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吴邪把这归功于白三叔的药和令人放松的热水泡澡,于是他大着胆子伸出舌尖在张起灵的耳边点了点,一只手慢慢穿过他的手臂探到X_io_ng口处开始解那些碍事的扣子,顺着腹肌解到最后一颗时身下的人突然皱起眉头翻了个身面朝上正对着吴邪,本着做贼心虚吴邪慌忙的收回手正要开口解释,却意外的看见张起灵并没有醒过来,反而嘴边一张一翕在呢喃着什么,真的说梦话了!吴邪顿时对白三叔的料事如神感到赞叹,但是说什么呢?低下头把耳朵贴近张起灵嘴边。
“回来。。。危险。。。回来。。。”为什么说这个呢?听了张起灵的呢喃吴邪有些疑惑,这是他的梦还是在回忆什么,又听了一会儿没了声音,于是他决定先帮他脱衣服吧。扣子打开就露出了白里透红的X_io_ng膛,微微起伏着,用手放上去并不像原来那么凉,白三叔厉害,祝福他八代祖宗,吴邪勾起嘴角看着睡梦中的起灵,像这样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日子我给你,吴邪心中想着手上便一只温柔的从衣襟里滑到他背后另一只托住头把他抬起来脱掉了那件蓝白条的睡衣。没舍得放手,就着这个姿势两个人又躺回了床上,看,不欣赏张起灵的侧脸是吴邪怎么不厌的一件事,他忽然有点理解这只瓶子是怎么看天花板一看就几个小时的了,看着看着脸就不自觉的凑了过去,就在两唇相对瞬间,忽然一声“别动”吓得吴邪一僵,在斗里这可是绝对的命令,但是这是在被窝里啊。僵持了一会儿吴邪才放下紧张听清了后边的话。
“有机关。。别。。机关。。别动。。。”原来是梦到下斗了,吓死人了,吴邪松了口气但又忽然想到白三叔说要回答他的梦话,那这要怎么回答啊?想了半天吴邪躺回枕头上靠近张起灵的耳朵轻柔的说“我不动,你别担心。”
果然一会儿张起灵就又安静的睡沉了,吴邪也没再动,一手垫在张起灵的脖子底下一手换着他的腰闭上了眼镜,以后时间多的是不在乎这一晚,你能睡好就好。想着他会梦见去云顶还是下海斗,会不会梦见自己,会不会又为自己这个拖油瓶担心,吴邪笑着进入了梦乡。
有些事想忘很难
章20 有些事想忘很难
(或说这次的分割线隔得好远。。。之前说什么来着。。。对,是胖子来了。。。)
就这么往复的过了一个礼拜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吴邪依旧看得见Mo不到的过着累并快乐着的日子,闷油瓶子则变得听话很多,吴邪在做‘心理辅导’时他也不再看着房梁了,偶尔还会问一些生活上的琐事诸如‘晚上能喝粥吗?’‘鱼喂了么?’,这让吴邪很欣We_i,于是更是乐此不疲的每天像给小孩讲故事一样的跟闷油瓶聊天,从吴邪小时候乖的人人都要捏一把到大学里头的考试如何作弊,吴邪感觉自己就没这么爱说话过,知道这天胖子的突然来袭。
“我说天真小同志,你真是这个”胖子一边把刚咋嘛了一口的酒放下一边冲吴邪树了树大拇指,“小哥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
吴邪听着这话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夸人都不会夸,白长一身肉了,再说了起灵他好不好也不用你放不放心吧。”
“啧啧啧,你看你看,这就开始护犊子了,这话胖爷我可不爱听了,就说小哥是你。。。是住你家吧,好歹也是咱过命的好兄弟,怎的就不许我放心了。”胖子又端起酒杯要喝,忽然又想起什么把杯子放下了,“哎,还有,别啥都哪你胖爷我的神膘开玩笑,要对它抱有最起码的尊重。”说完得意的吧半杯酒干了个底掉。
