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里mo了mo里面的东西:“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黑眼镜抬头看向了黑瞎子,将自己mo出来的酒壶放到了一边,又在旁边点燃了无烟炉。
黑瞎子这时候也从背包的最底部mo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了盒子就见里面有两支装着无色液体的注sh_e器,还有两小瓶白色粉末。他熟练的将注sh_e器mo了出来,随即扣出了一只小粉末,将注sh_e器插入瓶子内注入液体将粉末液化又重新抽出混合液,摇晃了几下注sh_e器就将注sh_e器递给了黑眼镜:“生来就带着的。不过这几年比较频繁,偶尔会发作一次。”说完就乐呵的把胳膊凑了过去,拍了拍臂弯“看”着黑眼镜:“帮个忙,我找不着血管。”
黑眼镜看着黑瞎子异常熟练的动作微微眯起了眼,看了眼注sh_e器又看了眼黑瞎子这才接了过来,同时将黑瞎子的手臂扯到了近处:“持续时间有多久。”借着光亮黑眼镜找到了黑瞎子臂弯处的血管,贴着将针扎了进去利索的推了药。
“不一定,最短要半小时左右,我记得有天早上睁眼就看不到,抽了四根烟就好了。最长是一周,也是在斗里,出去之后才知道在里面待了一周。”感觉到针从自己的胳膊里抽了出来,黑瞎子这才抽回了手臂,来回活动了一下感觉差不多,笑了声扒拉了两下他湿漉漉的头发:“分情况,现在这个估计要不了多久。”
听到这里黑眼镜闭了嘴,闭上眼按了按眉心。
他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自己会是这种状况的眼疾。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黑瞎子他真的是某种意义上的“瞎子”。
他很少见到黑瞎子不戴墨镜时候的样子。他只知道黑瞎子畏光,极度的畏光,就连满月时的光亮他都受不了。即使黑瞎子的那双眼睛的颜色如同阳光一样耀眼,但他却永远都没有办法摘了墨镜去看那永远都挂在天上的太阳,这玩意仔细想起来意外的感觉有些讽刺。
但他一直以为黑瞎子仅仅只是畏光而已。
事情有些超乎了黑眼镜的预料,而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一般的不好,而是相当的不好。
十八夜墓 end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夜墓【上】
人作为一种双目都朝向前方的哺ru类动物,视力起着很大程度的决定xi_ng作用。
现在他们在斗里不是在地上,一个没了招子的人,他再厉害在斗里也和废人差不了太多。他能确信,黑瞎子那时在斗里待了一周绝对不是被什么东西拖延了行动,而是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足足待到了眼睛能用他才动了起来。
因为如果换做自己,黑眼镜确信自己也会这么做。
想来其实黑瞎子一直都坚持一个人行动,有很大程度估计也是因为这个问题。
毕竟在斗里,需要一直用心提防的,不是别人,而是跟你同行的人。如果换做自己,黑眼镜确信自己也绝对不会将这个弱点暴露给任何人。
深吸了口气缓着呼吸,黑眼镜再次睁眼的时候看着一边也不知道在看哪儿的黑瞎子,拿过了自己的酒壶凑到了黑瞎子身边坐下。
“处理下伤口,能留的就留着,留不了就给你剔了,忍着。”黑眼镜说完没给黑瞎子反驳的机会,一手直接扣住了黑瞎子还完好的那边肩膀将人推着按倒,含了口酒壶里备着暖身体用的烈酒就贴上黑瞎子那黑了一片的伤口。
黑瞎子感觉到了黑眼镜伸过来的手,但没反应过来对方居然就直接给自己按趴了。腰侧的伤口部分的皮肤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气息,顿时身体就僵了一下。
人的呼吸喷洒在腰侧温温热热,黑瞎子趴着就在脑补黑眼镜给自己疗伤的画面。
然后他就不淡定了。
总觉得俩男人,一个把一个按倒在地上还用嘴贴着腰,是不是有点微妙的色情?
“你那药是治尸毒的?”吐掉了嘴里混着毒血的酒,黑眼镜用烈酒冲了下嘴里又再次俯身贴上了伤口。
黑瞎子趴在地上拽过了背包垫在了下巴上,“从熟人那儿拿的,不过人抠了点儿,就给了两瓶”
“我觉得这事儿恐怕没你说的这么简单。这东西是你自个儿拿来的吧。”黑眼镜缓了下发麻的舌头瞅着那边儿一脸享受的黑瞎子。
听到黑眼镜这么说黑瞎子mo了把鼻子,最后就“嘿嘿”的笑了两声。
黑眼镜对于黑瞎子的笑声没再多说什么,嘴角扯了扯。
如果这事儿放到了黑眼镜身上,他也会像黑瞎子一样把这东西带走,毕竟这东西不拿白不拿。
有些方面不得不说,两个人还是一样的。
过了有一会儿黑瞎子渐渐感觉到了自己腰侧的伤口部分在逐渐恢复着知觉,先是微微的酥麻随即是疼痛。这是好事,毕竟他不必担心毒素会侵入到内脏。
黑瞎子趴在地上闲得无聊就mo了mo自己的背包想抽两口烟,但mo了一半就反应过来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湿透了。
“你该庆幸你腰上不用剃肉。”处理好黑瞎子腰侧的伤口后黑眼镜瞅了瞅,笑了声撒上止血散和消炎药又贴上了医用胶布,“这牙印位置真不错。”
黑瞎子坐了起来mo了把腰,疼痛感让他不得不深呼吸了一下来作为缓解,“别跟我说像被女人咬的就行。”
“位置像,可惜大小不对。那大小怎么也得是个男人的嘴才能咬出来的效果。”黑眼镜拽着黑瞎子坐了起来,手习惯xi_ng的向后腰一mo就发现自己的黑金不见了。这一下他突然就想起来似乎刚才黑瞎子要沉底的时候两把匕首都掉下去了,有些无奈将手移了个位置mo向了黑金刀带下面的飞刀带,抽出了一把大约只有人拇指宽的小刀在无烟炉上烤了烤,“过会儿咱俩得下去把刀拿回来。”
“成。”
黑眼镜看了眼坐着的黑瞎子,眼睛扫到了他有些颤抖的手指,烤着刀的同时顺手将酒壶塞到了黑瞎子的手里,“烟没有,酒凑合。”
黑瞎子一听这话马上将酒壶的口子凑到了鼻子底下闻了闻,随即一仰脖就将酒倒入了口中。
酒一滑到嘴里就觉得嘴里一股热气在蒸腾,舌头泛着麻意。辣劲从喉咙过到胃里就窜上了一股暖意,黑瞎子用手臂擦了下嘴角的酒笑了声,“怎么着,要开刀?”
“是啊,一坨烂肉。”黑眼镜看了眼黑瞎子的臂膀,那上面的部分皮肉已经烂了,很明显这个位置中的毒更深一些。
发红的刀身逐渐恢复成了原来的颜色,黑瞎子隐约间觉得有东西靠近随即就听到了一声如同鲜肉扔到了烤炉上的声音。药效已经发挥了作用,臂膀原本发麻的一部分开始感觉到了疼痛。
一开始那感觉很细微,黑瞎子并没怎么在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疼痛的感觉越发的明显,到黑眼镜最后收刀的时候,他的心情完全可以用糟透了来形容。
接下来黑眼镜还是将黑瞎子肩膀上残留的毒素吸了个干净,一壶的酒几乎一大半都浪费在疗伤这方面让黑眼镜觉得有点儿可惜。
“你在水下看到什么没。”在黑瞎子的肩膀上拍上最后一块儿胶布,终于逮到休息的机会黑眼镜直接就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