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辛娃子和他的伙计都在还像是在等人,就估mo着上面的是你。以防万一,我把他们带走了。”黑瞎子说完把自己的背包拽到了手边,从里面翻出了无烟炉架上小锅,又拿了两包压缩饼干掰碎倒上水煮了起来:“之后呢,我没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
“我走的左手边儿的路,是个死路,就走的中间的。路上看着一只没了头的东西,估mo是你们弄死的,赶上去的时候就看着一暖玉墓门正前面有着一个向下延伸的阶梯,刚下去后面就合上了。结果好么刚下去一脚就踩上翻天斗,掉下去就听嗡的一声。还以为是什么结果一看是尸蹩窝,我踩碎了五六个罐子里面飞出来一堆。不过怕我身上蹭的血,保了一…命?”黑眼镜看着黑瞎子在那儿煮着饼干粥,突然不知道从哪儿抽出来一条胳膊粗的火腿肉当时就愣了。接下来的话停在嘴边一脸我去的表情,凑过去还仔细瞅了瞅。
“诺邓火腿,从外地买的一整条,我嫌没地儿放塞箱子里搁床底下了。出门儿前翻饼干翻出来就带了一块儿出来。你继续说,粥好了我分你。”黑瞎子把匕首擦干净就开始削起了火腿。
“这个牛逼啊。”黑眼镜是头一回见下斗带这种食物的,嗅了下味道就听到自己肚子适时的打了个鼓。mo了把下巴忍了忍口水继续道:“那坑洞上面有个盗洞,顺着盗洞爬出来就往一条道上走,没走多久就遇上了辛娃子。那小子认出我了,打算yin我没yin成被我削晕了。顺手还在他背上抹了把血,现在估计他是没什么事,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看来你也挺能折腾。”黑瞎子笑着说完就把火腿肉收了回去,又从背包里拿出了俩一次xi_ng勺子递了一个给黑眼镜。“凑合一下,咱俩用一个。你先吃完给我,留不够我的口粮你负责再给我煮一锅。”
黑眼镜点了点头也没推脱,接了勺子就蹭到了锅边。
“今晚上你负责守上半宿,我守下半宿。”看了眼表黑瞎子靠坐着墙壁扫了眼另一边黑暗的甬道,转回头看向那边狼吞虎咽的黑眼镜闭上了眼。
黑瞎子是真的没想到黑眼镜居然真的能跟上来,不过,总归现在他还是很满意的。
十四夜墓end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五夜墓【上】
吃饱睡好对恢复体力来说是最好的方法,黑瞎子眯了一觉起来的时候就觉得神清气爽,当然就是有点儿凉。
凌晨两点无论地上还是地下都是相同的寂静,黑瞎子刚醒就感觉有人在瞅着他。但那个人并没有敌意,至少黑瞎子感觉不到威胁,不然他在睡梦中就直接清醒了。
这种惯xi_ng是他在生死边缘mo爬滚打数年练就的,毕竟他多数情况都是一个人下地干活,在斗里过夜没人守夜的情况下他都是维持着随时都能清醒的状态的。
“醒了就起来吧,别赖。”黑眼镜这么说着顺脚踹了一下黑瞎子的小腿,随即蹭着墙拽过自己的背包垫在了脑袋下面。
黑瞎子没躲任人踹了一脚,也不急着起来而是就那么翻了个身。因为他原本是背对火门面向甬道睡的,这时候一转过来就觉得脸上瞬间暖和了许多。
“有什么动静?”黑瞎子瞅着黑眼镜在那儿一脸美滋滋的缩着躺好,想了想还是问了个问题。
“半个小时前,从那边儿滚来个白色的陶罐子,我刚把枪口指过去它就又自己滚回去了。”黑眼镜这时候说话已经拖着长音,透着股慵懒劲儿,明显是累了的样子。
黑瞎子嗯了一声就撑起了身,转头看了眼黑暗的甬道,站起来走到了黑眼镜身边才又坐了下来。
“火要灭,准备根荧光棒。”
黑瞎子以为黑眼镜已经睡着了,没成想他刚坐到边上的时候黑眼镜突然就稍微抬起了身
子。动作快的吓的黑瞎子还以为有什么事还是怎么了,结果就听他用比平时小了不少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话。
