我会怎么样??
一直Mo着那面墙吗?
想到当时好像是我们家老爷子叫我过去
心里噔一声,冷汗顺着脖颈滑下!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比较忙更新时间不定,谢谢大大们支持!
第十八章
18
“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回过神来的我问闷油瓶。
“祭祀的,具体的不清楚” 闷油瓶盯着我了好一会,答了一句又转头审视那块不大的石壁。
“祭祀??!”我听得一乍!
他娘的,我们成了祭品了?!
“别碰!!!”眼见闷油瓶伸手就去触Mo那块石壁,赶紧过去想把他拉开。
闷油瓶朝我做了个没事的手势,伸手Mo索着石壁。
他刚一触碰,眼神明显的瞪大了一些,然后又慢慢缩小,好像逐渐变暗。
看来他应该感到了那种奇怪的情绪。
我在一旁看的眼急,想去拉他,又不知道该不该行动。
闷油瓶Mo索了一会,突然收手回来。
“小哥?没事吧?”
“没事!”他轻咳了一声,拿出黑古金刀在手上一划,
带着血液的手朝那石壁一抹!
“咯嗒”一声。
身后传来了机关开启的声音
紧接着,刚刚还毫无缝隙,浑然一体的石室左侧的正面墙壁开启。
是出口??!
闷油瓶忽然出手把我拉到石室的拐角,把我藏到身后。
等了一会,似乎并没有什么机关运作的声音。
闷油瓶沉声道“快走!”
我听到命令,赶紧背上装备,和他一起出了石室。
出了石室我发现眼熟,仔细一看,竟然是刚刚九扇门的地方。
旁边还有临死前的小海的“写书”,不过尸变了的小海却不见了。
不见了正好,现在这种情况,要出现,只能靠闷油瓶秒杀了。
我和闷油瓶刚刚从石室出来的门和之前我们大部队的进入的门并不是一个。
闷油瓶也发现了不对,拧着眉头研究这九道门,
我在他身旁戒备,怕尸变的小海忽然出现。
“看来我们刚才走错了!”
“什么??”
我不明白闷油瓶指的是哪次。
“那个石室要用活人血来开启”话还没说完,他又朝我一伸手,
把我拉到一边的角落,身子被闷油瓶夹了起来,动弹不得。
“关掉矿灯!”
我一听,立刻按灭了矿灯。
他娘的,又怎么回事??我心里暗骂。
可拿闷油瓶没办法,刚刚说的人血祭祀是怎么回事?
我也知道现在他一定是感觉到了什么危险,现在不是解谜的时候。
我窝在他怀里,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安静了下来,屏住呼吸,
用力去感觉黑暗中的异动。
一下子,整个房间安静到了极点,没有了我自己声音的干扰,
闷油瓶极度轻微的呼吸声,几乎是在我的耳边上。
就这样好比石膏一样,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
我才隐约听到了一些吵杂声,从那几扇门里传了过来。
又隔了一会儿,听到石门开启
黑暗中看不清楚情况,听声音应该有两三个人,从其中一扇门里出来,
也不知道是把装备丢了,还是在忌讳什么,他们手里只用几只冷烟火的光亮照明。
我和闷油瓶躲在死角了,又关了矿灯,屏住呼吸,他们没有发现我们。
几个人在九扇门那徘徊不停,看样子也是不知道应该走哪条路才好。
正在猜测不知道这是那伙人呢,
黑暗中,其中一个人忽然转身面朝我们这边走来,冷烟火拿在手中,
泛着蓝光,整个就一青面獠牙的恶鬼,脸上肥肉横生。
我一看,顿时放松下来!
□的,是胖子!!!
我挣扎着要从闷油瓶的“怀里”出来,他却死死的压着我不让动。
我心说,闷油瓶这听力了得,怎么眼神不行。
胖子那么大的块头都看不见。
“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