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四个人都相当的安静,走在前面的黑瞎子完全就把墓道当人行道走,倒也没出什么事。而最后另他们停止前进的,就是他们眼前的一堵门。
待走到了门口他们才发现就在他们来时的那条通道的右侧还有一条通道,两条通道就像是相交线一样,而交点就是那堵门。不过他们并没有必要去看另一条通道是否通向出口,因为眼前的门的格式和之前见的那堵玉门完全就是如出一辙。除了材质上的不同,包括门中间的格式都是相同的。
这堵门的材质像是某种木材,但黑的却和焦炭有的一拼。
黑瞎子检查了一下门的周围确保了安全后才像之前一样把手指按进了五个圆孔内,然后不出意外在小指上感觉到了阻力。一如刚才一样用力一推便听到了声音,但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是他感觉到整个门开始慢慢向上升了起来。
而就在同时他们突然听到有什么声音从头顶响起,一开始的声音并不明显,但就在不到两秒的时间内那种声音突然就放大了起来。
嗡嗡的声音就和他们刚才听到的一模一样,而听到这个声音时就连黑瞎子的脸上都出现了不大好的表情。辛辣刺鼻的味道从上面扑了下来,不知道是谁先把狼眼打了过去,但在他们抬头时他们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赤红色斑点。
“我操尸蹩王!”
棍子的大喊声刚落下来所有人就打算钻门,他们刚转过身就看到黑瞎子已经猫着腰进了门内。
此时木门只开了半个身子的高度,不知何时起整个门和门框附近都燃起了诡异的蓝色火焰。而更加诡异的是原本上升的木门,此刻正在以相当快的速度合拢。而不知什么原因原本似乎离他们有一定距离的尸蹩王突然就围了上来,直接就拦住了他们前进的脚步。三个人站的离木门都不怎么近,大约都有接近三米的距离。一是因为顾虑黑瞎子,二是因为顾虑机关,跑起来也方便。但另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种情况。
而就在棍子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扑向他们的尸蹩王们突然齐刷刷的掉头转向散到了一边。慌乱间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人影突然从他身边闪过,紧接着一股一场腥的味道随之传来。恍惚间他看到那个一身黑的人整个仰面躺着,借着冲力几乎是脸贴着门底滑进了门内,快的让他看不清那人究竟长什么样。
那人一滑进门内,燃烧着的大门就合了起来,而尸蹩王却在他们身体四周围绕着嗡嗡扇动着翅膀。就在他们三个人对他们所见到的东西目瞪口呆时,他们听到身后又传来一阵奔跑声,紧接着响起了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
“妈的,你们仨怎么被这些玩意堵住了!?”
十三夜墓end
作者有话要说:
☆、十四夜墓【上】
拥挤的通道里四周的嗡嗡声不止,辛辣刺鼻的味道充斥着整个空间呛的人难受。
辛娃子是追着那个冒牌货跑过来的,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见到的却是他被围困了的伙计们。他是追到出口的时候才看清空中飞着的居然是一群尸蟞王,只是这一眼就够他全身起一层的鸡皮疙瘩。
那群尸蟞王似乎是盯上他的伙计,而没有盯上他。
他还有机会跑。
往回跑他或许还能活着。
而就在他刚这么想的时候,突然大林喊了一声而紧跟着响起的枪声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
门上燃烧的火焰持续散发着光亮,墓道中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互相对视似乎在打量着什么。
两个人有着一样的相貌,穿着的衣服也是同样的款式。两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狼狈,并且身上都散发着不怎么好闻的气味。
互相打量了有一会,两个人就不约而同的扬起了嘴角。
“出场方式挺
特别啊。”站着的黑瞎子对躺着的黑眼镜伸出了手,他刚刚还以为黑眼镜跟不上来了,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黑眼镜居然就这么从外面窜了进来,还是用躺着的方式。
“被追的太极了。”抓着黑瞎子的手站了起来,黑眼镜从兜里mo出了根烟走到门边,就着门上燃烧的火焰把烟点上抽了一口,顺手递给了身后黑瞎子。“辛娃子挺机灵,他看出了我不是你。”
黑瞎子接过烟刚叼在嘴边,一听他这么说挑了挑眉,抽了口烟没说话等着下文。黑眼镜用同样的方式给自己点了根烟,转身靠着墙壁又坐了下来,翻着包似乎在找着什么。
“刚才被辛娃子追来着,差点被那小子yin了。”说着他拿出了背包里的医药包,抽出了一卷医用胶布把背心和外衣都脱了下来。
黑瞎子这时候才看到他腰上缠了厚厚一圈绷带,而腰侧位置上的绷带染着不少血,看颜色还挺新鲜。他刚走到边上蹲着,黑眼镜头也不抬就把一卷还没拆封的绷带连带医用胶布递了过去,顺手的跟什么似得。黑瞎子笑了声接了过来咬着烟屁股就看黑眼镜在那拆着绷带。
“辛娃子搞的?”
“挨了一下。”给自己包扎伤口已经成为熟手,黑眼镜利索的把绷带拆了个干净,揭掉医用胶布正打算重新撒上止血散就被黑瞎子挡了一下。只见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一包医用棉,将医用棉按到黑眼镜伤口上按了一会后拿开,手指贴在伤口边检查起来。
伤口不算深,但也不是很浅。
“不像是刀划的,更像是挠出来的。”偏着头看了看黑眼镜腰上的那道伤口,手指挨着伤口附近的皮肉轻按着,看了看就感觉指下的肌肉抽了几下,还以为是碰疼了他抬头看了眼黑眼镜:“疼?”
黑眼镜沉默了一下才吐出了一个字:“痒。”
黑瞎子听完这话嘴角的笑就挑的更高了,他没想到对方还挺敏感,至少他自己不是很敏感。不过乐归乐他知道对方是痒之后就没了太大的顾虑,大致检查对方伤口处理的还算干净,这才拿过对方手里的止血散,连带他自己带的消炎药粉糊在了人腰上。
用医用胶布贴合伤口,黑瞎子让眼镜把腰挺一挺留个空,对方也没客气就老实的挺着腰让他折腾,拆开的绷带绕着腰缠上几圈在打上一个结就算完事。
全都弄完后黑瞎子也一屁股坐到了黑眼镜旁边,两人坐的这个位置正好能烤到火,挺暖和的适合休息一会。
“你这一身味和伤,哪搞的?”
刚把衣服穿好听到黑瞎子问的话黑眼镜就想到自己的苦逼,本着报复心理突然出其不意一把勒住了身边黑瞎子的脖子,低头咬着烟屁股贴着黑瞎子的耳边语气不善道:“你他妈还有脸问,给你擦屁股差点把老子玩死。”
黑瞎子当时正闭着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刚打算把烟头按灭没料到眼镜会来这么一下,猛地被勒的差点被嘴里最后一口烟呛到,低着头拍了拍眼镜勒着自己脖子的胳膊,“艹你松松,要勒死了。”
黑眼镜没马上松,又是狠狠勒了一下才松开,末了还拍了把黑瞎子的脑袋这才靠回墙上。
“该不是碰上那九个脑袋的镇墓兽了吧。”黑瞎子一手mo着脑袋另一手mo着脖子,想了一下黑眼镜身上的伤口这才想到他在上面碰到的那只镇墓兽。
“你瞅着了?”黑眼镜并没有料到黑瞎子居然碰上过那东西。
“机关开了之后我直接跟着流沙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