黑瞎子当时就愣了,接着就看黑眼镜自己又慢慢躺了回去,马上就明白过来这货是在说梦话。这一下黑瞎子直接就笑出了声,但是不大,琢磨了一下就把手按在黑眼镜脑袋上给人老老实实按着躺了回去。再转过身看了眼火势确实小了的火门,大致就明白了这黑眼镜估计清醒的时候没把话说完,潜意识还惦记着这才出现了这种状况。
从背包里mo出了一根荧光棒,掰了几下待到整个荧光棒都完全亮起来,黑瞎子看了眼甬道,手拿着荧光棒的一端瞄了瞄距离,顺着一用力就把荧光棒甩了出去。那一下他至少把荧光棒甩出了将近二十米,随着黑暗的部分被逐一照亮,他将荧光棒越过的每一处都仔细看了看。
并没有发现那个罐子。
黑瞎子稍微放松着身体靠着墙壁,侧着头看着甬道。
他刚才在睡眠状态下也感觉到了有东西靠近,不过因为没有越到他的戒备距离所以就没起来。顶着罐子动的东西他没见过,但是能自己又滚走那只能说明罐子里有东西,毕竟他不认为粽子能长得像陶罐。当然,如果可能他还是不想和这斗里的生物打交道,能避则避,避不了的时候硬拼对他来说也来得及。
对着甬道发了一会儿呆黑瞎子把视线移向了黑眼镜,借着火光看着对方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不由自主的捏了捏自己的脸皮。
自己看了三十年的脸几乎每一个细节他闭着眼都能知道是什么样,但看着对方那张完全挑不出任何不同的脸,他还是会有错觉。觉得自己或者对方其中的一个人可能戴着人皮面具,还是那种戴久了同脸皮长在一起的种类。
他想过,这是不是有人刻意设计的,基于某种原因需要一个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但是这个人的出现是他亲眼目睹的,甚至是亲身接触的。那几乎是瞬间完成的事,不可能是幻觉。
更何况,其实两个人还是有不同的。虽然不是样貌上的不同,但这个不同点足以区分两个人。
或许别人感觉不出来,但黑瞎子清楚,黑眼镜和他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他比自己更适合融进普通人的生活,更容易脱离这个圈子。
视线移到了黑眼镜的墨镜上,黑瞎子想到了出发前更换墨镜样式的时候看到的对方的眼睛。
那是一双与常人无异,同自己不同的黑眼珠,相当的漂亮。而且黑眼镜并不像自己一样畏光,他甚至可以摘了墨镜完全任由他的眼睛暴露在艳阳下。但他仍旧是戴着墨镜过活,完全没有任何摘掉的意思。
黑瞎子并没有问眼镜原因,他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况且,就像他戴着墨镜是为了遮盖自己完全不能承受光明且异于常人的双眼一样,每个人做某件事都有他自己的道理。挖掘他人的秘密除非是必要且需要,否则黑瞎子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精力去专注于这种事。
人一想事情时间就会过的很快,当黑瞎子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将近四个点儿。身后的火门上残留着隐约的火焰,感慨着这门真抗烧之余,黑瞎子也没点煤油灯就那么待着琢磨着这大早上再吃一顿。估mo着现在外面天儿已经亮了,再看看旁边儿睡着的黑眼镜,他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坐的发僵的身子。摘下墨镜捏了捏鼻梁,跟着揉把脸拍上两下就算洗脸。斗里没那么多讲究,能醒神就够。
做完这些后黑瞎子从自己包里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