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将人拉了起来。
得了便宜卖乖,黑瞎子爬回床上就开始状似苦逼的埋怨起了黑眼镜踢疼了又家暴了如何如何。
黑眼镜也不回话,只是看着黑瞎子然后听着黑瞎子的一堆琐碎的抱怨。
黑瞎子这个人有太多他所不知道的身世背景,也有着太多他所不知道的经历。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但对于黑眼镜来说,观察另一个世界的他,这些时间可以说是相当的充足了。有他本身作为参照物,他几乎从去到黑瞎子那边的世界的那一刻起就没停过对黑瞎子的观察。这个和他外表一模一样的男人,里子却和他截然不同。
他直觉上,黑瞎子这个人和这个世界隔着一层怎么都捅不破的纸。黑瞎子生活的非常随心所y_u,他的生活没有固定的日程,更多的时间黑眼镜并不知道他具体是跑哪儿去了、干什么去了,但是他知道黑瞎子做这些事的时候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他没有朋友,至少黑眼镜不觉得他将花爷和小三爷,又或者是哑巴张那些人当做朋友。他在对方有麻烦的时候或许会去帮忙又或许不会,这一切都取决于他想与不想。而这些人一旦做出了某些让他信任值降低的事儿,他很可能直接翻脸不认人。这些人对他来说也多少有一些影响,但是黑眼镜觉得,这种影响黑瞎子完全可以很决绝的单方面切断。
黑瞎子时刻和这个世界保持着距离,仿佛随时可以和这个世界脱离关系。他游走在这个世界的边缘地带,一脚踏着深邃无边际的黑暗,另一脚踏着明亮多彩的世界。
黑瞎子他的孤绝是与生俱来的,他可以对这个世界无知无觉,他也在对这个世界无知无觉。而黑眼镜他很清楚,他自打懂事开始就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生的渴望,他渴望用一切手段证明自己还活着,并且会继续活下去。
这是他和黑瞎子最根本的不同。
所以当黑眼镜看到黑瞎子随着时间的改变越发接近这个世界的时候,不管是他所流露的表情还是一个简单的行为,黑眼镜都为能和黑瞎子的距离越发接近这种事而感到欢愉。没有缘由,就像双胞胎会对对方有所感知一样,黑眼镜只是本能的想缩短他与黑瞎子的距离。
黑眼镜觉得,有生之年遇见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真的不失为一种天大的幸运。
四十一夜墓end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二夜墓【上】
黑瞎子最后还是回去了,两个人约定在五天后还是这个时间再见面,黑眼镜嘱咐黑瞎子照顾好黑美人后,目送着黑瞎子穿过了镇墓镜。
黑眼镜躺在大床上闭着眼睛,两个月来再回这个地方反而让他有点不大适应。这个房间一如他离开时一样,只有他一个人。他将自己陷在了厚实的棉被之中,眼紧闭着耳朵却能清晰的听到楼上夫妇的谈话声,隔壁人家的争吵声,甚至还有楼下人家拖动桌椅的声音。
这些声音汇集成一股让他无法忽视的噪音,但几分钟后他的身体却还是陷入了睡眠之中。他的呼吸平稳而缓慢,甚至还发出微微的鼾声。
但周遭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是黑眼镜的意识是知道这个状态是有些不对劲的。至少他在黑瞎子那边儿休息的那几天,他的神经就没有这么敏感过。
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这句话绝对是至理名言。
他的身体已经对黑瞎子这个人放松了戒备,就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但是黑眼镜并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深究,因为他的意识已经沉到了放空的状态。
第二天起了个早,黑眼镜已经完全忘记了他昨晚想的那些事。早早的开车然后大咧咧的把车开到了老陈皮家的大门口,在墙边儿随便找了个空位停了进去。老陈皮家周围的墙根边儿停了不少车,可以想象屋里绝对不会是多和谐的景象,不过这对黑眼
镜没坏处,至少能让那些人知道他黑眼镜还在,这么想着他招呼都不打的就往老陈皮的屋里走。
老陈皮家的守卫比较松,等黑眼镜快走到老陈皮在的那客厅了,才半路被人叫了下来。
“什么人…唉?唉!?黑爷!?”
黑眼镜也不出声光看着这伙计脸从正儿八经转成你他妈在逗我到最后变成了我操见鬼了,然后那几乎走了调的声音才发了出来。或许是这伙计声音太大惊到了里面正在谈着见不得光的事儿的人,又或者是他喊了内容太过令人震惊,几个人纷纷走到了门口向外看。而坐在门口正对面老梨花木椅上的老陈皮却动都没动,只是将那针一般的视线结结实实的扎在了他的身上。
黑眼镜对着老陈皮笑了笑,然后举起一只手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哟,几位这来的倒是挺早的啊。老爷子,最近过得还好?”
然后他在那几人的脸上看到了可以用“色彩缤纷”来形容的各种表情,有好,有坏。他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走了进去,堵着门口的人纷纷让开了路,他目不斜视的走到老陈皮右手边第一个座位停在了坐着那张椅子的人面前,然后看着那人受到惊吓的脸,微微俯身咧嘴道,“兄弟,这座儿是我的,介意让个地儿?”
话说的含蓄,态度却霸道而嚣张。
那个人二话没说触电般站了起来移到了一边儿把位置让给了黑眼镜,黑眼镜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见茶桌边上那个茶碗已经被人用了伸手就把茶壶拎了起来,对着茶壶口喝了一口解了口渴,然后笑着看了眼还冷着脸瞅他的陈皮阿四,这才转头看向都堆在门口边儿不知是坐是站的几个人。
状似恍然大悟一样,然后他招了招手指了指周围的空座,颇为热情的开口道,“哟,几位都坐啊,刚刚不还坐的好好儿的?我就来跟老爷子报个道,没别的意思。”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看着比较彪悍的汉子向前站了一步,脸上的笑算是和和气气的,看了看黑眼镜又看了看陈皮阿四这才开口道,“不坐了,我们和老爷子也谈的差不多了,没什么大事就不继续打扰了。”
然后恶灵退散,一波人挥了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直到一干闲杂人等走了个干净的时候,本来围在客厅门口的几个伙计才守规矩的纷纷回了自己的岗位。黑眼镜看着门口,半响转过头看着陈皮阿四没都说话。
冷着脸的陈皮阿四也看了黑眼镜半响,他从黑眼镜进门后就没说话。然后俩人相对无言了有一阵子,黑眼镜实在不想这么干瞪着,低下头错开目光状似闲的没事儿喝着茶等着老陈皮说话。
“走了挺久。”老陈皮的表情缓了下来,就像在唠着家常一样平平静静。
黑眼镜应声,然后mo出根烟抽了起来,“两个来月吧。”
“你也知道时间?”
黑眼镜做了个无奈耸肩的动作,“怪不得我,走差后就差点儿被埋还断了条腿儿,爬出去被当地人逮了个正着,鸟不拉屎的地儿说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话,就干呆着养伤了。”
这谎撒的流利顺畅,黑眼镜都不得不佩服起了自己。这些天他和黑瞎子待的,别的没学着脸皮倒是日益见长,撒谎撒的脸不红心不跳。
老陈皮的目光扫到黑眼镜那墨镜片子上,仿佛是在透过墨镜直视他的眼来验证他这番话的真假。但也就几秒的时间,他移开了视线转而看向了门口的方向。黑眼镜听到了声响也不由得移开了视线,顺着老陈皮的目光看向了往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