“呵呵”吴邪好几天没听见胖子这Yin阳怪气的臭贫了,完全不觉得憋气,反而还很高兴地乐了起来,乐得胖子也有点茫然,还说吴邪是跟小哥一起也魔
杖了。
就喝了一半了,吴邪有点头晕,胖子一回来那种处处搞笑的气氛也回来了,很难不叫人多喝了几杯。吴邪看向一旁一直闷头吃菜的张起灵顿时想起原来小萍子在的时候两人吃冰欺凌的景色,于是傻乐着叫来了服务员点了一份冰欺凌。胖子也有点高,一看这情况立刻就换上一脸八卦。
“吴小邪”这一喝高了称呼都变了,“你小子行,胖爷我没看错,你果然是上边的,呵呵呵呵。”胖子在这傻乐,完全没注意旁边一个冰冷的眼神正在来回扫他的脖子。
“死胖子你和高了吧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以为吴邪会清醒的反驳结果后半句一出就知道他也一样喝高了。
听这话头不对张起灵也不想听他们瞎扯于是起身想出去方便一下,却不巧正赶上冰欺凌上来了。
“起灵,吃冰欺凌吧,特意给你点的。”吴邪拉住正要起身的张起灵,看着吴邪一脸的傻笑张起灵也只好又坐了回来。
胖子则拉住了服务员,“小妹妹,胖哥哥我想方便一下,给指个明路呗。”还好服务员对喝醉酒的人比较有免疫,微笑着把胖子请出去后还不忘关上了包厢的门。
“起灵”吴邪红着一张醉脸把一勺冰欺凌送到了张起灵的嘴边,“吃吧”
“我自己能吃”张起灵对吴邪突然的举动很不适应,但是又不是很讨厌,最后反而有点脸红。
“我都送过来了,你就吃吧。”吴邪毕竟是醉了,手上没什么准,把勺子往前送了送却把冰欺凌蹭到了张起灵的嘴唇上。冰冰的感觉一定不错,吴邪的脑子完全短路了,收回勺子一口送到嘴里,放下勺子没等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把自己的嘴送到了张起灵的嘴边。想躲都来不及,张起灵被逮了个正着,有些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因为是突然袭击,吴邪很容易就敲开了张起灵的牙关,嘴唇上沾着的冰欺凌让两个人的交接处滑腻腻的,吴邪灵巧的舌头很快就缠上了另一个并拉进了自己的口腔,两人嘴里化开一片凉凉的甜。
“唔,”张起灵对这种熟悉却添了霸道的感觉没了主意,有些事不经意就会忘掉,但有些却很难,比如吴邪的吻,还有那个夜晚他怎么可能忘掉。现在他也想要多回味这个吻,但是吴邪喝醉了,他是喝醉了不是清醒的,想到这他便用手去推,但出于一些小私心他推得并不用力自然也没有推开吴邪。
吴邪像好不容易回归水里的鱼,拼命的吸取着他的‘氧气’,弄得张起灵觉得自己的唇都有些肿了,于是微扬起头躲避。吴邪也并不介意,顺着下巴的边缘一路就吻到了耳根,把张起灵并不是很有福气的耳垂抿在唇瓣之间用舌尖一点一点的描摹着,手也开始不老实的隔着衣服乱Mo,吴邪现在醉的更厉害了,好不容易又尝到最甘甜的味道他怎么会不醉,臭着张起灵细碎的发梢带来的清香吴邪说出了在清醒时打死也说不出的话,“起灵,我想死你了,你怎么能忘了呢,我想要,起灵,我想。”
“吴邪,”张起灵被吴邪吹在耳边的热气和刚才的吻弄得也有点意乱,再听到这话后更是干脆脸红了个透,赶上焖瓶子的时候了,在他的印象里吴邪是怎么也不会说这种话的。“这是外面,不是家里。”说着就听见外边胖子那穿透力的笑声传来。“吴邪!”
要说关键时刻还是得靠闷油瓶子主持大局,胖子一进来就看见脸色微红站得笔直的小哥,和倒在地上捂着脑袋直叫娘的吴邪。
“什么情况,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
